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蝉声环绕,26岁的刘易楠的身旁有着许瑾池。
就像19岁的刘易楠的身旁有着许瑾池一样,记忆都回到了当初那个青涩懵懂的大学时光。
“我还记得我们那个时候也老爱闲逛校园呢,感觉学校不大,却被我们走了一遍又一遍”许瑾池打破了沉默。
“恩”
“….易易,你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冷漠嘛”许瑾池略带委屈的说。
“我要怎么热情?我要兴奋地说许大公子你终于出现了?现在再跟我回忆这些有意思么?四年了,这四年中你在哪?又或者说前三年你在干什么?一直说我傻,说我蠢,我真的傻到让你这么随意欺负么?你的突然消失,无影无踪,又或是你的突然出现,欣喜若狂,许瑾池,我不想要你再做我的阴晴表,我不是你的傀儡,也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物,我讨厌你!”易楠近乎咆哮地说完了这些话。
一连串的问号直击许瑾池的内心,却让他嗫嚅而说不出什么话来。
易楠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向了面前的烧烤摊,“老板,来几瓶啤酒”“好咧”
酒很快上来,易楠拿起一瓶就往嘴里倒,很快,一瓶见底。“易易,别喝这么猛…在学校的时候你不是不会喝的么,我还记得我说再要一瓶你死活不同意呢。”许瑾池一把抢下酒瓶“那个时候啊,你不会打牌,不会打麻将,不会喝酒,不会吃辣,还特别傻,傻的可爱”易楠此时脸已经红了“怎么,你不在了,还不许我会喝酒了?不可以打牌了?不可以打麻将了?不能吃辣了?我告诉你没有你我照样活的很精彩….我不傻……”易楠喃喃“不傻”二字。
许瑾池无奈地摸了摸易楠的头“好呢,你不傻,一直都只能我说你傻,你自己也不能说自己傻。要喝酒,我陪你。”
“嘿嘿”易楠猛地抬头咧着嘴对许瑾池笑。许瑾池噗嗤一下笑了,捏捏易楠的脸,“你怎么那么可爱啊。”“唔…痛,放开放开。”
其实不管易楠在他面前装有多坚强,这么多年易楠都没有变,她还是那个长的可爱,说话可爱,傻的可爱的刘易楠,不过是三年的成长让她更懂得放不下的人要放在心里,藏的深深的,不要被别人发觉。即使有一天他们相遇了,也最好不要表现出来,很显然,易楠再次完败,没有做到。
几瓶过后,许瑾池也不行了,他的酒量也好不到哪去。“易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一个心结,就是那年我为什么突然消失了…..”趴在桌子上的易楠并没有说话“其实…就在我们拍毕业照那天,我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我姥得了阿尔茨海默病,再加上以前的大病小病,可能…没多久了,小时候,我姥就对我最好了,我和我姐去东北过暑假的时候,我姥总给我们做好多好吃的,家里不够睡,她宁愿自己打地铺,也不让我睡地上,虽然也只有每年暑假去,但我跟我姥的感情也是特别亲,我们在山西没有什么亲戚,我姥就像我的一个依靠,我的信仰,所以我当天就赶到了东北,见到我姥的那一刻,我紧紧地抱住了她,她却问我是谁….我难受啊,我一直接受不了我的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那一刻我就在心中发誓,在她的最后几年,我要好好地陪她,过完这最后几年,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却不曾想下了地铁,我的手机被偷了,东北对于我来说,也不是很熟悉,等我终于安置好一切,却发现你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删掉了,我也知道你父母不愿意让你嫁到外省的,更何况我那个时候在东北这么北方的地方,不想你跟着我受苦,我想等我在这奋斗几年,有自己的能力了,我一定把你接回到我身边,前两年我在东北偶然碰到陈浅和阿景他们,从陈浅的嘴里得知了你的近况,然后一直都是从陈浅那里关心你,那次你生病了,药是我托陈浅买了送到你身边的,怕你傻乎乎地不知道怎么吃,再三拜托陈浅看着你吃完,一定得看着。听说你想吃啥了……”
沉默在那的易楠肩膀耸动,哭的很伤心,许瑾池走过去紧紧环住她。
那一夜,卸下心房的两人格外美好。
离开山西,易楠又天天忙活在设计室里,陈浅的婚期也快到了,抓紧给她设计了一套婚纱。
易楠拨通了许瑾池的电话:“陈浅的婚礼你来么”“肯定啊”“户口本带着”“你这是要准备入住我的户口啦?”“你马上要做爸爸了,你还不负责么”“啥??”没等许瑾池讲完,易楠就挂了电话,留着许瑾池在那头兴奋乱跳。
易楠的身边终于永远有许瑾池的陪伴了,19岁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