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内,有一人靠在破旧的门框上望着远处的棺材看的出神。
唉呀,好没劲啊好没劲。那些人什么时候来啊!我在这等的都要发毛了。

三天前,义城中多了两个人。

姑姑,刀灵、刀灵和…和大哥就拜托你了。

他们、他们最听你的话了。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该还的,必须要还清!

趁着路好走,赶紧回去吧,不净世不能没人坐镇的。


好,麻烦姑姑了。
聂怀桑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的棺材,那是一个空棺材。可是这个空棺材下面的土地里,埋的却是一具无头尸身和刀灵。

OS:大哥,这个仇,我一定替你报了。
聂怀桑又站了一会儿,然后阴着一张脸才走了出去。
聂怀桑走的那天晚上,她就遇到了薛洋,此时的薛洋已经变成了晓星尘的样子。

糖?有糖!
薛洋闻着味便找来了。
叶清澜来义城之前特地拿了一罐糖,为的就是等薛洋。
诶,你这个人怎么抢我的糖啊!


我看到就是我的!
算了算了,你要是喜欢吃那就拿去吃吧。

不过我只带了这么一罐,你要是吃完了,可别朝我要啊。

OS:这个薛洋,还和之前一样喜欢吃糖。还好我带了一罐糖,不然要是惹薛洋怀疑,回头他再把我舌头割了制成傀儡就完蛋了。

城中突然多了个人,薛洋很是怀疑。他本想杀了那个人,可知道她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之后便放下了这个念头。
叶清澜伪装的很好,薛洋也伪装的很好,这两个人就好像刚认识的朋友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话来。
三天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一眨眼,很快就过去了。
这几天薛洋有事没事就找她聊天,说的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事。是他自己认为很平常的事,无非就是添油加醋的讲了傀儡的制作过程。
一人乐意说,另一人也乐意听,就这么过了几天。直到之后城里面又来了一帮人,事情才逐渐拉开序幕。
叶清澜坐着坐着就哭了,
吸……吸……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叶清澜正坐在路边埋头痛哭,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便抬头看去。

姑娘?姑娘你还好吗?
啊?我没、没事,就是、就是想到了一些很不开心的事,没忍住就…就哭了。

呜……呜哇……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姑娘你不要哭了,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我…我不知道,你们是谁啊?


在下姑苏蓝氏蓝思追,他是蓝景仪。
蓝思追指了指站在旁边的蓝景仪说道。
姑苏……蓝氏?

呜呜……OS: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姑娘你怎么又哭了啊?
没、没事,没事。


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
蓝景仪看着面前这个身穿道袍痛哭流涕的女子说道。

景仪,你认识她?
思追你让我想想。


想什么想,你想这个还不如想想我们该怎么出去吧!
哦……我记起来了,你是、你是不净世的风水师,我认得你。


不净世?清河?
对啊对啊,我之前在不净世见过这姑娘几次。

蓝景仪恍然大悟道。
呵呵,呵呵呵。

OS:玛德,居然被人认出来了。


叶…叶姑娘对吧,你怎么来这了?
我?我来这当然是捉鬼了。OS:鬼,鬼面人嘛。


叶姑娘你来这几天了,什么时候来的?知道怎么出去吗?
OS:这孩子好烦人,小嘴叭叭叭个不停。

我、我忘了,两天?三天?还是四天?我也记不清了。


我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在这聊天呢!
你管我们呢,我乐意!


哼!

好了好了,景仪、金公子,你们就不要争执了,我们还是想办法走出去吧。

这位……叶姑娘,你还记得进来的路线吗?
不记得了,我记忆力不好。

OS:不不不,好的很好的很。我要是说记得,那接下来就没看头了。

更何况这里雾气这么大,也看不到出去的路啊。

OS:这个薛洋,好好的弄这么多尸毒粉干什么。这城里给他污染的,好像臭氧层破裂一样。


你一个人也不安全,不如就和我们一起走,一路上也好有个伴。
那好吧,给你们添麻烦了。

OS:啧啧啧,不亏是蓝忘机教出来的孩子,举止优雅。

OS:不过蓝景仪这货是怎么长起来的,蓝家教了他十几年,怎么也没教出点好来啊。


不麻烦。
#34278730 随了你呗
说完,她便跟着这群人往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