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啊爹,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啊?
我……我没事


嗯?
蓝景仪对此很是怀疑,总觉得他爹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让自己知道。
其实这个秘密跟他是有一丢丢……一些关系的,要不是他因为说话说错了,蓝曦臣也不会让他在藏书阁抄那三百遍家规。
蓝景仪他说错了什么话,当然是……了。别人去藏书阁没事,就是他娘去不行。只要蓝曦臣知道聂嫣然去藏书阁,他就容易想歪。然后就……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爹,爹你没事吧?
咳……我没事,你好好休息。

蓝曦臣言不由衷的说道。
景仪你刚醒,凡事多注意些。身体若有何不适,一定要及时喊医修过来察看。


爹我知道了
北辰,我有事出去一下,景仪就麻烦你照顾了。


知道了翁翁,我会照顾好我爹的。

爹你去哪啊?
我去何处需要告知于你吗?


嗯嗯嗯……

不用不用,爹你想去哪就去哪,我不会管你的。
蓝景仪赶紧摇头应道。

OS:诶,爹他看起来怎么有点凶凶的,好像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
(什么变了个人,那是你爹他因为你联想到……所以才这么生气的。)
蓝曦臣说完,便离开寒室直奔藏书阁而去了。
藏书阁
聂嫣然躲在角落里看着一号损友给自己传过来的画像看的入迷。
啧啧啧,看不出这老言挺会啊。这头发丝画的,跟真的似的。

还有这水滴,可以啊!

哦哟……

“哒哒哒”……
脚下的藏书阁传来一阵异响,吓的聂嫣然赶紧收了飘在半空中的画像,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站在窗户旁便看了起来。
OS:镇定镇定,我要镇定。

“咔咔咔”……
聂嫣然为了缓解不适,故意从荷包里抓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她是一边磕瓜子,一边看书,时不时的还咂摸几下瓜子的味道。
咸了


阿然
嗯?

聂嫣然回头一看,便看到蓝曦臣站在自己对面,表情有点不自然。
你找我有事?

蓝曦臣低头看向对方拿在手里的书,上面写着《山海经》三个大字,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

你来藏书阁是……
看书啊

你没看到我手里拿的书吗?

OS:呃……他该不会又联想到别的东西了吧,譬如说……多锻炼、身体好、不生病?

OS:咦……

OS: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看不出来啊。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
显然蓝曦臣是不可能说出他来藏书阁是为了抓先行的,所以他只好用儿子打掩护了。

我来告诉你,景仪他醒了。
醒了?!

睡了……不是,昏迷了这么久,终于醒了。

他怎么样,身体可有哪不舒服?

聂嫣然本着母亲关心儿子的责任询问蓝曦臣有关蓝景仪的伤情,没成想却引的对方吃起自己儿子的醋来。
(谁说只有蓝忘机会吃醋,一杯疯的蓝曦臣也会吃醋,只不过他表现的不明显而已。)

你……

阿然你很担心景仪?
要是这个时候有人仔细去看蓝曦臣,那么这个人就可以看到蓝曦臣眼里冒出来的小火花了。
废话,我不担心他,难道还担心他妹妹吗?

再说了,受伤的是景仪,又不是云韶,我当然担心他了。

诶不是,你是怎么知道我来藏书阁的?


我……是北辰告诉我的

他说你之前给了他一些吃食,然后便朝着藏书阁的方向走了。

之前他来云室找我,说景仪他似乎在梦境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整个人有些燥动。我过去察看,这才知道的。
哦,是这样啊。

这孙子……

(蓝北辰本来就是孙子嘛。)
那景仪现在可安稳下来了吗?


我给他输送了些灵力,现在已无大碍了。
那就行

不过这准备听学事宜的重担,倒落在思追一人身上了。


思追他……确实很能干
嗯嗯嗯

反正我看书也看的有些烦了,去寒室看看景仪吧。

聂嫣然说着,收了手里的瓜子;把书放回原位,准备离开藏书阁去看望蓝景仪。
诶,你怎么不走啊?

聂嫣然对蓝曦臣挥手言道。
OS:按理说这修仙之人是不会变老的,他还不至于走到四肢退化的那一步吧。


我……没事,走吧。
奇怪

聂嫣然说完,便和蓝曦臣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藏书阁。
一路上蓝曦臣把她看的那个紧,就怕她一个不注意给溜走了。
OS:大锅,走路就走路,你要不要挨得这么近啊!你以为你是吸铁石吗?同极相斥,异极相吸。

聂嫣然低头看了两眼紧贴在自己左边的衣袖,对此很是无语。要是有胶,这俩袖子绝对能粘到一起,就是那种粘到一起很难扯下来的那种强力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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