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愣了下没说话,心想,

就算你把他这个人带走也没关系

到时候你要是变成他小娘,他还不是任你使唤?
诶,你想什么呢?

叶清澜说道,
我让你过来拿衣服兜银子


哦哦
薛洋点了点头,然后便走过去兜银子了。
一、二、三……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刚刚好

叶清澜看着薛洋衣角兜的那二十个银块,笑的那个开心。

前辈,其实……
蓝忘机顿道,

荷包和银钱,一并取走也无妨。
不不不……

叶清澜摇了摇头,
这荷包是你的,我怎么好拿走呢。


拿走,可以做新的。
但是这样你就没得用了


我用的不是很多
那也不行

叶清澜又道,
我又不是没装银子的荷包

蓝忘机看着自己手中空瘪的荷包,表情若有所思,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OS:前辈她,为何要分的如此之清?
我说蓝二公子

薛洋看向蓝忘机道,
姐姐她不想要就不要呗,难道你还能硬塞给她不成?

这怎么不净世还少你这么一个,装银子的钱袋子?

OS:再说要是她以后真变成你小娘,你还愁孝敬她没机会?

薛洋正和蓝忘机掰扯着,聂怀桑从旁边的屋子里,提着一个两尺长、一尺高的木箱子,就走出来了。

忘机哥我来了!
聂怀桑朝蓝忘机挥了挥手,

因为你要带走的兔子多,所以我就找了个大的木笼子。

这个木笼子它是用桐木做的,重量轻、吸潮、透气性好、不易变形、尺寸稳定。

最关键的是它可以拆卸
聂怀桑边说,边跳进栅栏去抓兔子。

到时候忘机哥你把兔子放到后山之后,就可以把笼子拆了。

笼子一拆,它就变成一堆木板。

然后你把它们随便放到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是不占地方的。

给,忘机哥。
说话间,聂怀桑一手提溜了一只兔子给蓝忘机。
蓝忘机见状,急忙打开笼子,和聂怀桑一起,把一黑一白两只兔子,一块放进去了。

等之后哪天我去云深,我再找忘机哥你要。
聂怀桑说着,又提溜了一只兔子给蓝忘机;那是他选的兔子中,剩下的最后一只;也是那一黑一白,两只兔子的孩子。
多谢

“啪嗒”一声,蓝忘机就把笼子关上了。

还有啊忘机哥
聂怀桑又道,

你拆笼子的时候,按照每块木板的榫卯交合处/拆就行。

这样一,不损坏笼子;二,拆起来还方便。
嗯

蓝忘机单手提了提,装有三只兔子的桐木笼子。
很轻


当然轻了
聂怀桑应道,

它是桐木做的嘛

就算它是什么质量沉重的木头做,我相信忘机哥你,也可以轻松的拎着它们回云深。

毕竟你们姑苏蓝氏每个人的臂力,都很强劲。

区区一个七八斤重的物件叫什么啊
蓝忘机没有说话,随后看了“聂嫣然”一眼。

前辈,母亲说……

谢谢你

还有父亲,也一样。
这是他们要你转告给我的?


是
诶呀,谢什么谢啊,谁叫我碰上了。

叶清澜笑道,
再说了,凭咱两家这交情,说谢谢就见外了不是。


嗯
蓝忘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对了,这件事除了你和你叔父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没有
蓝忘机说道,

兄长……一直不知
噗嗤,哈哈哈……

叶清澜一听,顿时就笑出来了。
诶哟我的妈,你兄长他简直不要太惨。

谁都知道,就他不知道,这不妥妥的大……

冤种嘛


冤种……是何意?
蓝忘机问道。
就是……就是……

就是遭受冤屈,被人蒙骗在鼓里的人。

叶清澜解释道,
我说的鼓,不是敲打的鼓,就是一形容词。


明白
蓝忘机点头应道,

兄长他……

确如前辈所说
那你们就没想着要告诉他?


叔父不让

因为兄长是宗主

兄长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怕分心
也是

叶清澜点了点头,
这让他那个宗主知道,还不如让你这个不善言辞的人,知道呢。

每家的长子,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少一些烦恼也好,少一些烦恼也好。


………
蓝忘机没回应。
片刻之后,他才向对方请辞告别。

前辈,告辞。
嗯嗯

叶清澜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聂怀桑,示意他将蓝忘机送出门。
桑桑啊,去,送送你忘机哥。


知道了姑姑
聂怀桑点头应道,而后看向蓝忘机说,

忘机哥,请。
有劳

蓝忘机说完,朝“聂嫣然”点头示意,然后就跟着聂怀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