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说有笑地向草地深处又去。高高的草虽不能遮住视线,但足以让人迷失了方向,找不到路线。
阿轻“你们谁做着点儿标记,别一会儿又迷路了可就惨了。”
肥龙“就是,最好做个路标,若真是遇上事儿了,那可就完了!”
牛胜听了这话,二话不说先脱裤子尿上了。阿轻见状骂道:
阿轻“你不会是在做标记吧?!咱干点儿人做的事儿吧,毕竟这儿是大自然啊!”
文哥“嘿,你倒怪爱护环境的啊!尿就尿吧,我看这小子智商跟那啥差不多!”
几人还在取笑牛胜,可这时肥龙却哇的大叫起来:
肥龙“卧*,这啥玩意儿,还有?啥东西蛰人啊!”
几人吓了一跳,纷纷向肥龙那儿看去。毕竟是夏季,肥龙又爱出汗,便穿着短裤,露出白白的肌肤,谁知这里竟有如此“伏地魔”,定是惹不起的家伙儿。几人安慰了一下肥龙便继续往前迈进。
肥龙也没多想,大夏天的,草丛里怎能没虫子?未曾想,这东西是致命的!
走着走着,就忘了标记的事儿。几人也真是马虎,这必要的东西常常是忘得死死的啊!
牛胜、文哥、阿轻,几人由于过度放纵自我,忘记了队伍里的肥龙,朝着一个方向突进。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到了中午。天气热得简直致命!几人用刀割掉大片草,铺下帐篷,进去休息。他们隔着帐篷聊着上午的进程,很是欣喜与自豪。终于到了饭点儿,牛胜的肚子开始打铃,提醒哥儿几个该吃饭了。牛胜因为太饿便抓起肥龙送他的糖,大口吞咽了起来。又说:
牛胜“龙哥,你这糖是假的啊!”
顿时,三个人大笑起来,文哥还嘲笑他真是个吃货,可转念一想:咦?怎么就三个帐篷?!!
阿轻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猛地骂道:
阿轻“CTM,真是扫兴,龙哥这厮是掉队了吧!”
牛胜“WC,怎么才反应过来啊?嗯?”
阿轻“你Tm问谁呢,又不是我的错,但是,总感觉神不知鬼不觉啊!刚刚他还跟我聊了一通,怎么?”
文哥“他也就刚被虫子咬了之后跟你说了句话,你记性也真好,tmd八百年前的事儿也想起来了,唉!回去找找吧,嗯?”
牛胜“咋了?”
文哥“为什么他能掉队?不会晕倒了吧?!他的行进速度可是连我都佩服的,怎么?估计是在哪儿倒下了!”
阿轻“那赶紧回去找啊,不是有标记……”
文哥“看看,又是很久以前的事儿哎呀你可真是行,估计是中了虫毒,真行!我去吧,你俩呆着,以免又走散了。我记着路。”
说罢,便朝着牛胜帐篷门口的朝向走去。
走后,牛胜一直犯嘀咕,还说什么他根本记不住路,肥龙吓得逃跑之类的。阿轻愤然一跃揪住牛胜脖领:
阿轻“你小子别再说晦气的话!”
牛胜“哦,哦哦。”
牛胜“唉!唉!!!!!!!”
阿轻“你到底,干啥那!”
阿轻气得直喘。
牛胜脸色苍白地说:
牛胜“文哥朝我帐篷门口的方向去了。”
阿轻“咋滴,不都说好了咱们仨的帐篷门口都朝来时路吗,你可别跟我说……”
阿轻看见牛胜的帐篷门口的朝向呆住了,“哗啦”一声倒在草堆里。牛胜也哇的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没用,疯狂地打着自己的头,疯狂地骂这骂那,又躺在地上抱头痛哭,哭得上不来气儿几近晕厥。
阿轻“文儿,龙哥,我对不起你们啊,希望你们能平安,我做兄弟的也就放心了!”
牛胜“该死,你们活该啊哈哈!”
牛胜此时牛胜精神崩溃地骂道。阿轻皱起眉头强忍泪水怒骂:
阿轻“你个*娘养的给我闭上嘴,滚啊!!!”
牛胜气急败坏地上来就将阿轻压在身下,猛地头槌,再猛击阿轻面门,并疯狂击打阿轻头部。阿轻只道这货疯了,毕竟也是校里“帮派”的一员,也是见过的。一个蹬腿猛踹牛胜裆部,牛胜“嗷”地一下飞了起来,阿轻再一起一个猛地手刀击断了牛胜鼻梁,并疯也似的用手猛戳牛胜喉部,将牛胜戳得吐血昏厥为止。阿轻再次吓得瘫倒在地。
刚刚还嬉笑打闹的同伴,如今却分散开来,生死难料;有的迷失方向;还有疯了的,最终也不过是塑料情,把这仅剩的没用的疯子同伴给痛打一顿,几近死亡,一地的血迹啊!
呵!
就让你们这些不识抬举的兔崽子们越陷越深吧!这可是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