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抄着抄着家规,便想起自己已经恢复灵力这一事来。

OS:我还想利用复写符偷懒少抄一些家规呢,这下好了,我在他眼皮子底下抄家规,我就算想使也不敢啊。

唉……
喜欢

OS:这灵脉解不解开有什么区别啊,我还不是照样要一遍不落的抄家规。

爹,这家规是不是一定要抄够六百遍啊。
不然呢?


那、那好吧

OS:再有一刻钟,我就逃跑。让你罚我抄家规,哼。
蓝景仪装模作样的低头写家规,心里面却在计算着逃跑的路线。

OS:我是使用传送符,还是跳窗逃跑啊。要是使用传送符,灵力消耗太大,我刚恢复灵力,用起来可不方便。

OS:嗯,还是跳窗逃跑吧,反正我离窗户也挺近的。
一刻钟一到,蓝景仪抬头看了眼在旁边看书的蓝曦臣。

OS:爹,我就出去跟思追说几句话,说完再回来抄家规。
蓝景仪暗道,随后笔一扔,那人是奔着窗户就跳出去了。
“啪”的一声,随着声音的响起,蓝曦臣几乎是同时抬头,只见一道身影就这么从自己面前消失了。
景仪……

我不是封了他灵脉吗,那他怎么还能逃跑?

蓝曦臣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当即放下书便追了出去。
而此时此刻的藏书阁顶层内站着一个人,她半倚在窗前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藏书阁。
哎呀,这人怎么到了现在还是这么天真啊。

反应不太行啊,看起来身体是真出了问题。

我还是继续画我那藏书阁吧

随后聂嫣然摊开纸张,找了一绝佳的位置继续画起画来。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蓝曦臣也转身看向身后的藏书阁。
难道是我想多了,明明景仪已经离开了藏书阁,那里面是不会有其他人在的。

(聂嫣然:你就是想多了,我压根就没有离开藏书阁。还有,我不是其他人,我是你姑姑。来,二侄子,叫声姑姑听。)
等聂嫣然写完“炖肉菜谱”下来,蓝曦臣已经在半步不离的看着蓝景仪抄家规。
OS:怪只怪我写的太忘我,连这俩人什么时候进的藏书阁都不知道。


爹,有人来了。
景仪,云深不知处内不可戏弄他人。


爹,你不相信我啊。

不信就不信吧,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OS:诶,看来还真是老了。
蓝景仪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又继续抄起家规来。

十米……八米……五米……两米……到了
什么到了?


人到了啊

阿娘
蓝景仪抬头望向身后的楼梯,见一人从书架后的阶梯下走了出来。

(这俩人的穿搭还是很有CP感的吧)
蓝曦臣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才想明白蓝景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OS:唉,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有没有病我不知道,是什么病我更不知道。

OS:不过照他这情况看来,没病也得补出病来。

OS:也不知道小黄鱼能不能收到我的传信。


阿然你……
我怎么了?

正所谓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OS:抓包?抓包是不可能抓包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抓包的。不管他说什么、问什么,我死不承认就是了。反正我脸皮厚,也不怕他问。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藏书阁?

你之前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走了就不行再回来啊?

OS:屁,老娘我这是压根就没走。


对啊阿娘,你什么时候又来的藏书阁啊?
你猜?

蓝景仪想了想说道,

猜不到
猜不到就猜不到吧

OS:怎么可能猜得到,我可是半步都没有离开藏书阁哦。

聂嫣然看了眼摆满家规的书案,随后说道,
你慢慢抄吧,我走了。


阿然你……

娘你去哪啊?
蓝景仪那大嗓门(夸大了)一下就把蓝曦臣的声音盖过去了。
回房间,放东西。

回哪个房间,当然是寒室了。
聂嫣然说着,挥了挥手里的东西,随后便在二人的注视下从容不迫的走出了藏书阁。
蓝曦臣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放东西还是假放东西,基于之前蓝景仪当自己面逃跑的前科,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蓝景仪半步。
他之前是怕道侣不知所踪,现在是怕儿子不知所踪,可谓是既累心又累身,身体扛不住啊扛不住。
夜晚来临,工作一天的人们也该睡觉休息了。
寒室
每天晚上蓝曦臣都会雷打不动、按时按点的坐在书案后打坐。

书案:长方形的书桌
就在聂嫣然刚把一只脚迈进门槛时,打坐的蓝曦臣说话了。

景仪被封的灵脉是你替他解开的?
你觉得呢?


那便是了
蓝曦臣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早就想到这个结果了。

那禁言术……
禁言术?禁言术那是时间到了,自己失效了。

你不会以为禁言术是我替他解开的吧?我可不会解。

OS:听他这意思,倒有点怪罪的感觉了。

不是,你罚他抄家规就罚吧,干什么还要封他灵脉禁他言啊?

怕人跑了啊


若不是你教景仪传送符,我也不会因此封他灵脉。
那禁言呢?


聒噪
(♡˙︶˙♡)

OS:就是嫌他麻烦呗。

OS:麻烦?这都烦了小二十年了,还怕这一会儿?保不齐那小子又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笑容再次逐渐变态)

待二人就孩子的教育问题进行过短暂交流后,他们便一前一后的就寝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