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内
一阵霹雳弹爆炸声,六匹骏马再次受惊,马蹄声一次比一次踏得急促慌乱。
龙辇随着马匹惊慌而晃荡不稳。
几个御仆极力勒马控制,奈何局面混乱不堪,马匹依旧无法安定。
阮艾爱苦不堪言,紧抓着皇帝,以稳住身形。直到听到歹徒一声呐喊,阮艾爱便知是行刺皇帝的。
仰视望了眼处之泰然的皇帝,她真是佩服这皇帝的气魄。
她挣脱皇帝的怀抱,跌跌撞撞起身。
皇帝急忙拉住她离开的手,在这生死攸关边缘,不解她意欲何为。问道:
穆浮生(皇帝)“皇后要做甚?”
阮艾爱“陛下稍等”
阮艾爱微掀开帘子,扯着嗓子对御仆喊话:
阮艾爱“把缰绳斩了,马匹卸下”
御仆惊惶道:
万能角色替用“外面乱,娘娘快进去,小的这就去办”
吩咐后,阮艾爱转身回到轿子内,蹒跚地走着。
噌的一下,一把明晃晃刀尖裹挟着木屑,破壁而入,从阮艾爱膝下呼啸而过,插入轿内三寸有余(十一二厘米)。
二人对视相望。
阮艾爱喉咙滚动了下,暗自咽了口唾沫,还好这皇轿大,庆幸自己没伤着,但仍伈伈睍睍,胆战心惊。
见她不哭不叫,临危不惧的有理安排,皇帝颇有几分赞赏,经过阮嵘结党贪墨案件,皇后似乎变了不少。
踏过刀尖,阮艾爱坐在皇帝身旁,松了口气。感受到某人强烈的注视,阮艾爱再次抬眸,与他又对视,距离近到已经破了男女之防的安全范围。
二人眸中流光溢彩相互交融,静止了须臾,旖旎之气不明所起,情愫或明或暗,或深或浅,萦绕在彼此心头。
若再不收回流泆的心,只怕双方会按捺不住地发生肌肤之亲。
此时轿子外。兵荒马乱,血溅三尺。
阮艾爱感觉掐在腰间的手紧了紧,咕噜着眼睛,闪躲他的注视,脑袋里一片空白,两个人两情相悦的事她不敢想象。
皇帝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很陌生,很欲罢不能。莫名地很躁动。
正情难自禁地欲低头亲吻她,一股背道而驰的荒唐感油然而生,让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只是低头心绪飘远地望着阮艾爱,情欲也不复存在。
那方手一松,这方脸一撇,双双停止了调情。
正当第二个刺客拼了死命往龙辇一挥,刀刚没入皇轿三寸,后颈就被人提溜住,动弹不得。
穆遮婪弯身蹿到刺客前,抬掌劈开刺客握兵器的胳膊。
刺客被迫松了手,与穆遮婪开始徒手打近身战,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刺客被打趴在下。
黑衣人人数逐渐被减少,只剩四五个在负隅顽抗。
阮钦发话:
阮钦(右镇将军)“这几个人活捉,等候皇上发令”
寡不敌众,刺杀失败。
而贺永路、杜沙等文官,皆在御林军的保护下,毫发无损。
阮钦押着四个刺客,来到皇帝面前。
四个刺客宁死不跪,嘴上骂骂咧咧:
万能角色替用“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了你的”
万能角色替用“我要在阴曹地府把你祖宗十八代杀个片甲不留,哈哈哈哈哈”
某武官蹬着刺客后腿根,逼迫他们下跪,驳斥道:
陈总兵“死到临头,还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