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

那还挺巧的
魏无羡笑道。
叶清澜看了眼魏无羡没说话,心想,
巧什么巧,很倒霉好不好。

老娘我前脚跟他媳妇说完话/出来吃饭,后脚就在岐山面馆碰到他了。

得亏他没有问我有关他媳妇的事,不然我连饭都吃不痛快了。

诶不对,就算他没问我他媳妇的事,我那饭也没吃痛快。

因为他明里暗里的说我食量大


那…二位要不要上来歇歇脚?
魏无羡又问。

嫣然,你看呢?
蓝桦言道。
啊?

叶清澜看了对方一眼,而后回道,
那、那好吧

OS:你年龄大你做主,我就是个陪聊的。


走吧
嗯

叶清澜点了点头,然后就和蓝桦一起进酒楼找魏无羡;然而魏无羡此时还陷于二人之间,那奇奇怪怪的气氛当中。

这……这不对啊

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蓝伯父他对聂前辈的态度很特别。

尤其是二人间的相处

这……

难道说蓝伯父要给蓝湛他们找继母?

找继母?!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魏无羡摇了摇头,

不是说他们蓝家人一生只认定一人,非那人不可吗?

如果这要是真的话,那蓝家的头条定律不就打破了吗?
打破什么?

蓝桦看向魏无羡道。

嘿嘿嘿,蓝伯父。
魏无羡冲蓝桦笑了笑,随后看了二人一眼,瞬间反应过来说,

我是说刚刚想起我出门的时候,看到江澄他把家里的花瓶打破了。
(江澄:谁打破了?魏无羡你瞎说什么?!)

看到阿澄把花瓶打碎?
蓝桦问道,

无羡你还住在枫眠兄的莲花坞吗?
也不是

魏无羡应道,
就是阿爹阿娘他们外出,不放心我,就把我扔给江叔叔他们看管。


嗯?

思言和长泽兄把你扔给枫眠兄看管?
蓝桦不解,话落,人便坐在了魏无羡对面。
叶清澜见状,便坐在了他(蓝桦)右手边,靠窗户的位置。
是这样的蓝伯父

魏无羡解释道,
之前江叔叔他们帮我们在夷陵选了处宅子,阿娘不喜欢里面的摆设,便天天带着小柴和阿爹,走街串巷的置办东西。

阿娘怕我和小时候一样走丢,就把我送到莲花坞,美名其曰的陪伴江澄;实则是让江叔叔他们,帮自己带孩子。

就是看管我了

您说我这么大一人了,怎么可能还像小时候一样,贪玩走丢啊?

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那也有可能是思言她觉得你这个儿子碍眼了

叶清澜笑道。

碍眼?
魏无羡想了想,他看了看对面的蓝桦,又看了看左手边的“聂嫣然”,说道,

嗯,是挺碍眼的。

OS:尤其是我现在/在碍你们两个人的眼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魏无羡顿时吓的一激灵。

OS:嗯?我怎么会这么想?

OS:白前辈还在呢

OS:就、就算她不在,那个蓝湛和泽芜君也不一定同意啊。

OS:可是看蓝伯父对聂前辈的态度来说,他俩关系真的很不一般啊。

OS:如果蓝伯父要是真有打算的话,他首先得处理好白前辈的问题,然后再处理蓝湛和泽芜君的问题,最后再去找聂伯父。

OS:如此,这才算万事大吉。
叶清澜看到魏无羡手里拿着酒杯一动不动,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魏无羡,魏无羡?

魏婴婴?


嗯……啊?
魏无羡听到那一声“魏婴婴”之后,“噌”的一下把手里的酒杯撇出去了。

前辈,这个“魏婴婴”是……
婴什么婴啊?

说话间,叶清澜看见一道漂亮的弧线从自己面前经过,吓得她赶紧起身去窗户外边看。
你说你发呆就发呆吧,干什么往外扔杯子?

万一要是砸到人……


砸到人?
魏无羡问道,

前辈,我撇出去的酒杯砸到人了吗?
并没有

叶清澜低头看着街道上的蓝曦臣不知所措。
OS:娘诶,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OS:先碰到爹,再碰到儿子,完事有关跟他们最亲近人的信息,还握在我手里。

OS:我这……

OS:这踏马要是再来一个蓝忘机,那小白的事我可就兜不住了要。


没有?
魏无羡疑惑道,

前辈,既然没有砸到人的话,那为什么你还……

还往窗户外探着……
见人一直往窗户外探着半个身子,遂过去察看;结果这一看,便看到手里握着酒杯、眼神中透露着迷茫的蓝曦臣。

泽芜君?

好巧啊!
魏无羡笑嘻嘻的对蓝曦臣说道,

半个时辰还没过去呢,我就先后遇上了你们蓝家的两个人。

OS:当然在未来也有可能是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