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姑……姑父?
聂怀桑听闻,脚下一顿。

薛、薛洋,你可别吓我。
我吓你?

那是他在吓我们

薛洋说道,
看不出他好这一口啊,居然喜欢的……

找的第二春是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

跟自己的孩子一般大的人

这怎么跟兰陵的那老东西,一样的不要脸啊。

诶,聂小二,聂小二你傻了啊?

薛洋见聂怀桑呆在一旁不动,遂朝他挥了挥手。

薛、薛洋你说什么?

你说蓝伯父他……
聂怀桑指了指身后的蓝曦臣,又指了指斜对面的房间。

姑姑……

那个他们……

啊?
啊什么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

不对,是两撇。

那人还在呢,他就开始寻摸下家了。

未雨绸缪啊他!


未、未、未、未雨绸缪?

不对,不是未雨绸缪!
聂怀桑激动的一拍大腿。
不是未雨绸缪?

那是什么?

薛洋问道。

是……是早有预谋!
聂怀桑忽然想起当初在百凤山,自己的“姑姑”为了保护虞琬滢画的双人图,不被他的曦臣哥发现,而拿石头砸晕自己时,蓝桦看人的眼神。

那眼神……

那眼神就不是正常朋友之间该有的
啊?

什么眼神?


姑姑就不该把白伯母事拖这么久

这下好了,她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要是以后……

啊

那个曦臣哥和忘机哥他们两个……

是绝对不会答应自己的父亲,找第二个人的。
聂怀桑顿道,

蓝家不比金家,蓝伯父没金伯父那么……那么好色
得了吧你

薛洋剐了聂怀桑一眼,
还不好色呢?

都找比自己年龄小那么多的人了

当然他是没那老东西找的人多

那老东西燕瘦环肥不挑

看着顺眼的,直接上手。

老东西走量,他走质,不一样的。


走……走量?

走质?
聂怀桑此时的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
对啊,一个走量,一个走质。

薛洋点头应道,
走量的他只是为了贪图一时的那个什么,啊,你懂的。

但是那个走质嘛……

时间长是长

但架不住他以后………

应该说是两个人以后……

两个人以后生活和谐

如果那俩儿子不插手的话

也挺不错的


什么挺不错?
聂怀桑惊讶道。

错!

大错特错!

蓝伯父他在白伯母还、还在的时候就找……

就筹谋

这是一错

姑姑她将白伯母的事瞒这么久,又是一错。

还有他们两个的年龄差、曦臣哥和忘机哥、爹和蓝伯父的关系……

诶呀,反正这里面错的地方很多。
诶,你想不想知道你大哥跟那个蓝曦臣在说什么?

薛洋朝聂怀桑挑了挑眉。

啊?
咱把东西放下,我领你听墙角去。


哦
聂怀桑点了点头,然后就和薛洋去房间放东西了。
放完东西后,俩人从另一侧的小路绕到了“聂嫣然”院子的右侧方;而后便躲在右侧的走廊下,竖起耳朵听前面的聂明玦和蓝曦臣交谈。

曦臣,其实白……

你母亲这件事

我们确实做错了
聂明玦对蓝曦臣说道,

我们不该瞒你这么久

但我们也是想让前辈她安心休养

所以就……
大哥,你不用说了,我明白。

蓝曦臣回道,
可是她……

你们瞒谁,也不该瞒我。

说着,往身后看了眼。

这个……这个我……

我怎么跟你解释呢?
聂明玦顿时手足无措,

姑姑她……

她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

所以那个处理问题的方法也……

也与众不同

可能是因为过去那几年在岐山受了刺激

又或者是因为那做事的处理手段,跟别的地方不同。

长时间耳濡目染下,就……

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们温氏之前如何行事,曦臣你是知道的。

那姑姑她在这件事上瞒着你也就……
(温若寒:勿call,我们做事很正经的!)
我知道了大哥

蓝曦臣点头应道,
此番前来,确实是我操之过急。

而我也……

其实这件事上,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我还有事,便先回云深了。

说着,就要离开。
对了大哥,麻烦你替我向前辈代为道歉。


道、道歉?
聂明玦不解。

怎么曦臣你还真扰了姑姑的午觉了?!
我……

蓝曦臣沉默不语,心里面有好多话想说,却未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