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这不就坏了规矩吗?
蓝曦臣言道。
得了吧,“规矩”一词在这是不存在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蓝氏家规除了规范其他人,蓝家上上下下所有人是一点也不遵守家规的。

魏无羡我就不说什么了,他就是个好闹腾的主儿。

可你跟蓝忘机呢,看起来是一个比一个雅正;至于私底下如何,自己知道。

OS:你俩就是外表端庄,内心狂热,说白了就是有些闷骚。

蓝曦臣愣了愣神,随后言道,

忘机他确实变了很多。
他的变化还用说吗,那不早就显现出来了吗?

倒是你,藏的比他还深。


藏?
蓝曦臣问道,

此话何意?
我是说变化

你该不会没有发现自己变了吧?


发现了
那不得了

这你跟蓝忘机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会装,有什么事都是藏在心里不说。

蓝忘机还好,有事不说他会在脸上表现出来;可你呢,你是把所有事都藏在心里不让人知道。

我问你,如果当年在后山你没有发现我,你打算在寒潭闭关多少年啊?

是不是跟青蘅君一样闭关不出了?

云深不管无所谓,有蓝忘机替你看着。

宗主不当也没关系,景仪完全可以继任。

可要是这孩子不管嘛,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我……

我是有一些事情没有想明白

还怕你会出不来
我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想的怎么那么多呢。

本来一个棺材躺俩人就够挤了,这要是再把我塞进去,那棺材盖儿还能不能盖上了?

OS:我可不想当破坏“棺配”的第三者

就算能盖上,我也不想睡在凶尸上。

OS:还是那种缺胳膊少腿儿、血嗤呼啦、随时都能尸变的凶尸。

随后聂嫣然又问,
难道你就没发现怀桑离开观音庙的时候,身后还跟了一个人吗?


看到了,但我不确定。
也对,毕竟我当时整个人乱糟糟的,你认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若是我认出来,那你……
蓝曦臣又问,

那你会不会跟我们回去?
你觉得当时那种情况我跟你回去能解释的通吗?

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你能想明白吗?

你不能

到时候你还会像之前一样在寒潭洞闭关一段时间,直到自己想通了才会走出来。

所以我当时离开是给你留思考时间的,等你想明白了,自然就会出来的。


确实
蓝曦臣应道,

若非如此,我们怕不是要步父亲他们的后尘了。
嗯嗯嗯

聂嫣然点了点头,而后又言,
毕竟我早前的经历对整个云深来说,要比魏无羡的所做所为还要令人所不喜。

我好不容易才打消了族中一众长老的顾虑,这要是再被他们察觉到什么不好的地方,怕不是要继续听他们说教了。

严重的话,他们还有可能替你把我关起来,就好像我这个人没有出现过一样。


大长老他是族中十二位长老中最严厉、最苛刻的一位长老,他教育起弟子来比叔父还要严峻谨慎。

他若是知晓你躲在背后和怀桑一起筹谋这许多事,应当会带头在一众长辈前审判你的。

好在叔父他后来跟他们再三阐明,把所有的问题都与他们讲明白,我们才不至于走父亲的老路。
说到这个大长老,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了。

那十二位长老当中就数他最过分,仗着自己是长老中年龄最大、资历最老的人,经常压迫他人。

年龄大怎么了,年龄大就可以以大欺小了吗?

那底下剩余的十一位长老被他吓的都不敢当他面说个“不”字,他那是活活把剩余的这十一个人都间接变成跟自己一样只知规法、不知人情的人了。


大长老他身为众多长老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人,以身作则是应该的;只不过后来随着时间的变化,自己的所做所为也与之前背向而驰。

时间一长,便改不过来了。
聂嫣然听后笑道,
改不过来?

那是你没有发现

之前我可是在后山附近遇见过他几次,我问他去后山做什么,他说他去那研习阵法。

研习阵法?说的好听

他以为我看不见衣服上的兔毛吗?

别以为二者颜色相同我就发现不了,我眼神可比他好多了。

蓝曦臣听到对方说的话沉默不语,迟疑了几秒钟后,就突然笑了起来。


OS:诶哟握草!吓死劳资了。

OS:你说你笑就笑吧,没必要这么吓人吧,这家伙苹果肌就跟人造的似的,丰满的不正常了都。

OS:看来以后得少给他做正经饭了,这怎么吃着吃着还能吃胖起来啊。

说不定是夫妻生活太滋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