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琬滢和江澄在一边拌嘴,聂怀桑和聂嫣然就站在一边旁观。要不是形势不允许,这俩人高低能嘴里磕着瓜子看起戏来。
话说江澄他们因为吵架的声音大,倒把四处找人的蓝曦臣给引来了。

怀桑,出什么事了?

啊?没事没事,江宗主和他表妹言语上有些冲突。
OS:草!玛德!来的真不是个时候,劳酿我看书看的正起兴呢!

随后聂嫣然快速的把书一合,简单用黑布包了几下就扔到桌子下面了。而后为了缓解“开水白菜”文带给自身的“后遗症”,更是装模作样倒了杯茶开始喝起来。
OS:诶哟不行了不行了,笑的劳酿脸都麻了。


姑姑,姑姑?
啊?

聂嫣然一抬头,便见聂怀桑旁边多了一个人。
哟,这么快找来了?

说着,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

景仪人呢?
来都来了,不会自己去找啊,又不是不认识道儿。

她是不说话则已,一说话绝对能把人噎死的那种人。
OS:真是的,打扰我读书。


姑姑,虞姑娘她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不会不会


后遗症?

聂宗主,这话怎么说?
就是、就是……

就是你表妹不小心吸入过量的迷烟差点变呆


什么?!

聂宗主,滢滢她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吸入迷烟?是不是有人陷害她?
咳……

那个江宗主,陷害不至于,就是你表妹她有些、有些倒霉,走了一条有机关的路,她把怀桑弄得迷烟基本上都吸光了。


什么?!
你自己说吧

聂嫣然戳了戳聂怀桑,示意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江澄听。

那个江宗主,我是打算用迷烟迷晕邪祟,谁想到被你表妹给吸了。

实在对不住啊江宗主

切
江澄对他翻了个白眼。

聂宗主,你很会算计啊。
虽然江澄在观音庙知道了聂怀桑是幕后主使,到底这二人之间没有纠葛,所以江澄也就是面上发发火便过去了。

姑姑,那个虞姑娘身体怎么样,需不需要修养几天啊?
这个嘛……

聂嫣然余光瞥到旁边的那抹蓝色,计从心起。
这个是得好好养一养,毕竟她都吐出胆汁来了。

你看人那小脸煞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OS:胆汁?我有吐出胆汁来吗?

OS:我有这么惨吗?
虞琬滢还卧在床上犯嘀咕,殊不知自己已经被人当棋子使了。
OS:一看就知道他是来逮人的,想让我这么快回去,想都不要想。

OS:虽然自己没有聂怀桑那么缜密善谋,但是偶尔耍一耍心眼也是可行的。

你急吗?你要是急的话可以自己先回去,等回头这姑娘情况好一些,我再回去。

蓝曦臣想了想说道,

不急,我在这等着也行。
OS:阿西!要不要这么堵人啊!

怎么,你还怕人跑了?

蓝曦臣看了她一眼,随后对聂怀桑说道,

怀桑,这几日我就暂住不净世。等虞姑娘情况好转后,我们再离开。

啊?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派人去安排客房。

江宗主,你要不要也在这小住几日啊?
你看着安排吧


那我这就去让下人打扫两间上房出来。
还没等聂怀桑离开,蓝曦臣就说话了。

一间即可

一间?曦臣哥你是打算和江宗主同睡一间房吗?
噗……咳咳

OS:不得不说聂怀桑这脑回路够清奇啊,这都能想到一块去。


谁要跟他睡一间!

我就算睡柴房也不跟别人挤一张床上!
江澄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就显得他俩之间真有点什么事一样。

我可不是魏无羡
咳……

OS:不行了不行了,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OS:想不到江澄也这么会说啊


那这……
聂怀桑看了蓝曦臣,又看了看他旁边的人,一脸“我懂我懂”的样子。
他要是连这话都听不出什么意思来,那么这些年的话本子算是白看了。
不过一方没松口,那么他这个中间人也不好替人应了。

姑姑你看……
两间,一人一间。

俩人睡一张床比较挤,不舒服。

OS:劳酿才不跟你挤一张床呢。床小也就算了,关键还踏马的硬。床硬也就算了,玛德人肉还硬,睡觉那个不舒服。

OS:就算不净世的床比云深的床睡着舒服,俩人睡一张床总没有一人睡一张床来的自在。一个人一张床,随便打滚。这要是两个人一张床,得多挤啊。

OS:好不容易回不净世,当然是要自己一个人舒舒服服的睡一张床了。这我在云深睡的,哪哪都不舒服。


哦,知道了。
他向来对自家姑姑唯命是从,她说啥就是啥,还不能反驳。敢反驳?敢反驳她揍你。

那我走了
聂怀桑说着看了蓝曦臣一眼,见他没有说话,便下去安排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