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娘
魏无羡委屈的揉了揉头,

那不是青蘅夫人她换了身皮囊嘛

谁能想到青蘅夫人的新身体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啊

我一时间说错话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行了,多大的人了你还撒娇呢,羞不羞啊?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不羞不羞,一点也不羞。
你啊

慕思言说道,

咱们还去不去教训温晁他们了?
去去去,当然去了。

大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阿娘,我们走吧。

魏无羡说着,拉起自家母亲的手就要往前走。
结果慕思言刚走了没几步,她就头晕起来了。

阿婴,我……
慕思言单手扶额道。
魏无羡见自己母亲有晕倒的迹象,赶紧上前搀扶。

阿娘你怎么了?

言言你还好吧?
我……我没事,可能是我在帮阿婴炼化灵器时耗费了太多真气,这才会身体不适的。


要不要紧啊?

需不需要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魏长泽问道。
找……找大夫?

大夫能帮我……帮我恢复真气吗?

慕思言回道。

再说这么晚了,哪里还有医馆开着。

你扶我到旁边休息,我运功打坐调息一下好了。
说完,看了魏无羡一眼。

阿婴,你一个人去吧,我就不陪你去了。
知道了阿娘

阿娘,那你注意些,我走了。


嗯
慕思言点头应道。
魏长泽见魏无羡即将离开,赶紧嘱托道,

阿婴,日后你要是见了忘机他们,千万不要告诉他们白姑娘的事。

眼下时局动荡,形势严峻,实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阿爹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蓝湛和泽芜君他们的。


那就行

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嗯嗯

魏无羡点了点头,

阿爹阿娘,我走了。

你们就在这等我好消息吧
嗯,去吧去吧,小心点。


嘿嘿嘿……
魏无羡笑了笑,然后就往客栈的方向走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已经有两个人比自己早一步来到客栈;而这早到的两个人,便是一路勘察情况的江澄和蓝忘机。
正当江澄和蓝忘机蹲在屋顶,观察下面房间内/温晁和温逐流二人的情况时,有一黑衣少年手拿一柄长笛走了进来。
他二人看到这一幕,震惊极了。

魏婴?

是魏无羡?!
之后他们又听见魏无羡和温逐流在激烈的争讨着什么,

温逐流,事到如今,你觉得你是否还能保住他的性命吗?
##温逐流 为报知遇之恩,我拼死也要护送他回岐山。

凭什么你的知遇之恩,就要别人来付出代价?

你们残害云梦江氏众多弟子,这笔账,你们不该还吗?!
魏无羡说完,吹奏横笛,召唤出一名红衣女鬼,准备让她来教训温晁。
温逐流见状想要出手保护温晁,红衣女鬼转头便开始对付温逐流了。只是他根本不是女鬼的对手,没几下就落了下风。
蓝忘机和江澄瞅准时机闯了进去,然后江澄迅速用紫电勒住了温逐流的脖子,将其吊在半空;直到他再也无法挣扎,就这么被江澄勒死了。

魏无羡,你的剑。
江澄说着,便把他的佩剑给扔了过去。

这三个月你跑到哪去了,怎么也不说给我回信?
魏无羡接过佩剑看了一眼,解释道,
我爹没告诉你,我和阿娘要去夷陵找材料制作灵器吗?


说了
那不就得了


那你也不该不给我回信啊?

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啊!
江澄说完,给魏无羡来了个熊抱。
诶呀,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魏无羡笑道,

蓝湛,你父亲他……
父亲,没事,在清河。

见过了

蓝忘机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你们见过面了?!
嗯

蓝忘机点了点头,

父亲,无事。
哈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魏无羡心虚的说道,

OS:你父亲没事,但你母亲有事啊。

我和阿娘也是在外面碰到阿爹,才知道你父亲的事。
藏色散人?

蓝忘机问道。

嘿嘿嘿,你还记着我娘呢?
魏前辈,说过。


啊?

你见过我爹?
魏无羡又问。
见过,在清河。


哈哈哈,那你跟我爹还挺有缘啊。
俩人正说着,先前被疼晕的温晁醒了过来。
#温晁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温晁 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温晁看到一旁死去多时的温逐流后,顿时大吃一惊,吓的他跪在地上向魏无羡连连磕头求饶。
不杀你?

魏无羡瞥了眼温晁。

不杀你怎么对的起莲花坞那些死去的弟子们?

你是想自己了断,还是我帮你啊?

或者是我把刚才那个红衣姐姐叫出来,再陪你玩玩啊?
##温晁 红衣……女鬼?
##温晁 不不不,我不想见到她,我不想见到她!
慌乱中只听得“咚”一声,温晁就这么潦草的磕在柱子上,头部大出血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