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秦州市旧址由于缺少人类大规模活动,已经恢复了自然的野性成为了一片稀疏的树林,大片的绿色放在整个贫瘠的家园星都是难能可贵的美景,放在过去这种植被覆盖地区都是各方定居者优先抢占的肥肉,讽刺的是现如今这里经由蓝星植被改造已经变得比原生状态更加茂密,却再也没人来抢夺了。从别处飘来的种子落在柏油马路的缝隙中顽强的成长为大树和遍布的野草,东倒西歪的楼体诉说着过去这里作为人类文明曾有的辉煌。一些废墟里已经成为了动物的家,时不时就有只像獾像鼠又像貂的小动物探头偷看着陈三的队伍。有时甚至会蹦出一只没角的鹿,被人猛地一块飞石吓跑后不一会儿又会回来好奇地瞅着众人,再被吓跑再回来瞅,再三被吓跑再三回来瞅。有的人表示这么傻的鹿实在该打死扛回去加菜。有的人说没有角可能不是鹿,只是像鹿的家园星本土生物,吃了可能会有问题。队长则说这是狍子,原产地只在母星上盟主国的东北地区,后来秦州市的动物园引进了几只,现在这些都是当年那些狍子的后代,肉其实不好吃,回去的时候打一只也行,不过不能打死太多,否则下次来恐怕就没有了。
陈三默默地记着别人的话,偶尔也插一两句嘴。之前和刘老头的谈话陈三已经向关诗音复述了。关诗音的答复是可以合作,甚至可以告诉刘老头他的动力甲可以进行实时电视电话通讯,直接“面对面”谈。“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不过,真正打动关诗音的是那句“朋友来了有耗子,坏人来了有枪子”,这句明显由天灾前那首歌的歌词改编而来的话让她虎躯一震,想不到在如今还能听到这句话,看来这个刘老头很可能如猜测的那样曾经是一个军人,而且是一个依然保留着一些正确价值观的军人,她觉得或许能说服对方成为自己的盟友。
抓捕队在插科打诨中前进着,陈三本想问他们这么张扬不会打草惊蛇吗?队长对他说以前他们也尝试过秘密潜入进来,结果最后总是被发现并被对方警告。事实上前台经理由于未参与过实际抓捕说得不准确,他们并不是一直毫无收获,几次下来至少知道了对方只有一人(一猴?),对方有一种很厉害的威力不下于小炮的枪,以及对方从不说话,但会制作非致命陷阱并标记警告。于是几次下来双方也形成了默契,对方不下死手不与我方直接接触,我方过来打个招呼走个过场给点孝敬再顺道打几只野食(双方都没把这里当刘家地盘啊)。
陈三听得一头黑线“那啥,我不是有啥别的意思,我也不会到处乱说。但你们这么做你们老板知道吗?”“这就是刘主任让我们这么做的啊,反正打又打不过,抓又抓不到,对方也没杀我们人,不过是打了几只动物而已,刘主任就说只要他不捣乱就随他去吧。只不过到现在我们都没见过他真面目,所以每次来其实都是想把他请出来互相正式认识一下,但是他总是刻意回避我们于是就成现在这样了。”“我就说嘛,刚认识就让我参与进打生打死的大事里换谁都觉得不靠谱,原来就是带我来凑个热……握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