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蓝桦兄在夷陵的酒楼碰到了魏无羡,然后我们就顺便跟魏无羡说了会儿话。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叶清澜缓缓说道,
后来蓝曦臣夷陵找魏无羡,然后说话的人就多了个。

谁想到魏无羡那小子一个不小心把酒坛碰到了

酒坛倒了之后就碎了

我怕酒坛碎片扎到自己,便起身躲避。

这一起身一躲避,牛肉丝掉了,然后它还好巧不巧的落在蓝桦兄旁边。

再然后那个纸包里面的油流出来之后,就……

就沾染到蓝桦兄衣角上了


嗯?
薛洋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趣。

我就说嘛

事情肯定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然后蓝伯父的衣服就被姑姑你弄脏了?
聂怀桑问道。
不是我,是魏无羡!

叶清澜赶紧解释。
要不是他在倒酒的时候走神,就不会碰到酒坛。

他要不碰倒酒坛,酒坛就不会碎。

酒坛不碎,我也就不用站起来躲避碎片袭击,进而就不会把牛肉丝撇出去,致使他的衣服沾上油花。

所以这一切是魏无羡的错,不是我的错!


魏兄?
嗯

叶清澜点了点。
薛洋看着向聂怀桑解释的人,笑而不语。

OS:我就说你们两个有问题,果然如此。
洋洋你笑什么啊?


我笑他……

他倒霉

OS:不对,不是倒霉,是走运。

OS:这一走,把自己第二春给走出来了。
倒霉?

好像还真是有点倒霉

那么白的衣服,就这么被魏无羡给弄脏了。


不是魏无羡,是姐姐你。
薛洋一脸笑意的看着“聂嫣然”道,

因为这包牛肉丝,是姐姐你撇出去的。

所以整件事归根结底,是姐姐你的原因。

你要是不买牛肉丝,不就没这回事了吗?

薛洋你这是什么表情?

似笑非笑,目露狠光。

聂怀桑看着邪魅一笑的薛洋说道,
我感觉你好像在……

在谋划什么坏事


我谋划坏事?

我能谋划什么坏事?

OS:我是在想你未来姑丈的问题

怎么,你还当我是之前那个好事不做,专门替人跑腿办坏事的人?
薛洋说着,白了聂怀桑一眼。
那你这表情……

看起来非常不像一个好人所能做出来的


我有说过我是好人吗?

好人会做坏事,坏人也会做好事。

我就是后面那种会做好事的……坏人
那你还真是……

真是跟别人不一样


切
薛洋看了聂怀桑一眼没说话,反而是聂怀桑,那目光却一直在,他“姑姑”带回来的手绢上打量。

姑姑,那这手绢……
手绢是他在帮我捡东西时,怕油流出来,在外面包的。

然后我就连手绢带牛肉丝的拿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聂怀桑点了点头,

那姑姑你……

我看姑姑你是还不了曦臣哥手绢了

因为这手绢已经被荤油浸透了
说着,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捏起手绢的一角,扯出来给自己的姑姑看。

姑姑你看这手绢上的油,太多了。

哪怕你洗上十遍八遍的,也不一定把油水给洗下去。
洗不下去就洗不下去吧

叶清澜回道,
怎么他们姑苏蓝氏还舍不得一块平平无奇的手绢?


但是姑姑你先后弄脏了蓝伯父的衣服,和曦臣哥的手绢,这会不会有些……

有些不好啊?
怎么着,你是想让我赔他们衣服,还是赔他们手绢?

他们家缺衣服和手绢啊?

叶清澜反问道。

但是这个……
聂怀桑沉思道,

虽说蓝伯父他们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吧,但我觉得姑姑你还是想办法整点东西,赔给蓝伯父他们比较好。

嗯,是该赔。
薛洋意有所指,

姐姐你不能欠人东西

要是欠了,就得想办法补救。

譬如……
譬如什么?

叶清澜听到后看了薛洋一眼,
我说洋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理了?


我一直都很懂事理啊
薛洋笑道,

只不过我这个懂事理,是分人的。

有一些人我可以跟他讲道理

但是另外一些人嘛……

我就只能上手跟他讲道理了

姐姐,你有没有想好送什么东西给他们啊?

你看那个蓝曦臣的手绢,还有他爹的衣服……

姐姐你不得整点东西补救一下啊?

OS:譬如说你这个人
东西……

补救?

叶清澜思考道,
我一不会女红,二不会裁衣。

就算我会裁衣,也不可能跑云深给他量尺寸做衣服吧?

再说他们家又不是没有专门整活的裁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