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他……
蓝曦臣看了眼薛洋,问向聂明玦道。
他一个凑热闹的,你不用管。

聂明玦回道,
只要他不主动惹麻烦,一切都好说。

薛洋看了看聂明玦,又看了看蓝曦臣,笑道,

但麻烦要是来惹我,那我可就保证不了了。

毕竟谁也不愿意被人欺负的

你说对不对啊,蓝宗主?
嗯?

蓝曦臣看着对面笑嘻嘻的薛洋,疑惑不解,总觉得对方对自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敌意。
不过这股敌意不是来源于自己(蓝曦臣),而是来源于自己的父亲。
因为薛洋小时候是被白无鸢带大的,所以他在后来通过“聂嫣然”知道了白无鸢和蓝桦的过往;便对蓝桦,以及姑苏蓝氏所有人,都带了一层讨厌的滤镜。

你不伤害人,但人却主动过来伤害你。
薛洋意有所指,

所以那个伤害人的人,最后是肯定要受到报应的。
行了薛……三羊

吃你的松子吧

聂怀桑说着,往薛洋嘴里塞了把松子仁。

唔……泥……

嗯?还挺好吃
薛洋嚼了两下嘴里,聂怀桑塞给自己的松子仁。
曦臣哥你别见怪,薛……

聂怀桑看了眼咂摸松子仁的薛洋,对蓝曦臣说,

那个聂三羊他脑子有问题

所以经常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聂……三羊?


嗯嗯
聂怀桑点了点头。

不然没法登记
原来如此


嘿嘿嘿……
聂怀桑笑了笑。
你说谁脑子有问题,你才脑子有问题呢!

薛洋瞥了眼聂怀桑道,
怎么你跟你姑姑一样,都好说我脑子有问题?

我脑子聪明着呢


好好好,我知道你脑子聪明。
聂怀桑安慰道,

可我们要是不那么说,就没法跟人解释了。

谁叫你之前在门口登记姓名时,表现的特别……

特别有问题呢

打远处一看,就好像脑子不灵光的人,在十分费力的跟人交谈。
我那是……


那是什么那是?
聂明玦训斥道,

在外面给我老实点!

别逼我跟你动手!
我……

我懒得跟你说!

薛洋说完,就把头扭到一边,不再搭理聂明玦和蓝曦臣二人。
不一会儿,所有家族的人到齐,金光善举办的宴会才正式拉开序幕。
叶清澜坐在聂国宸左侧的座位上,一会儿随大流向金光善敬酒,一会儿夹点盘子里的菜品尝。
但凡她坐在第二排,早就大快朵颐、不顾形象的恶补起美食来了。
OS:啧啧啧,对于金光善的兰陵,我只想说两个字—奢侈。

叶清澜看着面前盛放菜品的金制餐具,若有所思。
OS:碗是金的,盘子是金的;碟子是金的,喝酒的 杯子也是金的。

OS:就连那个酒壶,那个把手和壶盖上面,也镶了形色各异的宝石。

OS:真踏马有钱,暴发户啊!

OS:他也不怕有人把这些值钱的餐具给顺走


嫣然,等会儿再吃。
聂国宸小声的提醒自己的“族妹”说,

等各家敬完酒再吃
哦

叶清澜点了点头,随后放下筷子,就跟着聂国宸这个族兄,跟各个家族的长辈敬酒、寒暄、聊起天来了。

枫眠兄多日不见,身体可好?
聂国宸看向江枫眠道。
有劳国宸兄关心,我和三娘子身体恢复的很好。

江枫眠说着,看了眼右手边的虞紫鸢。

我看着你二位身体也不错

那是当然了小蝈蝈
慕思言补充道,

要不是我和长泽,他俩哪能恢复的这么快?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就非得显出你来是吧

虞紫鸢瞥了眼对面的慕思言道。

那是事实
慕思言朝虞紫鸢眨了眨眼。

我俩要是不去莲花坞帮忙,你跟枫枫还不一定能出来呢。
那我谢谢你啊


不用谢不用谢
慕思言摆摆手说道,

你们帮我们养孩子,我们救你们于水火当中,算是两清了。
哼!

虞紫鸢瞪了慕思言一眼没说话,反倒是一旁的魏无羡和江澄倒是说起闲话来了。

诶,江澄,你有没有我阿娘和你阿娘她们两个人,特别像小时候闹脾气的我们啊?
魏无羡用手肘碰了碰江澄道。

我们两个人小时候,也经常向她们两个人这样,互相打闹、拌嘴。
魏无羡你还有脸说?

江澄斜了眼魏无羡道。
要不是你,我会被你连累,被阿娘她罚跪祠堂吗?

一跪跪一宿

第二天早上起来腿都麻了


你腿麻?我腿还没知觉呢!
魏无羡对江澄说道,

是谁跪累了拿我腿当枕头使啊?

是不是你啊?

你倒是睡舒服了,我呢?

我要被你枕着腿在地上躺一宿诶!

幸好我这腿没被你枕残废

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江澄说着,白了魏无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