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兔子大,肉就多;兔子小,肉就少。
薛洋说着,咂摸了口酒。

啧……

所以你知道胖兔子和瘦兔子,在体型和口感上的不同了吗?
不知道!

聂怀桑斜了薛洋一眼。
我说你们两个人够了

聂嫣然一边看着前面各家的寒暄画面,一边听着旁边吵架的聂怀桑和薛洋,同时还要在他们吵的凶的时候,上前劝解。
要吃饭就好好吃饭

不然就去前面帮堂兄他们跟各家交流、打招呼


嗯……不不不
聂怀桑听到后,立马摇了摇头。

像这种寒暄的场面,有爹和大哥呢。

至于我,就安安静静的在这,好好享用,三哥他们兰陵的美食好了。
说完,就低头吃起菜来了。
聂嫣然坐在聂明玦身后,吃东西吃的那叫一个过瘾。
OS:嘿嘿嘿,幸好我坐在聂明玦这个大侄子后面了。

OS:要是我坐在他爹聂国宸这个堂兄后面,我就躲不了这么严实了。

OS:虽说聂国宸跟聂明玦父子二人的身高差不了几厘米,但架不住聂明玦这个儿子的后背比他爹聂国宸宽。

OS:这样一来,我前面就有好大……好宽一堵墙挡着。

OS:有这么面积大的人挡着,还怕开不了小差?

OS:嘻嘻嘻……

她越想越开心,越开心越想,想着想着,就笑出来了。
就在她暗自窃喜的时候,聂怀桑突然拽了她衣服一下。

姑姑,姑姑?
啊?

聂嫣然往右边看了眼,
你有什么事啊桑桑?


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

有什么事你就说好了

聂嫣然看着聂怀桑这个小侄子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不免有些着急。

我……

那个……
聂怀桑说着,往蓝忘机那边看了眼。

那个忘机哥托我向你打听……

向你打听白前辈的事
啊?


他问我白前辈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我说我不清楚

因为白前辈是一直和姑姑你住一个院子

然后他就让我向你询问有关白前辈的事
蓝忘……

小白?

他怎么想不起向你打听他母亲的事了?

聂嫣然问道,
如今他父亲和兄长都在,难道他就不怕被他们听到吗?


姑姑,你没看到那个金子勋以喝酒之事为难曦臣哥吗?
喝酒……

金子勋?!

她经聂怀桑一提醒,顿时就想起金子勋逼人喝酒一事来了。

对啊对啊
聂怀桑点了点头,

姑姑你没看到吗?
说完,往蓝忘机那边瞥了眼。
诶呀,还真是。

聂嫣然扭头一看,便看到趾高气扬的金子勋,逼蓝曦臣喝酒的画面。
OS:不是,这个场景不应该在围猎结束后才会出现吗?

OS:这怎么提前了?

OS:难道说因为我和两个同乡的出现,而影响到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发展规律?


姑姑,姑姑?
聂怀桑朝他“姑姑”挥了挥手,

姑姑你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

聂嫣然顿时反应过来了,
我只是在想金子勋这种为难人的行为,实在是很不耻。

明知蓝家人不能喝酒,他还逼迫人喝。

他这样做,可是置他叔父金光善于不仁之地啊。

这蓝桦兄还在呢,他就敢这么做。

还有那个金光善,更是放任自己的侄子如此行事。

这完全是不顾及蓝家的感受

若是闹大了,这让金蓝两家以后怎么相处?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聂怀桑言道,

诶,姑姑。

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没有跟我说白前辈的事呢?

你跟白前辈关系好、走的近,然后你们俩还住一个院子。

她情况如何,你应该最清楚。

姑姑你赶紧跟我说说白前辈的情况,我好跟忘机哥叙述。
小白的情况啊……

聂嫣然想了想说道,
小白的情况很好

有阿情和阿宁他们姐弟二人照顾着,出不了什么问题。

至于那个伤嘛……

诶,她这是心病。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等围猎大会结束后,找个时间让她跟蓝桦兄见一面。

这人一见,话一说,事情一讨论,矛盾一解决。

诶,不就没事了吗?


嗯嗯嗯
聂怀桑点了点头,

姑姑你说的有道理

到时候矛盾一解决,曦臣哥和忘机哥就能与白前辈母子相认了。

然后蓝伯父他就再也不用为此担心了
对啊对啊

聂嫣然应道,
所以我们就等着百凤山围猎大会结束好了

反正蓝柯兄也知道这件事

相信不用我替他们找机会见面,蓝柯兄这个当弟弟的,就会率先出面帮他兄长和兄嫂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