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悦像扔垃圾一样把行李随意地丢在桌子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开始玩起了手机。
而她则是不紧不慢地走到洗漱间,打开水龙头,让清凉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脸颊,仿佛要洗去一路的疲惫和风尘。
就在她洗脸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开门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的手像触电一样猛地一抖,手里捧着的毛巾。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有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口乱撞。
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恐探出头去盯着门口,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紧紧握着毛巾,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洗漱间,来到卧室。
“我……我好像听到有人开门?”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确定。
江栀悦依旧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这里好歹是个酒店,又不止我们两个人住,有开门声不是很正常嘛。”
她的语气轻松,似乎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站起身来,从包里拿出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后,放在桌上。然后在包里翻找着什么,便随手把手机放在桌上,只听像是一声重重拍桌子的声音,再次惊扰了她。
阮风禾拿着毛巾又走了出来,瞅了瞅门,又看了江栀悦一眼:“你听到敲门的声音没有?”
江栀悦嘴角一扬,耐心地解释道:“那是我刚把手机放桌子上的动静,你别一惊一乍的,也太敏感了吧你。”
“咱俩呀,一个安全意识太强,一个安全意识近乎为零。”
阮风禾一阵风似的跑进房间,抓起一条毛巾,就开始用力揉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她的动作那叫一个快,好像在跟时间赛跑,恨不能立马把头发弄干。
边搓头发,边忧心忡忡地对江栀悦说:“听说啊,酒店里到处都是针孔摄像头,咱出门在外可得小心点儿。”
江栀悦却满不在乎,笑嘻嘻地说:“怕啥?我这身材,有啥好看的,再说了,就算被看了,我又不知道,眼不见心不烦嘛。”
“整天担心这担心那的,累都累死了。”
经过一番努力,头发终于不再滴水,但还是有些湿漉漉的。阮风禾把毛巾扔在桌上,然后走到全身镜前,取下挂在旁边的吹风机。
她插上电源,打开吹风机,调整到合适的温度和风速。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音,热风扑面而来。
阮风禾用手轻轻梳理着头发,让热风能够均匀地吹到每一根发丝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头发逐渐变得干燥起来。
阮风禾仔细地吹着,确保没有任何一处遗漏。吹风机的热风让她的头发变得蓬松柔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哪怕听到江栀悦那样说,内心的恐惧还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尽管如此,她还是强忍着不安,快速吹干头发后,开始环顾四周,寻找可以遮挡的物品。
她的目光落在了毛巾、大衣等物品上,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全都挂在了全身镜面前,仿佛这样就能阻挡住那未知的恐惧。
然而,这并没有让她完全安心下来。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镜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然后又凑近仔细观察着,嘴里还轻声念叨着:“这会不会是双面镜呢?是不是空的?哪边能看到这边,而我们却看不到里面呢?”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似乎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个猜测,但又无法抑制内心的不安。
江栀悦侧躺在床上,目光缓缓扫过那挂满了各种物品的镜子。
她的眉眼弯弯,像是两轮弯弯的月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笑容中似乎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仿佛在嘲笑镜子前的这些物品,又似乎在嘲笑那个把它们挂满镜子的人。
江栀悦心里暗自思忖:“这得是有多害怕呀!”
她不禁想象着那个人是如何惊慌失措地把这些东西挂满镜子,也许是因为某个可怕的噩梦,也许是因为某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然而,她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这些想法,而是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中的手机上。
她熟练地滑动着屏幕,浏览着各种信息,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跳跃着,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阮风禾走了过来,站在她的床前开口道:“你准备好没,我手机没电了,去扫一个充电宝,顺便出去吃饭。”
说完,江栀悦放下手机,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你等会,我去上个厕所,换条裤子就走。”
“你早的时候不上?要出门就上厕所。”
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江栀悦说:“哎呀,几分钟的事情。”
当她听到“走”这个字时,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是她一直等待的指令。
她的动作迅速而自然,如同条件反射一般,顺手就将房卡从桌上拿起,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与此同时,江栀悦的目光在看向别处。并未注意看到她拿起房卡,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要记得拿房卡。于是,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转向了房间的某个角落,那里通常是放置房卡的地方。
然而,当她定睛一看时,却发现那个位置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房卡的踪影。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和不安,怎么会没有房卡呢?明明记得她进来时将房卡放在了那里。
探出头,是已经走远的她,开口问道:“房卡你拿了吗?”
阮风禾:“拿了”
听到这话才放心的,随手了门,快步跟上她的步伐,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刻,跑了进去。
江栀悦:“你走这么快?”
阮风禾:“是你小短腿走太慢了。”
突然间,一股凉飕飕的风像幽灵一样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仿佛是从地狱深渊吹来的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这股冷风如同一支利箭,直直地穿透了江栀悦的身体,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像触电一样。
江栀悦不禁皱起眉头,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迅速传遍全身。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只觉得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原本光滑的肌肤此刻竟然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摸上去有些粗糙,而且还带着丝丝凉意。
江栀悦:“刚刚在房间还不觉得,一出来就觉得好冷哦。”
阮风禾:“对,晚上就冷了。”
阮风禾问道:“你想吃什么?”
江栀悦:“我想吃饭,早上、中午都是吃馒头。一天不吃一顿饭,我难受很。”
阮风禾:“我想吃面。”
她眉头微皱,好像要妥协跟我一起去吃饭,而我并不想妥协跟她去吃面条,也不想她勉强自己跟我一起吃饭。
江栀悦淡淡开口道:“那就找一家可以吃面,又可以吃饭的店啊!有什么的。”
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都不见卖吃的,只有一间零食铺,步伐尚未停歇,依旧往前走,而她不想再走了。
江栀悦:“我看哈前面有没有。”
她说:“你看哈有不得,不要走太远,我去买点零食。”
江栀悦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一眼望去,都没有目标,只能原路返回。
阮风禾踏上了零食铺的台阶,走进店里看着琳琅满目的食品,也难以抉择买什么。
江栀悦往回走,进入店里,跟在她的身后:“你买了什么?”
阮风禾:“一些辣条,面包,蛋糕。”
阮风禾:“你看你想吃什么?自己拿”
江栀悦四处看了看,有想吃的拿着就抱在怀里:“行。反正,我又不跟你客气的。”
我缓缓地往回走着,一路上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一家饭店映入了我的眼帘。这家饭店的门面并不算大,但却给人一种精致而优雅的感觉。透过透明的玻璃门,可以看到店里的客人并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然而,当我仔细观察这家饭店的装修时,却不禁被它独特的氛围所吸引。店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墙壁上挂着一些艺术画作,桌椅的摆放也显得十分考究。整体的装饰风格简约而不失格调,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高雅的艺术殿堂。
不过,尽管这家饭店的装修氛围如此之好,我心里却不禁犯起了嘀咕。这样的环境,估计菜品的价格也不会便宜吧。
虽然江栀悦平时比较抠,但是出来玩的时候还是舍得的,就为了两个字“开心”。
她指了指饭店:“附近就这家,我们在这吃吧?”
阮风禾看了一眼这环境:“算了,这不是我们吃得起嘞,去买桶泡面得了。”
“一桶泡面吃不饱。”
“那就两桶。”
“一桶吃不饱,两桶吃吐来。”
阮风禾朝前走了两步,注意一个左下方有个小广告牌上写着粉面,刚刚来的时候,只注意醒目的店名,没注意其他的。
她仿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轻轻拍了一下旁边江栀悦的手:“哪里有面,去吃面。”
“行吧,不过我不吃面,吃粉得了。”
一踏进店门,好家伙,整面墙上都是醒目的菜名,那外面的广告牌就像麻雀一样小巧精致,里面内脏却如同草原一般丰富。
后来,江栀悦如愿以偿的吃了豌豆肉沫盖饭,她也吃了想吃的牛肉面,就在她要站起身来时,江栀悦连忙站了起来,扫了二维码付了钱。
大手一挥:“走人。”
当我们躺在床上,思绪渐渐飘回到过去的时光,那些曾经的经历、故事和回忆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我们仿佛置身于一条奔腾不息的江河之中,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江水中的浪花,翻滚着、激荡着,让我们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江栀悦:“等到,等到,等我把录音打开。”
阮风禾:“你要写小说?”
江栀悦掏出手机,手指一边在屏幕上跳动,做完后,抬眸眉眼弯弯,嘴角含笑,一副骄傲的回答道:“对啊!”
曾经听她说过自己的过往,完完全全就是小说女主的经历,而现实却没有主角光环,所以我想以她为原型写一本小说,之前与她说过,她说等我们再见面时就慢慢给我说她来时路。
再见面时,就是此时此刻。
无论友情、爱情、亲情,人与人各不同,不必要求别人是另一个你,完全懂得你。
你都不一定完完全全的懂你自己,允许自己偶尔抽疯,也可以笑着看着别人偶尔抽疯。
我包容你的口无遮拦,你懂我的不苟言笑,这就是你我关系才能长久下去的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