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在一旁脑补的那个精彩,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脑补的人,也在脑补自己跟别人的故事。
如果叶清澜要是知道魏无羡在脑补什么,她大概会伸手给对方一个鼻窦。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叶清澜:我让你瞎想,打不死你!)
别看她表明一脸平静,实际内心激动不已。
OS:我说大蓝侄子,你要是会说,那就多说点,我还在这等着现场嗑你弟弟的西皮呢?


父亲等下可是要回姑苏?
蓝曦臣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我还要去莲花坞拜访枫眠兄

蓝桦回道,
待拜访完之后,才回去。


前辈呢?
蓝曦臣又问。
我啊,我当然是回清河了。

叶清澜一脸平静的说道,
饭也吃了,街也逛了,就差……

就差打道回府了

其实她想说“就差买些零嘴回不净世”,但怕和蓝桦一起走的时候,自己买东西,对方再脑抽帮自己付钱,然后就没有那么说。
OS:老娘可不想欠他什么

OS:除了那当咨询费的三钱银子,我可不想花他的钱。

OS:万一钱滚钱,利滚利,银子越滚越多,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前辈来夷陵,聂伯父可知道?
蓝曦臣言道。
知、知道啊

怎么不知道

叶清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笑吟吟的说道,
堂兄他知道我不会老老实实的待在不净世,所以对于我有事没事就跑出去的现象,早已见怪不怪了。

OS:我能说我是跟你爹,一块从岐山跑来夷陵的吗?

OS:不能啊

OS:万一你要是误会我跟你爹有点啥,那不就说不清了吗?

蓝桦笑而不语,反倒是坐在他对面的魏无羡,表情那个不自然。

OS:前辈她……她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问题吗?
魏无羡一边往酒杯里倒酒,一边思考“聂嫣然”说的那几句话。

OS:聂伯父知道她外出不假,可是聂伯父不知道她和蓝伯父一起啊!

OS:那这……
不知不觉中,酒杯里的酒就被魏无羡倒的溢出来了。

魏公子,酒满了。
蓝曦臣看着魏无羡手中源源不断往外倒的酒,以及溢到桌面上的液体。
啊?

酒满了吗?

魏无羡愣神道。
低头一看,果然看到酒杯周围有一片水渍。
诶呀!

魏无羡见状,赶紧手忙脚乱的去收拾。
结果一个不小心,碰倒了左手边未开封的酒坛。
“啪”的一声,酒坛碎了。
在酒坛碎的一瞬间,叶清澜立马从座位上跳起来,就怕碎片溅到自己。
我说魏无羡,你能不能注意点。

酒坛碎了没什么,万一扎到人就不好了。

叶清澜边说边掸被溅上酒渍的衣裙下摆。
还好溅上的是酒,要是其他的……

吸……

突然她看到落在蓝桦旁边的纸包,以及从纸包里面流出的红油,还有吸附红油的白布料,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OS: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OS:这下完了!


怎么了?
蓝桦见人盯着自己不说话,遂问道。
蓝蓝蓝……蓝桦兄你的衣服……

那个油……

我……

叶清澜伸手指着蓝桦被红油污染的那一片衣角,不知所措。

嗯?
蓝桦听闻,立即起身察看。
蓝曦臣见状,也走过去察看。

父亲你的衣服……
蓝曦臣看到自己父亲那洁白如雪的衣服,被红油浸了一两寸,很是惊讶。
衣服?

蓝桦一低头,便看到自己衣服下摆那一小片被红油染上的地方。
不碍事

说着,便伸手将那一小片污渍给除去了。
但不管他如何祛除,那处被红油浸染的衣角,始终残存着一层淡淡的黄渍。
OS:完了,好好的一件衣服被我毁了。

OS:诶不对,不是被我毁的,是被魏无羡毁的。

OS:要不是他在想蓝忘机时出神,就不会把酒给倒洒。

OS:酒要是不洒,他就不会收拾桌子;他要是不收拾桌子,那坛酒就不会被他给碰倒。

OS:他要是不碰倒酒,酒坛就不会碎;酒坛不碎,我就不用站起来躲碎片,也就不会不小心把那包牛肉丝撇出去。

OS:牛肉丝要是不撇出去,它就不会落在老蓝衣服上,进而就不会把人家衣服给弄脏了。

OS:总之这是魏无羡的错

OS:所以老蓝的衣服不是被我毁的,而是被他未来的儿婿弄脏的。

此时叶清澜一直在想,蓝桦的衣服到底是谁弄脏的问题,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帮自己,把那包牛肉丝给拾起来了。

前辈,前辈?
蓝曦臣言道。
啊?

叶清澜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前辈”,瞬间就回过神来了;低头一看,便看到一只特别好看、特别修长的手,半握着自己的那包牛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