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宫里面都流行一个说法,不论是低位嫔妃,还是高位嫔妃,出门在外啊,都得避着皇上新封的“妙音娘子”走。

“嫔妾听说,这个妙音娘子可是厉害的很呢,欺负惠贵人也就罢了,听说还让那个称病的莞常在给她行礼呢。”

“是啊,娘娘,她这娇纵的样子,和那个夏冬春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后宫的姐妹们看了她,怕起冲突,都得绕着她走呢。”

“不过是一个答应,至于么?”

“哎呀,这下可怎么办啊,因为皇上现在日日宠幸她,好久都没去看三阿哥了。”

“有一个华妃就够咱们受得了,这又来一个,以后可怎么活啊!”

“是啊是啊,皇后娘娘,要不然咱们想想办法,对付对付她?”
因为宫中又多了一个和华妃一样专宠的妃子,皇后一党的小团体又齐聚景仁宫开起了小会议。

“你们慌什么?皇上宠幸谁这是他自己的事,哪里轮得到我们管?”
皇后对于齐妃和富察贵人的话不屑一顾,毕竟自己是皇后,别说是“妙音娘子”,就算是“妙音贵妃”,对皇后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答应。不足为惧。
可是余莺儿对于齐妃和富察贵人来说就不一样了,齐妃还好,毕竟有三阿哥,可是富察贵人没有孩子,所以更加忌讳有宠妃出现。

“娘娘说的倒也是。”

“可是……”
富察贵人好像还要说什么,不过被皇后拦住,也就没再往下说了。

“行了,前些日子那个颖贵人安氏不也挺受宠的吗?如今还不是被冷落了?你们两个消停点,皇上忘不了你们。”
正如皇后所说的,的确,因为余莺儿对出了皇上的诗句,皇上就觉得余莺儿就是那晚在倚梅园偶遇的宫女。
虽说宫女封妃,都要从官女子做起,可是因为皇上认为余莺儿有才学,就破例封为了答应,又因余莺儿昆曲唱的好,皇上又赐了妙音娘子的称号。
因为皇上被余莺儿迷的神魂颠倒,所以这些天皇上几乎天天都去余莺儿哪里,别说安陵容了,就连曾经最受宠的华妃,都感受到了威胁。

“前天说好要陪本宫,可一听说那个余莺儿嗓子疼,就立刻跑去了余莺儿哪里。”

“可不,前些日子,温宜病了,皇上瞧都没瞧,下了早朝就去了余答应哪里。”

“我就更别说了,我这些天,连皇上面都没见过,要真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这个余莺儿就是个祸害,咱们几个趁早想办法解决了她吧,一天天,只会碍本宫的眼。”
不仅仅是皇后一派,就连华妃一派,也聚在了一起,商讨对付余莺儿的办法。

“娘娘,嫔妾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华妃一派,当属曹贵人曹琴默鬼点子最多,所以年世兰一直都信任曹琴默,就在大家都想对付余莺儿的时候,曹琴默想的是,拉拢余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