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
蓝景仪说着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确定没什么人之后才放心大胆的说起来。

等下我去寒潭洞那跟我爹问好,娘你要不要一起啊?
寒潭洞?在我没有想好办法之前,我是不会去的。

等下见完你叔公,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你记住,不准把我来姑苏的事告诉你爹,记住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百科全书啊,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还十万个为什么?切!

你想想看,要是突然有个人死而复生,那得必定得掀起轩然大波来。所以说,在事情没有真正的尘埃落定之前,我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

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我记住了。
二人说完,便去见了蓝启仁。
蓝启仁房间
蓝先生,别来无恙啊。


叔公好。
蓝启仁听到后淡淡看了二人一眼,语气有些不悦。

你们还知道回来?

是不是老夫不写信催你们,你们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这话说的

回还是要回来的,只不过是回来时间早晚的事。


哼!
蓝启仁扫了蓝景仪一眼,随后对他说道。

在清河待的时间够久了,你也该去看看你爹了。
叔公,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聂长老不一起吗?
蓝启仁说着看向叶清澜。
不了不了,如今我这身份比较特殊,还是不掺和了。


聂长老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那当初为何还要那么做?
诶呀,当初那不是形势所逼嘛。


哼……

蓝景仪,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去看你爹了?!
连名带姓叫才显得亲切,男士的人可没多少儿女情长,他们说话都是连名带姓的,你见过蓝湛什么时候叫魏婴无限的吗?
蓝景仪经蓝启仁一提醒,才想起他还要去看望他爹蓝曦臣。
对对对,叔公,那我去看我爹了。


去吧。
说完,蓝景仪便去寒潭洞了。
蓝先生,我觉得接下来该谈谈我的事了。

蓝启仁明嘲暗讽的说道,

不知道聂长老要和老夫谈什么?
自然是……我接下来的身份和居住问题了。


此话怎讲?
我呢,是因为景仪这孩子才来的姑苏。他说要我在这里陪他一段时间,所以……蓝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老夫知道该如何处理。
对了,刚刚我和景仪进来的时候,和守门的弟子说的是受聂宗主所托前来看护景仪的。

这个意思,我想蓝先生你应该会明白。


老夫自会吩咐下去的,就不劳聂长老你费心了。
那就麻烦蓝先生了。

自此之后,云深不知处多了一位从清河来的旁听生。
随着听学时日的临近,逐渐的各家也将本门一些弟子送到云深不知处进行听学。
你爹他这段时间怎么样?


我爹啊,还是老样子。

不管我跟他说多少句话,我爹就是不回我。

哪怕我爹他回我半句话也行啊!
算了,时间会磨平一切的,那就等着吧。

现在你还是每天会去给他问好的吧?


对啊对啊,一天三次呢。
嚯!这成吃饭了,还一天去三趟。

蓝景仪我跟你说,劳酿我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你在这等你爹出来。要是等你听学之后你爹那还没动静,我可拍拍屁股走人了!


啊……
啊什么啊?我可没他那么多的耐心待一个地不动弹。


娘,那…那要是你走的话,我也和你一起走,反正爹他也不管。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管到时候你走不走,我都是要走的。


哦,我知道了。
俩人正说着话,便有一些听学的人进来了。

景仪!
两人齐齐抬头一瞅,便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向这边走来。
诶,那是那个什么欧阳宗主家的孩子吧。

儿子是个好儿子,爹却不是好爹。


娘你这话怎么说?
你是不知道当初不夜天一战,那家伙一群人开始抢夺阴虎符。他爹抢的那个欢,都抢红眼了。

什么人啊!

我呢,讨厌的是他爹,不是他。你不必有那么多顾虑的,到时候听学照旧便是。

对了,我跟你说的关于他爹的事你可千万别跟他说,不然传出去不好听,知道吗?


知道了

景仪,你旁边这位是……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义城的那位叶、叶姑娘,对不对?
欧阳子真仔细看了看蓝景仪旁边那位身穿蓝氏校服的人说道。
嗯嗯,对啊对啊。

记忆力不错嘛。

你旁边这位姑娘也是和你一起来听学的吗?

欧阳子真看了眼站在身旁的女子说道,

叶姑娘,我小姨她不听学,她是受我娘之托送我来的。
哦,你小姨啊。

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这时候旁边的女子说话了,

我姓言
言姑娘是吧,你好你好。

说着,便出伸手准备握。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握住了她的手。
旁边的蓝景仪和欧阳子真看的目瞪口呆,非常不理解她俩的这种行为。
二人简单的打完招呼后,便各自回到原位。
这位欧阳公子,以后你还是叫我叶前辈吧。


叶……叶前辈?为什么不是叶姑娘?
这个、这个,不瞒你说,我实际年龄和欧阳宗主一样大。


你…你说你和我爹一样大?你也有五旬吗?
五十岁?欧阳宗主有五十岁?!


对啊,我爹他今年已经过完五十大寿了。
啧啧啧,看不出来欧阳宗主晚婚晚育、身强体壮、老来得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