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
江澄没好气的说道。
我、我、当年的金丹……


金丹?金丹不是你换给我的吗?

怎么?现在后悔了想拿回去?
不是,我、我的意思是……

谢谢你,江澄。

江澄,谢谢你当年引开了那些人,不然我也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

你什么意思?
江澄脸色忽然一变,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

你…你…你都知道了?

是那个姓聂的告诉你的吧!

也对,毕竟她在岐山待过,自然对温氏所做的那些事一清二楚!
江澄,我、我……


你什么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

谢谢你,江澄。


行了行了,怎么你在蓝家住的久了,人也变得婆妈起来!

你看看你哪还有一点当年的样子,真是给我丢人!
嘿嘿嘿……

不管江澄如何嘲讽魏无羡,对方始终未曾反驳半个字。江澄怎么说,魏无羡就怎么听。反正更难听的话他又不是没听过,这些话对他来说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后山寒潭洞1
这句话让人听着太心酸了,因为尖酸刻薄的话被他们娘俩说的太多已经习惯了,所以免疫了

爹,我走了,我去清河了,等过段时间我还会回来的。
(为什么会想到……灰太狼:喜羊羊!我一定会回来的!串频道了,哈哈哈……)
自从观音庙一事之后,蓝景仪这种一个人对着一潭死水自言自语的现象已经持续大半年了。
不管蓝景仪怎么说,面前的那潭水还是那么平静。

唉……
蓝景仪叹了一口气。

OS:看来娘还真猜对了,不管我怎么说、说什么、说了多久,爹他都不会出来的。

OS:管他呢!爹他出不出关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我还有娘呢。

爹,我走了,再见!
蓝景仪说完,一脸兴奋的就离开了。可他不知道的是,每次他走远后,蓝曦臣都会从寒潭洞里出来目送着他下山,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关心谁关心。
虽然蓝景仪每天都去跟蓝曦臣说话,蓝曦臣不理他;但每次蓝景仪说的那些话,蓝曦臣都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以至于演变成“你说你的,我听我的,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回你一个字”的这种现象。
你属蜗牛的啊!这么慢!


嘿嘿嘿……
蓝景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娘,你怎么还跟过来了?你是不是担心我啊?
对啊对啊,不担心你担心谁啊。

你看看你,我要是不来找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你还要不要外面玩了?


娘,我们走吧。
蓝景仪说完,就要和叶清澜一起离开。
慢着!

二人走了没几步,她便停了下来。1

娘,怎么了?
看来,你还真是改不了背后跟踪人的习惯!

你是自己走出来,还是我把你打出来?


娘,你在跟谁说话啊?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也没其他人啊。
这可不是我教他的,而是他自己说的。

你听到了,蓝、宗、主?

什么不是我教他的教谁,没人问你啊。

蓝、蓝宗主?爹!
蓝景仪高兴的扭头一瞅,便见石壁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蓝宗主是不是觉得这样背后跟踪人很好玩?

OS:小样,我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蓝景仪仔细一想,才想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哦……我知道了!娘你是说爹他每次都会偷偷看着我离开,对不对?
一点就通,还不傻嘛!

叶清澜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对面的蓝曦臣。
不对,你还是不聪明,不然也不会被人跟踪这么久。

我猜的对不对,蓝宗主?

OS:看来这货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蓝曦臣欲言又止,一番思索之后还是叫出了那个名字。

阿然
蓝宗主舍得出来了?


我……
事情想明白了?


你……你和怀桑,你们……
当日在观音庙该说的已经说清楚了,不用我再重复一遍了吧。

一命还一命,不应该吗?

还是说蓝宗主觉得你的那位结拜大哥就该死的不明不白?我那位侄子就该死?怀桑他就该失去他大哥?

OS:咦…自己说话怎么变得这么毒了?要是自己不这么说,我看他闭一辈子的关也想不明白。

OS:瑶妹是必须得死,他不死,死的就是魏无羡了。


阿瑶……阿瑶他……
蓝宗主是想说敛芳尊他有苦衷吧。

他有没有苦衷是他的事,他做什么不做什么也是他的事,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如此谋害明玦!


大哥他……
蓝曦臣的神情十分悲痛、哀伤,好像自己身上那道已经愈合的伤疤被人活活撕开了一般。
如果蓝宗主你说明玦他这个人为人处世有所欠缺,我不否认。

他对敛芳尊的态度不好,我也不否认,因为这是事实。

金家死了多少人、死因是什么、为什么会死,这我不管。

但是清河聂氏前任宗主赤峰尊聂明玦之死,我不可能不管,因为我姓聂。

我诈死其因有三。一:为了求证事实,看看明玦被害是不是真的。二:寻求一个安稳,外面传的那些风言风语我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我懒得开口而已。三:不想步青蘅夫人的后尘。

蓝曦臣沉默不语的听着她叙述事实,想说什么却又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并无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