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接触其他事物了?
慕思言问道。
嗯

蓝曦臣回道。

这就行、这就行

我还以为他要把自己困死在房间里呢
言言

魏长泽一听自己道侣说的那句话,又察觉到蓝曦臣脸上那不自然的情绪,于是便立刻打断了对方。
什么困不困,你看你说哪儿去了?

启儒兄他又不是……

他已经想开了,怎么可能还和之前一样呢。


对哦

现在跟之前不一样了,一切都变了。
藏色前辈、魏伯父,叔父已在兰室等候您二位多时,还请二位跟我前去与叔父会面。

蓝曦臣说道,
想必叔父见到您二位,定会惊喜万分的。

毕竟故友长久未见

三位之间一定会有好多话要说的

如果蓝启仁此时在场,他肯定会反驳自己这个侄子。
还惊喜万分?蓝启仁会告诉你,他只有惊,没有喜。
因为慕思言剪他胡子是其一,其二就是带头调戏……不对,是欺负。
其二就是慕思言带头欺负他。
再加上现在他被自己的兄长和侄子告知,对方知道她的孩子魏无羡,被他派人下手打三百戒尺的事,可谓是慌的一批。
蓝启仁不知道自己跟这样的故友见面之后,会出现何等的情况,反正肯定好不到哪去。
年轻的时候慕思言尚且敢一个人对他下“毒”手,现在年岁大了,那就更别提了,保不齐现在慕思言跟他见面之后,比年轻时做的更甚也说不定。
兰室内
蓝启仁正坐在桌案前故作姿态的喝着茶,但拿茶杯的右手,却一直抖个不停。
他知道慕思言会来云深找自己说魏无羡被打得的事,但他没有想到对方会来的这么快。
两刻钟前
蓝曦臣刚被弟子告知魏长泽夫妇二人来访云深,便立刻去兰室通报蓝启仁。

叔父
曦臣,你有什么事?

蓝启仁问道。

魏伯父和藏色前辈来了
蓝曦臣回道。
什么?!

蓝启仁一听,吓的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说他们两个来了?!
是,叔父。


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通报的弟子说,他二位此时正在山门处等候。


知道了

你父亲呢?
父亲在闭……

在闭关打坐


又闭关?
蓝启仁有些不悦,

伤好了不回来是不回来,一回来就闭关。

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他怎么还是放不下!
蓝启仁本想让蓝曦臣这个侄子,把他兄长(指蓝启仁)蓝启儒给自己叫过来当帮手;到时候自己要是和慕思言吵闹起来,自己也好有个拉架的。
但他一听到蓝启儒又在闭关打坐,就忍不住生气。

人都已经不在那么多年了,兄长他还想怎么样?

不过是那人和你母亲……

和她一样喜欢同一种花卉

也值得兄长如此上心!
蓝启仁对于自家兄长伤好之后,赖在别人家里不走的行为,很是不悦。
你说你伤好了回家不就行了,家里又不是没有养伤的条件,干什么要赖在别人家里不走呢?就为了找人询问有关自己亡妻的事?
蓝启仁很无语,很无语很无语。
他对于蓝启儒这个兄长,真的是没法评价了;每当他和自己的侄子说起兄长和兄嫂的事,最后生气的总是他。
好好的一个家庭,就这么变成这样了,唉……
父亲他……

他……

蓝曦臣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算了,不说这个了。
蓝启仁又言,

把他俩请进来吧
是,叔父。

蓝曦臣看着面色不悦仍旧负手站立的叔父,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便向对方行礼离开,带着弟子去山门接应魏长泽夫妇二人了。

同一种花卉?
蓝曦臣如是想道,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系

如果有机会,再去清河调查一番便好了。
蓝曦臣想着以后去清河找人问一些问题,看看能不能从对方口中探出一些有关自己母亲的消息;因为有些事对于他和自己父亲来说,实在太过巧合,他必须要查清楚。
至于查的结果如何,他又能查出什么,那就另当别论了。
此时的云深山门

魏伯父、藏色前辈,请。
蓝曦臣说着,便把魏长泽夫妇二人往云深里面迎。

嗯

有劳曦臣了
魏长泽说道。
应该的

蓝曦臣应道,
这本就是我份内之事

其实忘机前来也可

但忘机他此时正在藏书阁修整家规,所以一时间未能前来。


修整家规?
慕思言疑惑道,

怎么你家的家规又往上加了?
前辈说笑了

蓝曦臣回道,
之前因云深被烧一事,家规丢失损坏严重。

后来又因为射日之征之顾,家规未能及时修整。

如今事情告一段落,我们也回了姑苏,忘机作为执掌刑罚之人,自当主动修整受损家规。


哦,原来是这样啊。
慕思言点了点头,

看不出你弟弟他还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