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为什么
薛洋凑到聂怀桑耳边小声的说道。
为什么啊?

聂怀桑看了薛洋一眼。

因为你怀里的那张图
我怀里的图?

我怀里……

你是说那图是姑姑……

啊?


嗯
薛洋笑着点了点头。
姑姑她……

曦臣哥……

聂怀桑看看蓝曦臣,又看看倒在蓝曦臣怀里的人,一脸惊恐。
这……


看不出你姑姑她还有那癖好呢?
薛洋意有所指,

那画/画的

就是小矮子画的高了
我这……

那个姑姑她……

她怎么会……


二哥,怀桑,发生什么事了?
正当聂怀桑和薛洋二人讨论那张图时,金子瑶走过来了。

前辈这是……
金子瑶看着靠在树旁不省人事的“聂嫣然”,以及站在她旁边的蓝曦臣,询问道,

可是遇到了什么邪物?
不清楚

蓝曦臣回道,
只是前辈突然间晕了过去

其中原因几何,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这……

嘿嘿嘿……
薛洋看着面前的蓝曦臣和金子瑶,突然笑了起来。

还挺、挺搭的哈

你说呢,聂二公子?
啊?

聂怀桑看了薛洋一眼,
搭什么搭,什么就搭啊?


人啊
薛洋笑道,

你别跟我说你没看到那两个……

嗯……
这这这……这怎么能乱说呢?


谁乱说了?

那白纸黑……

那黄纸黑画不是画着呢吗?

怀桑,发生了何事?
金子瑶问道。
三、三哥,那个我……我……


他掉坑里去了
薛洋抢先说道。

掉坑里?
金子瑶疑惑道,

怀桑,你是不是见到量人蛇了?
量人蛇?

聂怀桑应道,
原来那是量人蛇啊!


嗯
金子瑶点了点头,

前辈之前和我说了,她说你因为见到蛇/蜕下来的皮,而因此跌落于旁人所设下的陷阱之中。

后来是这位“聂三羊”跟虞姑娘二人合力,才将你从陷阱中解救出来。
啊,对,是他俩把我从坑里拉上来的。

聂怀桑点了点头,
那坑虽然不怎么大吧,但是我那个胳膊腿儿什么的,还是被磕到了。

这把我撞的

边说还边挽起袖子给金子瑶看。
三哥你看,都磕青了。


皮外伤而已
金子瑶言道,

等回去抹些消肿止痛、活血化瘀的药膏,即可。
嗯嗯嗯

聂怀桑点了点头。

怀桑,你的伤不打紧吧?
蓝曦臣问道。
啊?

聂怀桑不明所以,
曦臣哥你这样说是……


若是不打紧,我先扶你下去找聂伯父,顺便把前辈的事和聂伯父说了。
聂怀桑看了蓝曦臣一眼没说话,心想,
曦臣哥这样问,肯定是要趁机向我询问/姑姑她偷画他和三哥的事。

若是这样的话,那姑姑以后还怎么见人?

堂堂清河聂氏的执事长老,居然背地里画小辈的那什么图。

而且那俩小辈还都是男子?!

这要是传出去,今后聂蓝两家,我看绝交好了。

省的日后两家见面尴尬


怀桑,怀桑?
说着,蓝曦臣又喊了聂怀桑几声。

怀桑你的伤……
我的伤……

聂怀桑眼神一亮,顿时一个绝佳(才怪)的想法冒了出来,那就是……
装(演)病(戏)!
我的伤很严重


很严重?
很严重!

聂怀桑肯定的点了点头,
曦臣哥你看,我胳膊上有好几处地方都磕青了。

它不仅青了,它还紫了!

这皮肤一紫,里面它肯定就有瘀血。

这一有瘀血吧,那情况肯定轻不到哪去。

所以说我的伤还是很严重的

说着说着,他还红起眼来了。
三哥啊,你家的围猎场太可怕了!

地方大就算了,里面的猎物还那么危险。

尤其是那个量人蛇,蜕下来的皮那么大。

关键还不是完整的

聂怀桑一边跟金子瑶讲述自己见到的画面,一边拿手比划自己见到那半块蛇皮的大小;他边说边哭,边哭边说,讲的那叫一个生动形象、感情真挚。

那么老大一条蛇,都能一口把人给吞掉了。

得亏我见到的是它蜕下来的皮,要是我见到那蛇,我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还两说呢。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三哥啊!
聂怀桑说着,一把推开薛洋,照着对面的金子瑶就扑了过去。

(把蓝曦臣和金子瑶的位置调换一下就是)

三哥啊,我以后再也不要来这打猎了,太吓人了!
聂怀桑抱着金子瑶那顿哭,

你说金伯父是从哪儿,弄来的那些/奇形怪状的猎物啊,怎么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吓人啊!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