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真相大白了,所有人明了方啸天才是真正元凶,替方啸天说好话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却谋算最利己的算盘。
掩下眼中的慌张,王大婆,一脸恍然大悟的盯着案桌上的香囊,说道:
万能角色替用“老奴记起来,那锦囊是方二公子的”
这边替方啸天说话的人纷纷倒戈,那边刘娘家开始哭丧,一时大堂上,喧嚣不已。
贺永路再次敲了敲惊堂木,直指方啸天发话:
贺永路(贺学士)“方啸天,你还不认罪”
方啸天(方巡抚二子)“那孩子不是我的,那孩子不是我的,大哥,快来帮帮我”。
方啸天整个人垮了下来,一脸无措看向他的哥哥。
如今到这个地步,他也无法可施。
贺永路(贺学士)“铁证如山,容不得你狡辩”
方萧瞧都不瞧一眼,视若无睹般,直接对钦差大臣说:
方萧(方巡抚嫡长子)“舍弟素来好乱乐祸,今日犯下的罪孽,就由他自己担着,下官也绝无半点袒护之情”
贺永路(贺学士)“别以为事情就这样作罢。下民易虐,上天难欺。本官这一路来,听了你们方家不少好事,纵容方啸天残害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别以为居庙堂之远,皇上就什么也不知道”
方巡抚“钦差大臣说的对”
来人正是方巡抚,他先是拜见了贺永路,然后摆出一副铁面无私样,对贺永路说道:
方巡抚“我儿桀骜不驯,逞凶肆虐,如今犯下着滔天罪孽,是老臣管教无方,钦差大人要罚,连带老臣一起罚。至于方家压榨百姓,求大人拿出实证来”
见到方巡抚,方啸天眼前一亮,怀揣一丝希望,跪在方巡抚面前苦苦哀求道:
方啸天(方巡抚二子)“阿爹,救救孩儿,救救孩儿吧,孩儿再也不敢了,孩儿定会改恶从善,好好做人,求求阿爹再给孩儿一次机会吧”
方巡抚暴躁地踹了方啸天一脚,大义凛然道:
方巡抚“孽子,晚矣”
随后又瞥了眼方萧,见他镇定自若,心头不由安定了些。
五王爷(穆遮婪)“此言差矣”
见事已成定局,穆遮婪无关紧要的插了一嘴,又继续道:
五王爷(穆遮婪)“喏,这就是人证”
顺着折扇的方向,指的正是张知林。
继而又夹枪带棒的说了几句:
五王爷(穆遮婪)“你是张知林吧,只要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本王会替皇上帮你求情,否则,刀下不留人那,张知林你可要考虑好。”
五王爷(穆遮婪)“知道皇上为什么派贺永路,贺钦差?他可是出了名的铁面判官,执法无情呐,没有什么案子是他审不出来”
张知林原本刚正的脸有些龟裂,当着方巡抚的面数落他的罪证,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因为这或多或少他也逃不了干系,同是一条绳子的蚂蚱。结结巴巴道:
张知林(张知县)“这这.....,下官下官,下官不知如何说是好”
五王爷(穆遮婪)“实话实说,这虎头铡斩得可不止方啸天一人”
张知林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脸又白了三分。
未等张知林回话,方啸天便呼天抢地的求饶,他抱着方巡抚大腿,苦苦求饶道:
方啸天(方巡抚二子)“阿爹,救我,我是你儿子啊,你怎么可以虎毒不食子呢,阿爹”
贺永路(贺学士)“本案具结,将方啸天关入大牢,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