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老蓝没看到,老蓝的儿子大蓝看到了。
虽然对方的那条手帕在蓝曦臣手中不过停留了几秒,但是手帕上绣的兰花的针法却深深印在他的脑中。
他似乎在哪见过这种针法。

手帕是前辈自己绣的?
蓝曦臣问道。
啊?

叶清澜愣了一下。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OS:不是,他问我这个干什么,难道说他看出来什么了?

是我绣的如何,不是我绣的又如何?

随后一脸笑意的看着蓝曦臣道,
我说大蓝啊,你什么对这女红感兴趣了?

你要是喜欢,赶明儿我送你一条蓝的,你看怎么样?


我……我不是……

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蓝曦臣突然愣住了,他什么时候听见别人,还是个姑娘/跟自己说过这样大胆的话。
对方要送自己手帕诶,送手帕诶。
手帕什么东西,那是私人物品诶;若非必然,是断不会轻易送人的。
女子之间互相送手帕,那是代表两个人之间的姐妹情谊深厚;若是男女之间互相送手帕,那不就代表二者互相爱慕吗?
蓝曦臣很想问问对方是真不知道手帕的含义,还是假不知道手帕的含义;但又怕问了之后唐突对方,也就没有开口问。

前辈,关于这个手帕,我……
你怎么了?

难道你不喜欢蓝色,而喜欢灰色?

叶清澜又问。
可如果你要是身上带一条代表聂氏的银灰色帕子,而不是带一条代表蓝氏的淡蓝色帕子,那会不会很突兀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只是觉得前辈的手帕有些特别,这才多问了一句。
蓝曦臣解释道,

若、若有什么地方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勿怪。
不会,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叶清澜笑道,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

对了,等料理完温氏的事,蓝桦兄也该回姑苏了吧?


嗯
蓝曦臣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在不净世一待就是两年是因为什么,不过是为了一个人、一件事。

可那人不在多年,事情也早已结束多年,他还死揪着不放是因为什么啊?

因为悔?

叶清澜反问道。
不是我说啊,想蓝桦兄他们这种情况,早在多年前就应该解决好。

不然越拖越麻烦,越拖越麻烦。

拖着拖着,就变得不可挽回了。

你看他现在,不就是这种情况吗?


父、父亲他当初只想保下母亲的命,别的他没有多想。
那保下之后呢?

之后二人如何相处他有没有想过?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他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快,就忽略了这种行为带来的后果。

人要往远处想,不要局限于近处,多想想未来。


父亲……父亲他……
蓝曦臣又言,

他……他和母亲……
行了,你不用跟我说他俩的事了,我知道。


可是那次前辈来云深,父亲告诉前辈的?
那不然呢?

你以为我跟蓝桦兄在屋里待那么长时间,就是单纯的东扯一句西拉一句的唠家常吗?

叶清澜看向蓝曦臣道,
大蓝啊,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耳听不一定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时。

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凡事还需要多加思考。

有的真,有的假;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有的是,洞若观火、入木三分的也不是没有。

凡事不能一概而论,这解决问题啊,还得从根本上找原因。

她也不管蓝曦臣能听懂多少、能听进去多少、自己说的对不对,反正话都说出口了,他总不能再让自己把话给咽回去吧。
我说蓝桦兄在不净世养伤养了这么久,蓝柯兄这个当弟弟的/就没催他兄长回家吗?

OS:老蓝要是被蓝老头叫走了,我也就不用在这给你编故事了。


叔父催过几次,可都被父亲以养伤之名给打回去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母亲的缘故。
叶清澜问向蓝曦臣道,
那你觉得你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蓝曦臣回道,

母亲她……她很好

她很关心我和忘机
如果她还在,你们应该很幸福的。

可惜没有如果

OS:可惜你麻麻她不愿意承认

叶清澜说完,叹了一口气。
唉……

他俩要是把话说开就好了


如果母亲还在……
蓝曦臣思虑道,

忘机他便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了
你是嫌他说话少吗?


不是

忘机沉默寡言、恪守成规,多半是因为母亲去世的缘故所致。

他这个人自小便将自己与外界隔离起来,这也就造就自己在旁人眼中是一个冷漠、刻板的形象。
他多半是蓝柯兄带大的吧

不然他的一言一行怎么会跟蓝柯兄那么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