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澜应道,
确实,蓝桦兄他们家的教育的确很有问题。


蓝桦兄?

蓝柯兄?
慕思言忽然回想起叶清澜对蓝家上一代双璧的称呼,遂问道,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

聂姑娘,你什么时候和他俩关系那么好了?

还一口一个“蓝桦兄”、“蓝柯兄”的叫
嘿嘿嘿,也说不上关系多好,不过是因为堂兄的缘故,就那么顺嘴叫了。

叶清澜笑了笑,解释道,
我总不能和堂兄一样,称呼他二人为“启儒兄”、“启仁兄”吧。

我作为堂兄的小妹,一些言行举止肯定得跟他有所分别。

不然若是和他一样,别人就该多想了。


诶呀,这有什么好多想的,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慕思言又道,

对了,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个什么姓白的朋友,是怎么一回事啊?

为什么你见了那俩孩子,就打住不说了?
不是我不说

叶清澜顿道,
而是我不能当蓝桦兄孩子的面说出来

因为这关系到他整个家族的辛秘


辛秘?

什么事值得你这么藏着掖着的?

他家有什么不能说出口说的秘密啊?
慕思言一脸疑惑。
慕姑娘你知道蓝桦兄的夫人姓什么吗?

叶清澜边走边说。

姓什么……
慕思言想了想,随后一拍脑门,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

那人好像是姓白

之前我和长泽带着阿婴在外游历的时候,好像听那附近的人说了一嘴。

他们说蓝家的主母姓白,叫……叫什么来着?

白无……

对了,白无鸢!

就叫白无鸢!

我要是记得没错,他的道侣好像就叫白无鸢!
诶哟我说慕姑娘,你能不能小点声,万一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叶清澜吓的一把将慕思言扯到了角落里,
其他人要是听见就听见了,如果要是被蓝家的人听去,那蓝桦兄不得立马冲过来找我啊。


这有什么
慕思言不以为然道,

那个白无鸢不是去世好多年了吗?

难道她还能从棺材里蹦出来不成?
蹦是不能蹦了,因为人昏迷了。


啊?

什么叫人昏迷了?
慕思言不解。

你该不会告诉我这人还活着吧?
对,还活着。

叶清澜说道,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向慕姑娘你说,有机会去拜访你师父的原因。

因为她这个人现在在你师父那养伤呢


养伤?我师父?
慕思言又问,

她怎么会在师父那养伤?还昏迷不醒?

你说她人还活着?没有死?

已死之人怎么会复活?

那个蓝桦他没有那么变态到/把自己已故道侣的尸体,摆放在棺材中多年,不让对方入土为安的地步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这个人可真的是有问题了。

在云深不知处内摆放一具死人尸体,也不怕大晚上对方找他麻烦。
不是不是,不是慕姑娘你想的这个样子。

叶清澜听闻,连连解释,
蓝桦兄他没有你说的那么……那么变态

他作为姑苏蓝氏的现任家主,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来呢?

在云深不知处内摆放自己已故道侣的遗体,传出去也不怕其他人背后说蓝家的闲话。

他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还是为了蓝家数百年的口碑,他都不可能在云深不知处内,摆放自己道侣的尸体的。


那白……

那他道侣活着又是怎么一回事?
慕思言又道。
这个啊,具体我也不清楚。

叶清澜如是解释道,
慕姑娘我不妨和你说了吧,其实我是……


你是被那个温若寒买来当侍女的,我说的对吧。
啊?嗯,对,是这样。

叶清澜尴尬的笑了笑,
诶,慕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婴和我说的啊
慕思言回道,

当时我和长泽,带受伤的紫蜘蛛和枫枫,去眉山疗伤的途中,阿婴告诉我的。

他说你幼师时与家人失踪,流落烟花之地数年,后又被温若寒买回去当侍女。

再到后来你间接通过蓝桦,与你堂兄相认。
哦,原来是慕姑娘你的孩子,魏无羡他告诉你的啊。


嗯呐
慕思言点了点头,而后又说,

要说起来,其实你的故事是被小虞她引出来的。

当时形势严峻,温氏四处打压其余四大家的人,我们想着把受伤的紫蜘蛛、枫枫,还有他们二人生病的女儿;以及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虞,一起给送回眉山修养的,然后再去帮他们报仇。

但是后来小虞她说要和我们一起走,顺道找你。

这么说着说着,就把你的故事给说出来了。
嗷,合着是因为小黄鱼的缘故,慕姑娘你们才清楚我那段经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