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姑父,为什么我那只大兔子抱不走了?
这个……

涂涂她……


涂涂?
聂司城说着,看了眼被聂嫣然抱在怀里的长毛兔子。

涂涂这个名字是魏叔父和蓝叔父他们两个人/给大兔子取的名字吗?
不是,是……是阿然。


太姑姑?
嗯嗯,是我。

聂嫣然点了点头。
她全名叫蓝涂涂,好听吧?


蓝……涂涂?

就算这兔子有姓,它也该姓聂啊。

这怎么被二位叔父抱回去养了一段时间/还能给它改姓啊?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兔子跑回来的?

聂司城想了想说道,

我是听到巡视的弟子说起太姑父怀里抱了只长毛兔,这才想起我那只大兔子来的。
哦,原来你是听到弟子谈起兔子,你才跑这来找我们的啊。


对啊
聂司城应道,随后又说,

太姑姑,大兔子这几天就麻烦你替我照顾;等听学结束,我就抱它回清河。
你怎么还想着抱她回清河啊?

她在这都认了个父亲了

那她有了父亲,是不是要跟父亲在一起啊?


是啊,孩子是该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

诶太姑姑,大兔子它的父亲是不是比它还大啊?
聂嫣然想了想蓝启仁的体型,是比兔子大不少。
确实,她父亲是比她要大不少。


有多大啊?

是不是有两个、甚至多个它那么大啊?
聂司城边比划边说,顿时对这只兔子所谓的父亲很感兴趣。
司城,其实……其实涂涂的父亲是……

蓝曦臣一句话没说完就不再往下说了,因为他觉得有些话自己实在是说不出口。他怎么能跟自己的侄孙兼侄子/说自己的叔父就是兔子的父亲呢,能说吗?当然不能了。

阿然,关于这个问题,还是你跟司城说吧。
蓝曦臣看了眼对方道。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聂嫣然顺了把兔子毛道,
司城,其实……其实涂涂认的父亲是蓝先生,也就是说她是蓝先生的孩子。

呼……

终于说完了


太姑姑你说什么?

你、你说蓝先生是……是……是大兔子的父亲?!
聂司城一脸震惊。

太姑姑你别逗我了,蓝先生怎么可能是兔子呢。
是不是兔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涂涂她把蓝先生当成自己的父亲的。


啊?

怎么会?
这我就不知道了

应该是涂涂她觉得、觉得蓝先生和蔼可亲吧。

OS:什么和蔼可亲,分明就是传统迂腐。


和蔼可亲?

蓝先生和蔼可亲吗?

分明是严厉固执。

涂涂它怎么想的啊?
关于这个问题嘛,你还是亲自问问涂涂好了。


我问它?

太姑姑你当我笨吗?兔子又不会说话,我们两个之间怎么交流嘛。
你等等

聂嫣然说完,便上手揪了两下兔耳朵。
涂涂,涂涂?

“噌”的一下,兔子就从她怀里跳出去了,在落地的一瞬间它就变成人了。
#蓝涂涂(长毛兔化形) 你好呀,小司城。
蓝涂涂一脸笑意的看着对方。
你你你……

我我我……

妖、妖、妖……妖怪啊!

聂司城被变成人的蓝涂涂/吓的把拎在手里的兔子都给撇出去了,要不是蓝涂涂及时接住了那只兔子,那兔子怕不是要活活撞晕在门框上。

太、太、太、太姑姑,大兔子成精了啊!

它、它、它、它变成了人!

太姑姑,兔子变成了人了啊!
聂司城吓的直往蓝曦臣身后躲,揪着他的外袍说道,

太姑父,我的大兔子变成人了,你都不害怕的吗?
司城,一只兔子而已。

涂涂她没有害过人,有什么可害怕的。


可是它变成人了诶!

兔子变成人诶!

怎么好好的一只兔子就变成人了呢?

我、我、我、我想起来了,你是蹲在兔子窝的那个人!
聂司城若有所思道,

怪不得你当时跟蓝叔父他们养的兔子玩的那么好,合着你也是只兔子啊。
##蓝涂涂(长毛兔化形) 对呀对呀,你还记得我啊?
蓝涂涂眨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聂司城言道,

我还记得这只叫“三三”的兔子/就是我娘从你手里拿的。
##蓝涂涂(长毛兔化形) 嗯嗯嗯
蓝涂涂点了点头。
##蓝涂涂(长毛兔化形) 三三可调皮了
蓝涂涂看了眼手里兔子道,
#蓝涂涂(长毛兔化形) 诺,给你,抱好了。
说完,便将手里的兔子递给聂司城。
可他呆呆的望着对方手里的兔子,就是不肯伸手接。
#蓝涂涂(长毛兔化形) 你怎么不接呀?
#蓝涂涂(长毛兔化形) 你还要不要三三了?
#蓝涂涂(长毛兔化形) 你不是都同意养三三了吗?
我我我……

那个、那个我……

聂嫣然见状用手杵了杵不知所措的聂司城,示意他伸手接应。
城城,你怎么不伸手抱兔子啊?

你还要不要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