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啊?

叶清澜看了眼聂怀桑说道,
扒拉他东西的人又不是我


大花,你怎么这样啊?
聂怀桑言道,

我刚在曦臣哥面前表扬了你听话,你就给我掉链子。

似乎大花没有听到聂怀桑训斥自己似的,它反而还冲对方笑了笑。
结果这一笑,那嘴里叼着的东西就笑掉了。
聂怀桑低头看了眼掉在地上的物品,随后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捏着东西的一角,就把它捡起来了。

大花,你看看你,你看把曦臣哥东西叼的,哪哪都是你的口水。

这还怎么还给曦臣哥啊

诶,怎么是朵花?
花?


对啊姑姑
聂怀桑应道,

姑姑你看,这花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说完,便把那支花往叶清澜面前推了推。

它怎么跑到他手里去了?

我明明记得这花我一直放在身上的啊?

叶清澜盯着面前的物品看了看,随后便翻起自己的衣服来了。
没有?

怎么会没有?

难道说这花就是我丢的?

奇怪了


姑姑,什么你的我的?

到底谁丢的啊?
聂怀桑不解。
这花是我的

叶清澜解释道,
是我在岐山时仿照……


仿照什么啊姑姑?
你过来,我凑近跟你说。


哦
聂怀桑点了点头,然后就把头伸过去了。

是什么啊姑姑?
是我仿照小白她画的图画做出来的


小白画的图画?

姑姑你是说蓝……

唔唔……
聂怀桑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清澜捂住嘴了。
蓝什么蓝?

你不怕被人听见啊!

叶清澜说着,敲了下聂怀桑的头。

唔唔唔……
聂怀桑朝叶清澜挤了挤眼,随后叶清澜就手松开了。

呼……呼……

姑姑,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

这里又没别……
“人”字聂怀桑还没说出口,就下意识的转头往院子里看去。

薛洋?

曦臣哥?
啊?

叶清澜闻声看去,只见门口的盆栽旁边站了两个人。

哟,蓝宗主,我们又见面了。
薛洋?

你怎么……


蓝宗主是想问我为什么来这吧?

可我不是你蓝家的人,没必要跟蓝宗主你解释吧。

不说了,我还得给聂姐姐送吃的去呢。
薛洋说着,看了眼托盘上面的东西,那正是之前叶清澜吩咐厨房做的驴火和砂锅粥。

还挺香的
他低头闻了闻托盘上食物传来的香气,然后转身向屋内走去。
好巧不巧的,他和屋内的两个人看了个对面。

聂姐姐,小侄子?
薛洋笑吟吟的说道。
薛、薛洋洋?

大……

叶清澜刚想和薛洋打招呼,忽然看到一侧的蓝曦臣;心里一咯噔,吓的她立马就把桌子上的缠花给扔了,随后抚了抚胸口。
镇定镇定,我不慌我不慌。

旁边的大花看到叶清澜把花给扔了,以为对方是在跟自己玩游戏,于是便立马跑去捡花。

小侄子,你好啊。
薛洋说着,空出一只手给聂怀桑打了个招呼,然后单手端着托盘就走进去了。

薛洋,你怎么又喊我“小侄子”!
聂怀桑不满道。
不喊你“小侄子”喊你什么,喊你“大侄子”吗?

薛洋自顾自的说道,
那可不行

“大侄子”是你大哥的专属,可不是你的专属。

你不能抢你大哥的


诶呀薛洋!
聂怀桑奇迹败坏的喊道,

你怎么喊起来没完了?
嘿嘿嘿……

薛洋冲聂怀桑笑了笑没说话,然后便把手里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俩人正说着,大花叼着东西又跑过来了,它看着叶清澜摇了摇头;随后把嘴里的东西吐在对方脚边,用头蹭了蹭对方的脚,示意她把东西捡起来。
叶清澜突然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对聂怀桑说道,
桑桑,你的曦臣哥可在外面呢,你先把他打发走再说。


啊?哦……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聂怀桑瞬间反应过来,立马起身向蓝曦臣走去,并与之交谈。

聂姐姐,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啊,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
薛洋看着脸色苍白的叶清澜说道。
嗯?啊,我没事,我没事。

叶清澜边说边打量外面的情况,
洋洋啊,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这个嘛……
薛洋笑了笑,然后扭头看了屋外的蓝曦臣一眼。
该不会是她出事了吧?

叶清澜顿感不好,吓的她当场跌坐在凳子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这下完了。


聂姐姐你不用那么担心,还没到那种不可挽回的地步。
薛洋言道,

只不过是她陷入一段时间的昏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