
那你一直在我耳边说那个蓝曦臣怎样怎样,是怎么回事啊?
薛洋看向聂怀桑道。
因为你说错了啊

聂怀桑回道。
曦臣哥才不像你说的那样呢

他要真有什么问题,大哥还能跟他做兄弟?


反正我就是感觉他这个人有问题
薛洋说道,

我总觉得他这个人没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哟,洋洋,看不出你还会相面啊。

叶清澜打趣道,
这不妥妥的一小神棍嘛


谁小神棍?
薛洋反驳道。

我是拿自己这些年认人识物的经验来看他

他不像那个晓星尘那么单纯,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反之他这个人心里容易藏着事

不说城府深吧,但也容易让人琢磨不透。
晓星尘……

叶清澜忽然想到了什么。
OS:薛晓?晓薛?

我说洋洋,怎么这好几年过去了,你还记着那个晓星尘呢?


那当然

他穿一身白,跟个死人……

跟个白无常似的

还有他旁边穿一身黑的宋岚,那不妥妥的黑无常嘛。

黑白无常?

嘿嘿……

有意思有意思

不聊了
薛洋对聂怀桑说道,

聂小二,我把这些东西都放你屋里了啊。
啊,放吧放吧。

聂怀桑说完,薛洋拎着东西就走了。

有人帮忙拎东西就是好
聂怀桑看着薛洋离开的背影说道。
还不赶紧跟上去


哦
说完,聂怀桑就离开了。
诶呀,可算了结了。

叶清澜松了一口气,
这个姑苏蓝氏啊

情事多磨啊

聂怀桑房间内
薛洋放好东西,然后便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看了起来,那是有人让他转交给某个人的。

这个……

这我要怎么给姐姐啊

平白无故送她一块玉佩,她是会起疑的。

再说上面还有他们蓝氏独有的卷云纹,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给什么不好给玉佩?

你就算给,好歹也得把卷云纹给抹了啊!
薛洋!

说话间,聂怀桑便来到了房门口;薛洋一听,立刻就把玉佩给收起来了。

聂小二你叫我干什么啊?
薛洋回头看去,脸上的笑仍如之前一般邪魅。

我刚把东西放下
那个你……

你去姑苏时,是不是碰到曦臣哥了?

聂怀桑问道,
然后你们两个还动上手了?


我碰到他?

没有啊
薛洋回道,

你怎么就认定我们两个打架了啊?
那不然你对曦臣哥的态度为什么那么不好?

聂怀桑不解。
你们两个人又没什么过节


我跟他是没过节不假
薛洋应道,

但是他跟姐姐有过节

他之前干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不是误会嘛


你觉得是误会

我不觉得是误会

OS:还有他爹
薛洋说着说着,就笑了。

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凑热闹

所以你明白我意思吧
嗯……啊?

聂怀桑忽然想到了什么。
薛洋,你别再是真跟曦臣哥纠缠到底吧。

为了这么一件事不值得


不值得?

如果他品行不端的话,姐姐她什么下场,想必不用我往下说了。
薛洋说道,

我这个人看人很准的

你的曦臣哥他绝对不像我们眼里,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他这种人心里容易憋着事

至于这事是好是坏,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至于吧


至于,很至于,非常至于。
薛洋对聂怀桑说道,

诶对了聂小二

你知不知道清河有哪家玉器铺子可以修……

雕刻……

诶不对不对

可以打造玉饰啊
打造饰品的玉器铺子?

聂怀桑说着,看了薛洋一眼。
薛洋你找玉器铺子做什么?

你要制作什么物件吗?


我有一块从岐山弄来的原石,想找间玉器铺子把它给切割了。
薛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但是那块原石上它有阵法封着,不容易切割。
原石?

什么玉的原石啊?


我也说不清

反正那石头外面特别丑
薛洋应道,

但里面的东西却很好

我听……

我曾听温氏的弟子说,他们岐山境内有好多玉石。

外表越丑陋,里面的玉石就越漂亮。

这几天我突然想起自己藏着的那块原石

所以想找个工匠把它给弄出来
那原石在哪呢?

聂怀桑问道。
多大啊?

什么材质?

重量几分?


怎么着,你想分一杯羹啊?
薛洋笑道,

我可不给你
好奇、好奇

聂怀桑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就是想看看那玉石的原貌

你知道我这个人除了练刀,对其他任何事物都非常感兴趣。

尤其是逗鸟、听戏、画扇、摸鱼、品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