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我说洋洋,你直接说他是名女子不就成了?

薛洋正跟聂怀桑开着蓝曦臣的玩笑,就听见一旁的树底下传来一个人的笑声。

女子?

嗯?
二人回头一看,就看到“聂嫣然”捂着肚子在哈哈大笑。

姑姑你没事啊?
聂怀桑见状,赶紧瘸着腿走过去察看。

姐姐怎么可能有事?
薛洋笑道,

无非就是点了睡穴小睡了一会儿

啊?
聂怀桑看看薛洋,又看看自家“姑姑”,疑惑道,

合着姑姑你是装的啊

你不也装了吗?
薛洋对聂怀桑说道,

那家伙哭的,跟别人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我……
聂怀桑刚要反驳薛洋,忽然又记起自己的“姑姑”往自己怀里塞图画的事;于是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图画,展开给对方看。

姑姑,那个……

这个……

这张图是……
啊?你说这张画啊

叶清澜看着图纸上有些模糊的人像,对聂怀桑说道,
小黄……

虞姑娘画的

好看吧?


好……

啊?

姑姑你说什么?!
聂怀桑惊讶道,

你说这图……

这图是虞、虞姑娘画的?
对啊

叶清澜点了点头,
不然你见我什么时候拿木炭作过画?

就算作过画,我也没画过人。

因为我不擅长画人


所以说这个……

这张图是……

是虞姑娘的手笔?
嗯呐


虞、虞姑娘她……

她她她……

她怎么会……

她的癖好怎么……
聂怀桑十分疑惑,

就算她喜欢、喜欢小众的……

小众的东西

她也不该、不该如此啊

那个话本子跟现实还是有所差距的

何况她看的是……

是二哥跟三哥的
什么二哥跟三哥

薛洋白了聂怀桑一眼,
那是你二哥跟二嫂


什么啊
聂怀桑反驳道,

薛洋你不要乱说
我没乱说

薛洋应道,
事实都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再说我当时在不夜天的时候……

桑桑你记得要把图画交给虞姑娘

叶清澜开口道,
剩下的你们看着办吧


啊?
聂怀桑问道,

姑姑你是要……
既然演戏,那就要演的像。

叶清澜说完,拿起一块体型适中的石头,就往自己后脑勺招呼。
“咣”的一声,人彻底晕了过去。

姑姑,姑姑?
聂怀桑摇了摇晕倒的“聂嫣然”。

姑姑你醒醒啊

姑姑你别吓我

这我……
薛洋看着晕倒在自己跟前的人,一脸茫然。

姐姐她还挺能下本
下什么本下本?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嘿,你个聂小二!
薛洋刚要动手教训聂怀桑,就看见聂国宸和聂明玦带着人过来了。

你爹来了
啊?

聂怀桑抬头看了眼薛洋,而后又转身看向自己身后。
果不其然,聂国宸和聂明玦父子二人,带着几名聂氏的弟子,还有蓝曦臣等人找来了。

我说姐姐她怎么一而再,再而三装晕演戏,原来是察觉到有人来了。
薛洋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若有所思,

只不过这次跟上次比起来,要更真实一点。

上次是银针刺穴,这次直接见血。
血?

聂怀桑听闻,急忙去检查“聂嫣然”脑后;伸手一摸,便摸到了温热的血迹。
姑姑啊,你演戏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他看着自己手指缝的血迹感叹道,
你这……

这怎么还动上真格的了?


怀桑!
聂国宸见状,当即快步朝聂怀桑走去。

曦臣说你和嫣然……
忽然间他看到聂怀桑手上的血,遂问道,

这血是……
姑姑她、她可能……

可能磕到头了

聂怀桑弱弱的说道。

什么?

磕到头?
聂国宸惊讶道,

好好的怎么会磕到头?
我、我不知道啊


阿洋,这怎么回事?
聂国宸问向一旁的薛洋。
干爹,是这样的。

薛洋解释道,
姐……干姑姑她正和我们几个说着话,然后就毫无预兆的晕倒了。

干爹不信,你可以问蓝宗主和小……敛芳尊。

反正人是倒在他怀里的!

薛洋此话一出,引得在场所有人都往蓝曦臣那边看,那感觉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

嗯?
聂国宸听闻,抬头看向蓝曦臣,表情十分凝重。

曦臣,阿洋说嫣然她……
聂伯父,我……

蓝曦臣顿道,
当时事发突然,而我又离前辈较近,所以才会……

曦臣逾越之处,还请聂伯父见谅。


蓝桦看了眼聂国宸怀里的人,对其说道,

国宸兄,嫣然的身体要紧,我看你还是把人带下去,待仔细诊治一番,确认无误后再说。
嗯,也只能这样了。

聂国宸说完,便招呼聂明玦,带着自家的两名伤员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