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草!晓……晓……晓星尘跟薛洋洋?!

聂嫣然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那两个人的脸目瞪口呆。

你……你说什么?

晓星尘跟薛洋?

谁啊?
就是躺地上那俩人啊!


啊?

小星星跟辣鸡洋?

你见过他们?!
虞琬滢问道。
何止是见过晓星尘跟薛洋,我连温总和老金他们我都见过。


温若寒跟金光善?
嗯嗯

聂嫣然点头应道。

不是,你怎么见过的人咋就这么多啊?

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
没经历什么,就是……就是我穿越的早了些而已。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穿越的啊?
这个嘛……好像是从魏无羡他们听学开始前的两三年、三四年那会儿穿的。


握草!可以啊姐妹儿!
嘻嘻嘻,还好吧,还好吧。

诶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帮老言她把她侄子给叫醒。

看样子,那俩人在树妖的肚子里已经待了有一段时间了。

时间长了,我怕他俩有生命危险。


哦,对对对,现在最主要的是把那俩伤员给治好。
聂嫣然看了眼准备蠢蠢欲动的树妖,对虞琬滢言道,
你先帮着老言处理她侄子跟宋岚的事,树妖这有我殿后呢。


好,你自己小心点。
欧了!

说完,聂嫣然便去处理树妖的事了。
既然你贼心不死,那就别怪我赶尽杀绝了!

说时迟,那时快,聂嫣然祭出三道赤焰符往树妖身上打去。一张打在树妖口中,一张打在树妖腹部,余下的一张则是打在树妖的根部。
不消片刻,那树妖就被烧成一堆黑炭了。
咳……咳咳……

聂嫣然一边捂着口鼻一边扇风道,
握草,这烟大的,熏死劳资了。


草!

老聂你这是防火烧山了吗?

好大的烟啊!
虞琬滢也忍不住骂道。
烧泥煤的山烧,我这是断它后路、以绝后患懂不啦?

聂嫣然白了对方一眼道。
不跟你废话了,我去看长的像小星星跟小洋洋的人了。

说完,她就往言琼霜那个方向走去。
诶,老言,你侄子他怎么样了,他还好吧?

这俩哪个是你侄子啊?

聂嫣然看了看左边一身粉的人,又看了看右边一身蓝的人问道。

哇哦!这个粉衣服的人好秀气呀,她/他该不会是个小姐姐吧?

我去!这姐妹头上还簪花,可以啊!

诶,这个穿蓝衣服的人长的也不错,看起来蛮帅的。



什么小姐姐,那是我好大侄儿!
你大侄儿?小姐姐?!

就是那个穿粉衣服的?


对啊,这个穿粉色衣服的人就是我侄子—言正明。
言正明?

你侄子?

我看是你侄女吧!


什么我侄女,这是我侄子无疑了。
啊?

你侄子长的也太秀气了吧。


你侄子长的不秀气,你侄子长的跟国宝似的。

(哇哇哇!可爱的桑桑熊猫!)
言琼霜听闻,当即就驳了回去。

我说怎么越看他长的越不对劲,合着他是照熊猫长的啊!
说谁熊猫呢,你才熊猫,你全家都熊猫!

旁边的虞琬滢听了一脸不悦道。
说桑桑不是人,小心我让他送你剧本!


哟哟哟,急眼了啊!

我说的不对吗?
言琼霜调侃道,

难道你不觉得你家那位导演长的很像一种动物吗?

你要是不信,回头你让他给你整头熊猫来;到时候熊猫一到家,你就盯着他俩看去吧,保证越看越像,越像越看。
有吗?

诶,老聂,你觉得你小侄子他长的像熊猫吗?

老聂,老……

虞琬滢刚想叫聂嫣然这位堂姑问话,一扭头,便看到她跟有口不能言的宋岚在交谈着什么。
说是交谈,其实出音儿说话的只有聂嫣然一个人。
因为宋岚他……他在多年前就已经闭口不言了,他不是不说话,而是说不了话。
一个没有(完好、健康)舌头的人,还怎么可以说出话来呢?
此刻的宋岚早已运功调息完毕,清秀俊美的脸上倒叫人看出一股冷意来。
许是他早年间受到的打击太多,才会让一个清高孤傲的人变得跟行尸走肉一样了。
宋道长,有礼了。

聂嫣然说着,向宋岚行了一礼。
宋道长可是孤身一人路经此地,偶遇树妖?

宋岚默不作声,点头已示肯定。
宋道长这是跟那树妖交过手了?

聂嫣然看向风尘仆仆的宋岚道。
因为宋岚不能说话,所以他只能点头回应。
“多谢”
宋岚拿剑在地上刷刷写了两个字。
宋道长不必多礼,除魔卫道是我们修仙者的本分,我们理应如此。

宋岚愣了下神,随后又转身看向靠在树旁的粉衣少年。
聂嫣然见状,立刻就明白宋岚在想什么了。
OS:可怜的老宋啊,他这是想起他的小星星来了。

OS:唉,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