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就是你之前在藏书阁时,你说思追带了个人回来,你打算去看看那个人。

我跟爹说我也想去,但是他不同意。

我又不是不回来,就出去跟思追说几句话,然后再回来继续抄。

爹他死活都不同意我出去

然后我们越说越激烈,等我扭头一看,娘你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后来……后来爹他经我一提醒,也发现你离开了。然后我就说了他一句反应迟钝、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噗嗤……

哈哈哈……

你可以啊蓝景仪!

OS:🐮🍺

OS:诶哟,笑死我了!这孩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娘,这有什么好笑的啊。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莫非……我爹的身体真出现问题了?

真是,有病就去找医修嘛,他不能把这气撒到我头上啊!

有病的是他又不是我,他没事总罚自家儿子算怎么回事啊!
蓝景仪那小嘴叭叭的说个没完,窗外的那人则笑个没完。
哈哈哈……行、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你越说我越想笑。

哈哈哈……

OS:这要是被他听见了,这小子的家规得望着千儿八百的抄。


这有什么好笑的啊

娘,你能不能把灵脉给我解了啊?
解了?你是要逃跑还是做什么啊?


虽然我可以双手抄家规,但那是人力,比不上施法来的快啊。

要是灵脉解了,我就可以利用术法一次性写好多遍家规,然后我就能早些离开藏书阁去找思追了。
蓝景仪振振有词道。
可以啊,你还挺有想法的。


那是!

谁让爹他无缘无故罚我抄家规呢?
OS:没想到自己跑藏书阁写生,还能听到这么有意思的事。

OS:我说这几天他怎么总是吃又补又泻的东西啊,难道他身体真出现了问题?

OS:噫嘻嘻嘻……



(笑容逐渐变态)


娘,娘?

娘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这灵脉你到底给我解不解了?
你自己不能冲开吗?


我这修为又不像你们似的那么高深,哪能随意冲开啊。

万一我要是因为随意冲开灵脉,再影响到自己的修为,那我找谁说理去。
找你爹,他封的的你灵脉你不找他找谁?

他要是不封你灵脉,你至于会这么气急败坏的冲破屏障吗?


诶呀,阿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反正你来都来了,就顺便给我解开呗。
蓝景仪暗自窃喜。

OS:这要是被封的灵脉解开了,那我偷懒岂不是易如反掌了?
好吧,我可以给你解开,但你不能借此机会逃跑,知道吗?

明年你就要继任宗主,这性子是得好好收一收了。


那还不是我爹他非要上赶着把这宗主之位传给我嘛,我还年轻,还想多玩几年。
玩玩玩,就知道玩。你呀,

聂嫣然假意嗤怒道,随后右手一点,几道寒光闪过,蓝景仪被封的灵脉就这么解开了。
我告诉你,你这灵脉我给你解开了,你可千万别说去。不然你爹要是知道了,你就等着抄家规抄到手断吧。

蓝景仪感到身上一阵轻快,那代表着他先前被蓝曦臣封的灵脉已经解开了。整个人那是欣喜若狂,好不欢乐。

嗯……不不不,我才不会告诉他呢。

他有那时间罚我抄家规,还不如找时间好好调养身体呢。
嘿嘿嘿……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人啊,不能老生气,生气对肝不好,气大伤肝啊。


就是就是,爹他可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再把自己气出好歹来。
OS:小事?这是小事吗?像这种话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其他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我看爹他挺健康,不像是有病的,那么他到底是身体哪出现了问题啊?
聂嫣然刚想哈哈大笑,突然察觉到有人朝这边走来了,于是赶忙收了东西 稳了心神退至一旁。

娘,你往后退什么啊?
蓝景仪对于她这种奇怪的举动很是不解,明明前一秒哈哈大笑,后一秒却一脸平静,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不退不行啊,因为她已经看到蓝曦臣那飘飘然的衣袂了。

袂:指古时裙子下摆。
OS:诶呀,还真是不能背后讨论人,容易把正主引来。


仔细一想,爹他这段时间还真是不正常。有事没事就罚我抄家规,还一抄就是一百遍的往上加。

我又没犯什么错,凭什么这么罚我啊!

家规是我抄,又不是他抄,他当然罚我罚的开心了!


站在蓝景仪对面的聂嫣然那是将 站在他身后的蓝曦臣脸上的表情看了个真真切切,那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下来。
OS:不能笑不能笑,我要绷住我要绷住。

蓝曦臣不放心蓝景仪,他出去找人未果,便打算回藏书阁亲自监督自家儿子抄写家规。
这可倒好,他来不要紧,一来就听到蓝景仪在背后议论自己,还说的那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