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啊,你登记好了吗?

我来给大大增加评论啦,大大加油创作
聂嫣然用手肘碰了碰低头写字的薛洋,
你要是登记好了,那就跟我一起进厅,去找堂兄他们。


好了好了
薛洋头也不抬的说道,

还有最后几笔就写好了

一横、两横、三横、一竖………

呼……终于写完了
等到薛洋写的最后一笔落下,他才松了一口气。

不容易啊
我看看

聂嫣然说着,就走过去观察;结果她这一看,差点没看的笑出声来。
咳咳……

洋……三羊啊,你这字可有些……

有些不太美观哦

什么叫“有些不太美观”,那是非常的不美观。
聂嫣然一见到薛洋写的“聂三羊”这三个字,就开始在那捂嘴偷笑,因为薛洋的字,写的实在是太难看了。
三羊啊,等围猎宴会结束后,我跟明玦说说,让他给你请个教书先生回来,教你写字。

你看你写的这三个字

东倒西歪、七拐八扭

她指着花名册上歪歪扭扭跟狗啃了似的名字,对薛洋说,
你这写字的水平可有待提高啊!


不是有待提高,是从头再来、认真研习。
说话间,金子瑶面带笑意的走过来了。

这位“三羊”公子写的字,着实与众不同。

看来日后还得需要好好磨练磨练

你说是不是啊,三、羊、公子?
切!

薛洋听到后瞥了金子瑶一眼,
我写我的字,跟你有什么关系,管那么多呢!

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阿瑶,那个……


阿瑶……
聂嫣然一听,脸色瞬间大变。
OS:尼玛的,姑苏那几个走的挺快啊。

OS:这才多大一会儿,他们就跟上来了。

阿瑶,那个我先走了,堂兄他们还等着我去汇合了。

话音一落,聂嫣然就大步流星的走进去了。
她不是怕蓝家人,而是怕蓝桦那不正常的眼神。
蓝桦诶,一个感情受过极大伤害的痴情人诶!
这要是被感情受过伤的人盯上了,那不就“嘎”了吗?
况且她还和对方的道侣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
虽说她是半路杀出的,但原主本身的一些行为习惯还深刻印在脑子里。
就比如说她一个五音不全的人,随便给她一件乐器,立马就能给你弹出一首悦耳动听的曲子来。
还有下棋、唱词、跳舞,更是信手拈来;因为在花楼那种地方嘛,它得培养各种全能“人才”,只有“人才”培养好了,那楼里的银子才会多。
OS:妈呀,蓝桦好可怕!

OS:老蓝,你可不要把我当成你媳妇的替身,我俩长相不相似的。

OS:最主要的是你媳妇健在

OS:你可不能移情别恋啊!

聂嫣然想到这,“咵咵”几个大步就走进去了;那神情,就好像后面有债主追债似的。

二哥
金子瑶向蓝曦臣问好,随后又一一蓝桦等人行礼。

蓝伯父、蓝先生、含光君
嗯

嗯

嗯

三人点了点头。

各位,请!
金子瑶说着,便将四人迎进去了。
待他们进去后,金子瑶又在外面忙了会儿;等着几家地位高的家族,全部到达之后,他才进厅忙活。
斗妍厅内,前来参宴的仙门百家分坐于大厅两旁,一时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坐在最前面的各家家主及主要人员或与邻座交谈,或者拍金光善的马屁,那坐在家主后面的次要人员呢,则是瞅准时机开小差、吃美食。
桑桑,最左边那个盘子里的炒鸡挺好吃的。

聂嫣然悄悄往聂怀桑身上弹了个石子,
还有它旁边的红烧兔肉


啊?
聂怀桑扭头看了对方一眼,

姑姑,红烧什么?
红烧兔肉啊

就是你刚刚夹到嘴里的那个

“啪嗒”一声,聂怀桑手里的筷子掉了。
你怎么了?

聂嫣然问道。

兔、兔肉?

红烧……兔……
聂怀桑一听,眼睛瞬间就红了。

兔、兔子……

我吃的是兔子
对啊,你吃的是兔~肉


我、我怎么可以吃兔子呢?
聂怀桑哽咽的说道。
你为什么不可以吃兔子呢?

兔兔那么可爱,当然要……

五香、麻辣、烧烤加卤煮了!


姑姑你别说了

你要是再说,我怕咱们回去后,我养的那些兔子活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


因为我怕姑姑你把兔舍里的那些兔子,给扒皮吃掉。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

聂嫣然安慰道,
再怎么着,我也不会拿你养的兔子开刀。


我会!
正在低头扒拉饭的薛洋说道,

我记得你养的兔子有几只特别大的

等回去我就把那几只大兔子给扒皮吃了

兔子越大肉越多

吃起来肯定很过瘾
薛……

聂三羊!

聂怀桑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