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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畏罪自杀这个事情败露了,想再次使用是不可能了。
对方只好在第二天唐卿被放走之前动手,趁还没人,事先把她提走,说抓去问审。
问审?

不是问过了吗?

为什么还要问?


[衙役]:让你问就问,哪那么多废话!
……

嘶……你们轻点抓,我手疼!


[衙役]:呵,你以为你是富家贵女吗?那么多要求!

[衙役]:就算是富家贵女,进了大理寺也一样得守规矩!
哟呵!
唐卿挑挑眉,这口气挺大啊。
你们跟昨晚那人是一路的吧?

其他衙役虽然公事公办,但口气也不至于这么大,一看就知道马甲了!
马甲?
是什么东西?
怎么自从上次入水之后就老想出这些奇奇怪怪的词?
就连脑子里都会莫名其妙地浮现一些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画面。
唐卿此话一出,对方眼神凌厉地看着她。
女子笑笑,这么蠢,随意试探一下就暴露了,这种人一般活不过十分钟。
活不过十分钟又是什么词?
都把孩子关出病来了!
果然这大理寺不能随便进!
唐卿的手被人抓的渗出了血,白色的纱布上染的红格外刺眼。
她被人带到询问场,又被绑在了架子上,粗大的绳子勒得她难受的紧,加上手腕上的伤口泛疼,没受过苦的唐卿很快就冒出了细汗,脸色转变了起来。

[审讯官]:唐氏唐卿,冬部尚书一案,你可认罪!
我不认罪!

唐卿脸色苍白,咬着牙蹙着眉否认。
不是我做的……你们大理寺……不可、乱人清白!

这可是在污蔑大理寺……的名誉……甚至是对朝廷的不敬!


[审讯官]:你!

[审讯官]:是你潜入尚书府,下毒毒害的冬部尚书,你可承认!
不是她!

小郎君!

唐卿虚弱不已,本来就受了伤,还被绑在刑架上审问这么久,早就没了力气。
但她却在看见百里弘毅出现的那一刻,立马回光返照了起来。
他一袭白袍,头上还缠着白色布条,看的唐卿好生心疼。
百里弘毅也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额角冒着细汗,说话还有气无力的。
她受伤了?
男人视线一瞟,果不其然,右手手腕上缠着纱布。
所以,兄长今晨说的大理寺嫌犯遇刺的事,是她?
百里弘毅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忍住不去看她,不去关心她的心。

阿卿!
高秉烛也很快赶了过来,一听到大理寺嫌犯遇刺,他就控制不住要暴走,刚到大理寺就听到人说唐卿被带走了。
他奋力朝询问场赶去,没想到百里弘毅那小子跑的比他还快!
高秉烛看了一眼百里弘毅,想着这颗石头刚刚狂奔的场景,莫名想笑,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只不过对上人那冰冷冷的表情,他也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表兄!


你们大理寺竟然动用私刑!
[审讯官]:不良副帅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因公处事,何来私刑一说?

……
**
三方杠上,最后百里弘毅跟高秉烛拿出证据,还拿出了父亲的绝笔,证明了唐卿的清白。
凶手是一名中年男子,不是她。
至于到底是谁,他百里弘毅自己会查清楚。
唐卿被高秉烛搀扶着,后者一脸心疼地看着她渗血的手腕。

疼吗?
然而唐卿没有理他,而是走到百里弘毅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我好想你!


……
喂!我才是你表兄好吗!
我也帮忙找了证据!
高秉烛看着自家表妹被自己解下禁锢后直奔百里弘毅就一脸无语,简直太受伤了。

放手!
百里弘毅挣扎着,却没有扯开她的手。
因为她是用受伤的手紧紧抱着他的。
他怕扯着她的伤口……
百里弘毅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也会有所顾忌。
想到这,他心里哭笑不得。
不要!

我疼~

唐卿哑了嗓子,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