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不知道昨天╳╳系那个海王捞女被备胎集体算账当众拆穿人设的事儿啊?”“说起来,以前就总看到她往男生身边凑。”“这就是脚踩几条船的下场,现在翻车了吧?”“你们说前几天xx大学跳楼的那个女生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个?”“议论死者不太好吧?”“我们八卦Proxy的时候买股最欢的不是你吗?”“嘘,咱们几个小声点,Proxy坐的不远呢!”
这节选修课是受害人保护法,老师多半会选择放一些案例给学生看,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开小差,这些窃窃私语全数落进我的耳中。
把在场这些人杀掉需要花多长时间呢?
这个念头莫名其妙又毫无实际操作的可能性,纯粹是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没想过反思的我毫无负罪感,大多数人都会有突然冒出来毁灭世界的冲动,我也不例外。
我打了个哈欠,视线不自觉地放到前方隔了好几条课桌的Proxy身上,今天的她身边出乎意料地没有人,和我一样。
要不要趁着老师不回头,偷偷坐到她旁边呢?
“我能坐到这里吗?”
我转动脑袋看向这道耳熟声音的主人,俨然是许久未见的老番茄,环顾一下教室,虽说上选修课的人不少,但不至于到座无虚席的程度,有好几排座位都是空着的。
“你干嘛非要坐在我旁边?!”情商低可能就是我没朋友的主要原因吧。
老番茄对我直白的拒绝不置可否,既不说话也不转身只是大喇喇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笑,惹得邻座的同学频频投来异样的眼光。
我生怕老师回过头看到这副奇景,按下身旁的折叠椅向他示意,老番茄还是不动如山,非要我伸手去拽他的袖子,他才笑逐颜开地坐下。
Fucking Old Greentea!
原本安静坐在前方的Proxy忽然扭转大半个身子向后面看过来,瞟到我的时候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不明所以的我正准备对她露出一个微笑,她目光闪烁地在我身边一晃,又扭回头去。
她的行为令我有几分迷惑,侧目发现老番茄也在盯着Proxy的背影,抱着胳膊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非是Proxy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吗?
呃啊,这么说挺自恋的,不过老番茄一个金融系的大老远非要来找我这件事确实有问题,偏偏他态度太自然,搞得我不敢直接问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万一是我自作多情想多了呢?
你特娘的倒是给我点暗示我好拒绝你啊!
郁卒不过四五秒,身旁的人开口说话:“你最近怎么不找我补习功课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托您的福,那次月考是我入学以来考得最差的一次。”
一瓶饮料推到我面前挡住了Proxy的背影,老番茄的语气除了歉疚还有几分不知名的火气:“请你喝,算是我对你一点小小的补偿。”
“谢谢,不需要。”爷绝不接受这种嗟来之饮料!
“我被保送研究生了。”
……我懂了,这个崽种就是特意来找抽的!
这次用不着老番茄说什么,我一把抄过那瓶饮料拧开瓶盖一通吨吨吨,解渴!
旁边递过来一个手机,老番茄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你觉得这条裙子好看吗?”
我看着那张图片上价格直逼四位数的裙子,果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好看。”
“我买了送给你怎么样?”
你他娘的自己穿去吧!
我忍了又忍,实在没胆子对学霸怒砸祖安话,只能对他露出一个堪比如来佛祖的笑容:“鸽吻。”
世界安静了。
投影仪又播放了两三个案例,我不能说是看得津津有味吧,最起码是昏昏欲睡,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熬夜刷微博了!
“人真是一种脆弱的生物。”旁边这人今天逼话特别多,“同桌,如果对一个人说‘你去死吧’,后来这个人真的去死了,这种算是教唆杀人吗?”
我又不是法律系的我怎么知道,困得一批的我实在懒得花心思去理解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大概不算吧?不过在心理上会有负罪感,觉得是自己的话害了那个人。”
老番茄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