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几乎每封信都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回去、回去,烦不烦啊!

他不嫌烦,我看的都烦了。

说完,神色一顿。手中顿时出现一团无名之火,那十余封信件便立刻化为乌有了。
聂怀桑一看,不禁吓了一跳。

姑姑,你、你这是为什么啊?

就算你不想让我给曦臣哥回信,那你也不用把这些信给烧了啊。
不烧?不烧留着这些没用的东西过年剪窗花吗?


姑姑,那你也、也、也……
也什么也?

那什么,你给他写信,就说一个月后我们再回去。


啊?一个月?时间这么久啊!
咋滴?是清河缺这两口饭,还是少那两间房啊!

我住住都不行了吗?!


行行行,姑姑你怎样都行,我这就给曦臣哥回信。
去吧去吧

哦对了,老言他们也会在这住一段时间的。毕竟我带着景仪在他们那待了一段时间,礼尚往来,自然我也邀请他们来清河游玩一番的。


我明白了,这就吩咐下去。
叶清澜听到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嗯

说完,聂怀桑便下去给蓝曦臣回信,顺带安排言琼霜二人的住所。
就这样,言琼霜带着欧阳子真在清河玩了一段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叶清澜和言琼霜刚从外面回来,聂怀桑拿着几封信便找过来了。

姑姑,那个、那个曦臣哥他又来信了,你看……
什么?又有信?!

她接过聂怀桑手中的信粗略的看了一眼,眉头一皱,随即一道白烟飘过;好嘛,信又被烧了。
握草!没完没了了还!

催催催,催个毛啊催!

聂怀桑看到自家姑姑脸上阴霾密布,心里面突然咯噔一下,那是要打人的节奏。
蓝、景、仪!

收拾东西,回姑苏!

叶清澜突然一声怒吼,把旁边的言琼霜都给吓到了。

老、老叶,你没事吧?
没事,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

叶清澜说完,朝她笑了笑。
蓝、景、仪!

人呢!

叶清澜又吼了一嗓子,才见蓝景仪和欧阳子真步伐一致的走过来。

娘,怎么了?

聂宗主

叶前辈

小姨
收拾东西,回姑苏!

说完,撇了蓝景仪一眼。

回、回姑苏?

娘,我还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你以为我想回去啊!

还不是你爹一个劲儿的催催催,催催催,催个没完!


啊?!我爹他没有闭关吗?
废话!

你爹他要是闭关,就不会写信过来了。


写信?信呢?
聂怀桑给蓝景仪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两眼地板。蓝景仪低头一看,便看到地板上那一堆轻飘飘的粉末。

烧……烧了?
烧了!

本来我和老言玩的好好的,结果怀桑告诉我说你爹他写信过来催我们回去。

玛德!又不是不回去,催个球啊催!草!

说着,口吐了一句芬芳。

老叶,行了行了,别气了别气了,气坏身体不值当。
言琼霜在一旁安慰道。
“呼…呼…”叶清澜稳了稳情绪,随后一脸笑眯眯的样子。

子真,我们打扰聂宗主他们的时间也不短了,也该回去了。
哦,知道了小姨。

小姨,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蓝景仪,还愣着干什么!收拾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去。


娘,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蓝景仪说完,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才回房间收拾东西。不一会儿,他和欧阳子真一前一后的便出来了。

聂宗主,这段时间多有打扰。
没事没事,你是姑姑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应该的,应该的。


多谢聂宗主招待

子真,东西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我们便向聂宗主请辞回家。
小姨,收拾好了。


那好,那我们便和蓝公子他们一起走吧。
嗯

欧阳子真听到后点了点头。
怀桑,我带着景仪回姑苏了。


姑姑你们路上小心些,注意安全。
知道了

蓝景仪,和怀桑告别。

蓝景仪听到后便向聂怀桑请辞。

聂前辈,那我们这就走了,我们还会回来的!
OS:我们还会回来?“喜羊羊,我一定会回来的!”

OS:咦…串台了串台了


嗯,一路顺风。
多谢聂宗主

聂宗主,告辞。


告辞,聂宗主。
嗯嗯

聂怀桑听到后点了点头,随后便把他们一行四人送了出去。
不净世门口
怀桑,那我们走了。


嗯,姑姑,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回去吧。

说完,叶清澜等人便御剑离开了,聂怀桑也转身进去了。
叶清澜二人考虑到蓝景仪他们年龄较小,根基不稳;修为不够,御剑有些困难,便一人御剑带另一人。
结果一行四人飞到某一处上空时发现下面某一地有所异动,然后四人便御剑飞下去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