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前辈。
不麻烦不麻烦

我说赵姑娘,你这睡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一睡睡好几天,又不是被人下药。

你不是体质弱,就是胆子小,不然你也不会这么长时间才醒来。


我、我……
这人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了,脸上瞬间出现了两抹红晕。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赵姑娘你昏迷了五日。


五日?我昏迷了这么久?

坏了坏了,嘉嘉她等不到我肯定会着急的。
嘉嘉?那是……


赵姑娘,你口中的嘉嘉可是你的朋友?
是、是我一个朋友,之前我跟她约好时间要去她家做客的,但是如今出了这意外,我怕她会误会的。


那不知你这位朋友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我们若是知道你那位朋友的名讳,也好替你联系。
她、她姓商,名嘉琪。

住扬州府(古时属安徽)


扬州府?扬州府在姑苏(江苏苏州境内)西北方向,这二者距离倒也不远,只不过中间隔了条河。


若是走水路的话,三日便可到达。

赵姑娘你若是放心的话,我这便派人通知你那位朋友,也好让她放心。
既如此,那我便先谢过蓝公子了。


无妨
蓝思追微微一笑。

前辈,麻烦你先帮忙照顾一下赵姑娘,我替她传信给她那位好友。
嗯嗯,去吧去吧。

诶等等

蓝思追刚一转身,就被她叫住了。
你把这碟东西给蓝忘机他们送过去,回头让他俩做水煮鱼使。

蓝思追低头看了眼碟子里的辣椒蒜说道,

知道了,前辈。

前辈,那我这便走了。
嗯嗯,去吧去吧。

说完,蓝思追拿着那碟子辣椒跟大蒜的混合物便离开了。
这个……赵姑娘啊,你嘴角跟眼角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啊?


我……

嘶……

蓝前辈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这人说着,就要用手去擦嘴揉眼来缓解 辣椒跟蒜的混合物带给自己的不适。
诶诶诶,你可别这么做。

聂嫣然见此,赶紧制止了对方。
本来辣椒跟蒜头的味道就很刺激人,你这样一揉,那味儿散的就更大了。

还有啊,我不姓蓝。

你别以为呆在云深不知处的人都姓蓝,凡事不能一概而论。


那不知前辈您的名讳是……
我姓聂,之前是清河不净世的一位长老,现在是姑苏蓝氏的宗主夫人。


哦,也就是说前辈你是现任聂宗主的姑母?
嗯呐


可是聂宗主跟蓝宗主之间不是以兄弟相称吗?那前辈你们这辈分……
诶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聂嫣然摆手言道。

这辈分之间……属实有些……有些乱。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嘿嘿嘿,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俩人正说着话,蓝思追便带着一位姑娘进来了。

前辈,赵姑娘的朋友来了。
啊?就是那个什么叫嘉嘉的人吗?


是
蓝思追应道,随后便将他身后的姑娘给领了过来。

商姑娘,榻上修养身体的那位便是您的好友,赵姑娘。

她之所以未能按时到达您的居处,是因为她在路上不幸遭到了妖兽的攻击。

我路过树林时见她受伤晕倒在地,便将她带回云深诊治。

未曾想赵姑娘她这一晕,便晕了五日之久,因此商姑娘你没有等到她来找你。
啊?竹子你受伤了?

伤在哪?疼不疼啊?!

对方一听,便立即过去检查她的伤势。

哎呀我没事,我……

啊……辣辣辣辣辣……
辣?怎么就辣了?

那是因为你朋友眼角被熏了大蒜


大、大蒜?

不是,这怎么会被大蒜熏眼啊?
这人看着自己双目通红的好友道。
因为她昏迷不醒无法服食药汤,我们怕耽误了她的病情,这才使了偏方把她给叫醒。


偏、偏方?这也太偏了吧!
偏不偏的无所谓,最主要的是人醒了就行。

那个思追啊,你赶紧找医修过来看看,顺便把这位赵姑娘的药给配了。


是,前辈。
蓝思追说完,便离开客房去找医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