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你比他厉不厉害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魏长泽对慕思言说道,

要是照你这护犊子的脾气,你不把启仁打的站不起来,那就不是你了。
嘿嘿嘿……

慕思言笑了笑没说话,
你知道就行

至于蓝启仁呢,则是一直黑着脸。
他不是没听到魏长泽夫妇在讨论什么,而是他懒得跟慕思言争论。
这他要是开了口,俩人非得吵起来不可。
OS:蓝启仁他不行啊,太含蓄了。

叶清澜看了眼黑脸的蓝启仁,若有所思。
OS:他当年要是主动点,学学自己的侄子蓝忘机,那现在就没魏长泽什么事了。

OS:然后魏无羡就会改名为“蓝无羡”,跟蓝忘机做兄弟了。

OS:然后事情要是还发展到那种地步的话,那他俩就亲上加亲,往“骨科”走了。

OS:啧啧啧……


启儒兄、国宸兄,我们也该走了
江枫眠向二人行礼告别道。

枫眠兄慢走

路上注意安全
二人回道。

诶,长泽,我们跟他们一起走吧。
慕思言拍了拍魏长泽道,

反正夷陵和云梦也挨着
嗯,好。

魏长泽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魏无羡,对其说道,

阿婴,我走了。
知道了阿爹

魏无羡回道。
蓝湛我们走了啊

蓝忘机看了魏无羡一眼没说话,脸上依旧冷冰冰的;反而是叶清澜,她在帷帽后面那顿笑,嘴角都快咧的跟太阳肩并肩了。
OS:哇!磕到了磕到了!

OS:我磕到了!

OS:忘羡就是最甜的!

OS:正主发糖果然甜

OS:嘿嘿嘿……


诶呀,要是有人能白送我一笔黄金就好了。
魏无羡看着不远处的“聂嫣然”,意有所指。

最好是一千两黄金。
一千两?

江澄疑惑道,
之前不是说的一千一百两吗?


但是江澄你不觉得,一千一百两很绕口吗?
魏无羡说道,

正所谓千金难买早知道,万金难买后悔药。

人啊,有时候不能把话说的太满;你说是吧,江澄?
财迷!

江澄瞪了魏无羡一眼。

一天天的想什么美事呢?
慕思言说着,伸手拍了魏无羡脑袋一巴掌。

还…白送你一千两黄金?

你以为那个人傻了吗?
阿娘,我那是……那是……

魏无羡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那是什么那是?
慕思言说道,

送黄金……一千两?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阿婴啊,虽然一千两黄金收不了,但是三百两黄金还是可以要一要的。
啊?

三百两黄金?

魏无羡不解。
什么三百两黄金?


赔偿费啊
慕思言说着,看了蓝启仁一眼。

你不能白被人打板子吧

一板子一两,三百板子就是三百两。

本来我是打算找他……
启仁兄?

我?


本来我是打算找他要三百两银子的补偿费
慕思言解释道,

但经你这一提醒,我决定把三百两银子改成三百两黄金。

因为银子没黄金值钱
阿娘你准备找蓝老……

找蓝先生要三百两黄金的赔偿款?


对啊
慕思言点了点头,然后便听得蓝启仁在那喊。
胡言乱语!

无稽之谈!

痴心妄想!


诶我

你个老古板,你搁这跟我显摆,自己有多会说成语了是吧?
慕思言反驳道。

什么“胡言乱语”、“无稽之谈”、“痴心妄想”?

挺会说啊

你下令派人打了阿婴三百戒尺,难道我不应该找你要补偿吗?
信口开河!


谁信口开河了?
慕思言反问道,

你敢说没有下令派人打阿婴戒尺?

不止阿婴,还有蝈蝈和枫枫的儿子,他们几人都被你罚打戒尺了。

嗯?
江枫眠看向江澄道,

阿澄,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好端端的会被启仁兄罚打戒尺?

是不是你又惹祸了?
虞紫鸢问道。
阿爹阿娘,那个我……我……

江澄指向魏无羡道,
我是因为他

要不是他大半夜想不起来喝酒,我也就不会……

不会被打戒尺


我就知道!
虞紫鸢气愤道,

姓慕的你看看你儿子!

自己不守规矩犯戒也就算了,竟然还连累阿澄?
紫蜘蛛,你这样说我就不乐意了。

慕思言回道,
你儿子要是不喝酒,他会被老古板派人打戒尺吗?

本来我还想帮你,把你儿子的五十戒尺赔偿费给要出来。

既然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五十两黄金就免谈。


五十戒尺?!
虞紫鸢一听,就急眼了。

你被打了五十戒尺?
啊?昂

江澄木讷的点了点头,
是、是被打了……

被打了五十戒尺

除了魏无羡跟蓝二公子打了三百戒尺,其他人打的都是五十戒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