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对蓝桦说道,

如果你要是硬把他拽来参加这宴会,他可能还不习惯呢。
蓝桦听到后无奈的笑了笑,心想,
若是启仁真来参加庆功宴会,定会在众人面前和慕姑娘她吵起来的。

他们二人可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稍有不注意就会起争执的。

(蓝启仁:兄长,我在你心里面就是这样的一个弟弟吗?)

那是
这时慕思言开口了,

谁像你似的成天没事四处闲逛呢

蓝家乱七八糟的事那么多,家里不得留一个处理麻烦的人啊。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慕思言便把金、蓝两家一同给骂了。
别人只知道慕思言说金光善四处闲逛,是暗喻他逛花楼一事;说蓝启仁留在姑苏处理麻烦,是带领众弟子修整受创的云深;但他们却不知道,慕思言说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OS:他倒是闲在了,就是可怜蓝启仁这个弟弟,要带着自己(蓝桦)的儿子振兴家族。
哈哈哈……

金光善尴尬的笑了笑,
这个……这个我……

我哪有思言你说的那般闲在

不过是宗务处理妥当之后,才会外出散心。

众人对此心知肚明,皆一笑置之。
金光善他这个人的品性如何,天底下恐怕没几个人不清楚;不过大家是为了给自己留面子,没有明着说出来而已。

不说这个了

大家继续,继续。
金光善及时中断了这一话题,先前在一旁侧听的众人,便又恢复到先前觥筹交错时的热闹场面了。
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时辰,上午的宴会才结束了。
诶呀妈呀,可算结束了。

叶清澜拍了拍腿准备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居然(跪)坐麻了。
麻……麻了

腿麻了


姑姑,你怎么了?
聂怀桑见自己的姑姑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不动,遂问道,

宴会已经结束了,你怎么还坐在这啊?
腿麻了


腿麻了?

噗嗤,哈哈哈……
聂怀桑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姑姑你腿麻了
很好笑吗?

叶清澜抬头瞪了聂怀桑一眼。
你试试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不活动?


谁让姑姑你不活动呢?
聂怀桑又道。
我怎么活动?

难道你让我不顾聂氏颜面,当着所有人的面,站起来跑跳吗?

叶清澜反问道。

嘿嘿嘿……
笑笑笑,笑什么笑?

还不赶紧扶我一把!


哦
聂怀桑说着,收了扇子便上前搀扶对方;然后俩人并排着向外走去,二人边走边说,
不知道这宴会要在这办几天

要是办个三五天、七八天的话,我腿非得坐残废了不可。


不可能办那么长时间的
聂怀桑说道,

顶多就是各个家族互相讨论,怎么处置温氏剩余党孽;再说说自家的伤亡情况,顺便计划一下对温氏遗留产业的瓜分问题。

商讨七八天是不可能了

不过说个三五天还是有可能的
还三五天?

这有什么好说的?

叶清澜不解。
一天两场宴会,上午一场,下午一场。

三天就是六场,五天就是十场。

一天两场宴会,一场宴会两三个时辰,甚至更多。

这加在一起就是几十个时辰

大好的时间全都浪费在说话上了


那不得仔细讨论一下温氏留下来的那些问题啊
聂怀桑解释道,

除了那些人的去留问题,还有就是各个家族的受损程度,以及对受损之人的补偿问题。

当然还有最主要的是吃饭这个问题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个吃!

叶清澜伸手拍了聂怀桑脑袋一巴掌,
怎么你在家里没吃够吗?

还是家里的饭菜不合你的口味,要跑来岐山吃?


没有了没有了
聂怀桑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道,

外面的饭再好吃,也没有家里的饭吃着舒服。

何况家里的厨子在姑姑你的指导下,做饭的口味那是一天比一天好。

随便拎一个出去,都能胜任各大酒楼做饭的主厨了。
切

叶清澜回道,
那是他们没有没有发掘菜品的其他做法

除了煮,就是炖,就不会别的做法了。

煎炒烹炸煮炖焖,腌卤酱拌生烤蒸。

做菜的方法有很多,就看你怎么整了。

就拿常见的豚肉来说,它的做法就很多。

豚肉剁烂了配以佐料可做肉丸子

加蔬菜炒制就是炒菜

再加蔬菜和佐料拌制,以和好的面粉包成元宝形放水煮,就是外面摊位上卖的馄饨。

拍成圆饼状放锅里用油煎,就会变成香喷喷的肉饼。

旁听的聂怀桑忍不住打断对方的说话,很恰时宜的表扬道,

姑姑你好厉害啊,知道日常吃食的好多做法。
也没有很厉害,只不过是自己闲得没事摸索出来的。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