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蝈蝈那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慕思言对蓝启仁说道。
国宸兄?


嗯嗯
慕思言点了点头,然后才娓娓道来,

他待的那几年人不在,最近才回来的。

不然照他的性子,早就把人带回来了。

小白白之前在我师父那养伤,伤好了后才出来。

你也知道一个人的魂魄,和另一个人的身体,是不可能永远相安无事的。

若是受了什么刺激,那肯定是要找个地方养伤的不是?
蓝启仁听到后沉默不语,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老古板?

老古板?
慕思言见蓝启仁呆着不说话,于是便朝他挥手示意。

喂!老古板!

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这怎么越活越呆了呢?

你呆,你教出来的侄子也呆。

一个个的,呆死你们算了!
谁、谁呆了?

蓝启仁突然反应过来。

你不呆,干什么站着不说话啊?
慕思言反驳道,

这不是呆是什么,是傻吗?
你你你……

蓝启仁顿时被慕思言堵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我我,我什么我?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说吧,阿婴的事你想怎么解决?

是想文了,还是武了?
什么文了武了的


文了是拿钱解决,武了是我打你三百戒尺。
慕思言如是说道,

蓝忘机那三百戒尺我就不算进去了,毕竟他是你侄子。

但是阿婴那三百戒尺,我却不能视若无睹。

一戒尺一两银子,三百戒尺三百两银子。

所以最后你给我三百两银子就行

要是不想给的话,那我找东西打你三百下也是可以的。

咱们有来有往嘛
你……你……

蓝启仁刹那间被慕思言气的浑身发抖,
藏色你不要无礼取闹!

当初是魏无羡不守规矩触犯蓝氏家规,带着一众弟子喝酒吵闹,这才会被戒律堂施以惩戒。

你不好生教导他倒也罢了,如今竟然还想替他出头,借此敲诈我蓝氏的银钱。

你真是、真是……

真是不可理喻!


这怎么能说我不可理喻呢?

你派人打了我儿子,我过来找你要补偿,那不是应该的吗?

阿婴他不能白挨打不是

长泽,你说对吧?
慕思言看向魏长泽道。
啊?哦,对,是该要补偿。

魏长泽懵懂的说道,因为他刚才一直在利用说话的机会,分解蓝曦臣的注意力。
为什么要分解蓝曦臣的注意力呢?还不是他听到自己的道侣把白无鸢的事,给蓝启仁抖落出来了。
眼下白无鸢情况不定,万一要是被蓝桦等人找了过去,再因此受到刺激就不好了。
于是乎,魏长泽一边听着慕思言和蓝启仁争吵,一边跟蓝曦臣说魏无羡修炼诡道术法的原因。

长泽兄!
蓝启仁听到魏长泽说的“要补偿”这三个字,顿时就气炸了。

藏色不讲理,你也不讲理吗?

还要补偿?

哪有犯错之人找执刑之人要补偿的说法?

他犯错我派人惩罚他,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怎么到头来还是我的不是了?
啊?

魏长泽一惊,顿时反应过来道,
启仁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随后又对慕思言说,

言言,你怎么想不起来找启仁兄要银子啊?

阿婴他犯错被罚不是应该的吗?
慕思言看了魏长泽一眼道,
应该是应该

但是他不应该叫人打阿婴那么多板子!

那可是三百戒尺啊!

不是三戒尺,也不是十三戒尺,更不是三十戒尺,而是三百戒尺啊!

三百啊!

你想想那三百尺子打在自己背后是什么感觉?

不把你脊柱打断就算好的了


胡言乱语!
蓝启仁反驳道,

哪有那么严重?

那些弟子在执刑是都是避开身体重要地方的

若是手上没个轻重,日后传出我蓝氏因惩戒犯错之人,活活将人打死的言语,岂非说我蓝氏行事狠辣?

再说他之后也曾到后山冷泉疗伤,人早就没事了。
没事是没事,可他毕竟被你下令打过。

慕思言又道,
所以嘛……

这个银子你还是要给的

不然我就……

我就……

她边说边打量兰室内的布景,企图在室内找个趁手的长条棍状武,准备以此来吓唬蓝启仁。
慕思言忽然眼神一亮,看到了蓝曦臣手中的裂冰。

我就拿你侄子手里的洞箫打你!

蓝曦臣一听,吓的他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藏、藏色前辈,这玩笑可开不得。

晚辈的裂冰是用来御敌的,不是拿来打……

鞭笞人的

更何况那人还是叔父

藏色前辈,这话可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