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派人送的

聂嫣然对聂怀桑说道,
你看这里面的东西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金光闪闪、价值不菲啊!

一眼望去,就知道这些东西的品质是上等货。


当然数上等货了
薛洋说道,

不是上等货,那老东西还不送呢。
老、老东西?

聂嫣然顿道,
洋洋你是说金光善吗?


不是他还能是谁?

他干过人事吗?
哈哈哈……

聂嫣然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姑姑你还笑呢
聂怀桑言道,

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
我担心?

我担心什么我担心


就是、就是金伯父他……

他对你……
聂怀桑欲言又止。
我知道


你知道?
对啊

聂嫣然点了点头,
好歹我也是混迹花楼好几年的人,怎么可能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

那眼神,一看就不正常。


那姑姑你还……
你是不是傻啊!

聂嫣然说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
别人白送你钱,你难道不要吗?

所以他派人送我礼物,我当然要收着了。

兰陵家大业大,多这一盒不多,少这一盒不少。

大把的金子摆我面前,我能不动心?


也就是说,姐姐你只因为钱,才会跟那老东西有所交流的?
薛洋问道。
不不不,还有他那张脸。

聂嫣然解释道,
他要是长的丑不拉几,这盒子我连碰都不带碰的。

我呢,也不是什么钱都接的。

如果他要是长的不堪入目,哪怕送我十盒这样的东西,我都不会搭理他半分。


哦……

原来是这样
薛洋应道。

姑姑,看不出你还是个看脸下菜的人啊。
嗯呐

诶不对,你俩怎么跑这来了?

聂嫣然又问,
是不是刚刚偷看了?


嘿嘿嘿……
聂怀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也、也不算偷看

就是我从忘机哥那回来时,恰巧看到薛洋他站在角落。

然后我就……
你就跟他一起偷看了?

聂嫣然反问道。

什么偷看?
薛洋反驳道,

我们这叫观察!

万一姐姐你要是因此遇到什么麻烦,我俩也好过去帮忙。
帮忙?

聂嫣然言道,
你倒会找理由


不是的姑姑

我们是真想帮你忙的

但我们一看这情况,姑姑你压根不需要我们帮忙。
那…这么看来,你俩心地还挺善良的。


不是“我俩”,是“我”。
聂怀桑言道,

薛洋可不善良
嘿,你个小侄子!

怎么说话呢?

舌头不想要了是吧!


嗯?!
聂怀桑一听,顿时吓的把嘴捂上了。
洋洋,好好的你吓桑桑做什么?

聂嫣然看向薛洋道,说完,又看了聂怀桑一眼。
桑桑,还有你。

这好几年过去了,怎么胆子还是这么小?

洋洋有说割你舌头吗?


没有!
还是啊

那你现在捂着舌头做什么?


我我我……

我怕他喂我吃尸毒粉!
尸毒粉?

好点子!

薛洋拍手称快道,
等以后我割人舌头前,先喂他吃尸毒粉,然后再用刀子割。

割舌头?

喂/吃尸毒粉??

OS:那不就是宋岚原本的结果吗?

聂嫣然一想到这,就开始害怕起来。
OS:这万一以后薛洋要是真这么干,那我这段时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OS:不行不行,薛洋不能黑化,一定不能黑化。

沉默几秒后说道,
洋洋,那个见血的事咱不干,啊!


为什么?
薛洋问道。
因为血一旦飙出来,会弄的衣服、墙壁、地面、以及皮肤上哪儿都是。

脏脏的,不干净。

OS:嗯,正儿八经的给薛洋讲道理是不行了,因为他不会接受。

OS:没办法,只能给他讲歪理了。

OS:希望他能听得懂


脏?

不干净?
薛洋思虑道,

好像是这样诶

之前我去处理杂碎的时候,经常把他们的血弄的到处都是,洗都洗不干净。
还是啊

聂嫣然说道,
所以那个血嘛,以后咱能不沾就不沾。


那要是他们非死不可呢?
薛洋又问。
死的方法有很多种,没必要次次动刀子。

聂嫣然劝解道,
当然,能不动手最好了。

人在做,天在看。

要是一个人造的杀孽太多,那这个人死了以后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洋洋啊,我知道你之前动手是有原因的。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从现在起,你以后要少跟人动手。

万一你要是把他们的血,弄到自己身上就不好了。

聂怀桑听到自家姑姑说的话后,嘴角抽搐了几下,心想,

姑姑这是说的什么歪理啊?

告诉薛洋让他用不见血的手法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