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S:这姑姑到底怎么想的啊?

OS:曦臣哥不好看吗?

OS:含光君不好看吗?

OS:姑姑她怎么会认为曦臣哥和含光君长的不好看啊?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OS:还有虞姑娘,她怎么和姑姑一样,认为曦臣哥他们长的不好看啊?
此时聂怀桑还在思考自己的“姑姑”和虞琬滢的审美问题,丝毫没有注意到愈来愈近的鸟叫声;直到言琼霜提着鸟笼子走过来,被人喊了几声,这才反应过来。

聂长老、虞姑娘
言琼霜提着鸟笼子对二人行礼问好道。
她作为一个胎穿二十来年的人,对于这个世界的一些礼节早已经根深蒂固;所以她在见到叶清澜二人时,仍如世家小姐一般端庄大方、彬彬有礼。
啊,是言姑娘啊。

叶清澜见对方跟自己行礼问好,自己也回了对方一礼。
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聂公子
言琼霜回道。
找怀桑啊

叶清澜回道,随后看向聂怀桑,喊道,
怀桑?桑桑?

小桑桑


啊?姑姑你有事吗?
聂怀桑问道。
有人找


谁啊?
言姑娘


言前辈?
聂怀桑闻声看去。

言前辈你事找我吗?
聂公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鸟


我的鸟?

诶哟,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我的红尾水鸲!
聂公子,给。

言琼霜说着,便把鸟笼子递给了聂怀桑。
聂怀桑接过鸟笼子后说,

多谢言前辈替我照看水鸲鸟,怀桑在此谢过了。
说着,便向对方行礼致谢。
言琼霜摆手说道,
没事没事,这有什么好谢的。


它没出什么意外吧?
聂怀桑看了眼笼子里的鸟说。
这只鸟前不久突然“啾啾啾啾”的叫不停,我怕它出意外,便拎着笼子过来找你。


啊?一直叫?
嗯,一直叫。


小蓝它不会饿了吧?
小蓝?

小蓝?

小蓝?

三人看向聂怀桑手中的鸟说。
桑桑你手里的这只鸟叫小蓝?

它叫小蓝?

这鸟叫小蓝?


对啊,它叫小蓝怎么了?

有什么不对吗?
聂怀桑反问道。
没什么不对

叶清澜回道,
一只鸟,叫小蓝?

聂怀桑你咋想的啊?

你怎么给这鸟取这么一个烂大街的名字啊?

小蓝?你怎么不叫它小红呢?你看它尾巴红的。

你该不会以它羽毛的颜色,给它取的这个名字吧。


对啊,我就是按照它羽毛的颜色给它取的名字。
聂怀桑点头应道,

还有后院的小花猪、大花牛等等

我都是按照它们身上的特征给它们取的

不然要是给它们取一个别致、文雅、有寓意的名字,我得取到什么时候去啊。

这样既方便又快捷,还好朗朗上口,多好啊。
你挺聪明啊!


嘿嘿嘿……
聂怀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又议论起自家“姑姑”神奇的脑回路来了。

姑姑,我说你那几年是不是在岐山待糊涂了,你怎么就会认为曦臣哥他们不好看呢?

你知不知道天底下有少女子想嫁他们二人为妻啊?
她们怎么想是她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叶清澜不以为然道,
还有啊,每个人的审美跟每个人是不一样的。

有的时候大多数人的意见并不能代表少数人,甚至是所有人的意见。

同理,她们认为他俩好看,我反倒不认为他俩好看。


可是姑姑,他们长的确实好看啊。
聂怀桑又言,

不然他们怎么会占据世家公子排行榜一、二名多年啊?
桑桑啊

叶清澜说着,伸手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
这孩子长的好看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们有一对高颜值的父母。

父母好看,孩子才能好看;孩子好看,说明父母也丑不到哪去。

你不是喜欢阅览各种书籍,外加打听奇闻趣事吗?

要不你想办法搜集搜集上一辈的世家公子、小姐排行榜,看看各家长辈的排行位置。

这样你就能理解我和虞姑娘二人,为什么会对他们那种人感兴趣了。

说不定,你还能发现点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啊?
啊什么啊?让你去你就去!

记得打听到消息后别忘了告诉我一声

不然的话……


不然如何?
聂怀桑反问道。
不然我就……

先收你零花钱,后把你藏零花钱的事告诉明玦。

我让明玦把你藏的那些私房钱用来训练弟子,俗称—“充公”。



聂怀桑一听,双腿就好像被人钉在地上似的/站在原地不动弹了。

聂公子?
虞琬滢见状朝聂怀桑挥了挥手,随后对自己的死党说,

你侄子他怎么了?

怎么站那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