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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还在睡梦中的唐卿感觉自己耳根子痒痒的,连做梦都梦见自己被狗舔了。
(等等!被狗舔?!)

唐卿“唰”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可是旁边的人缺依旧安安静静地睡在她旁边。
她疑惑地蹙起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又低头看向身旁的谢允。
男人面色红润,她伸手触碰,体温也不再冰冷,看来是恢复了。
所以……
哎呀,刚刚做梦梦见了一只狗在啃我

也不知道是哪一条狗呢

好像……脸上写着个“王”

啧,好丑……

唐卿忍住笑意,眼角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这谢霉霉看来是死透了

那我去找找那条小狗狗在哪吧~

说罢,唐卿就想下床,结果身后一只手妙抓住她的手臂。

阿卿阿卿!

是我~


汪汪~嘿嘿~
嗤~

你好丑


那也不看是谁画的

再说了,我家阿卿画的,怎么能说丑呢?

只能说让我那英俊的脸庞又多了几分风采!
哦~原来你这么欣赏它啊?

也不枉我每天给你补几笔


……

有劳娘子了

每天补几笔,手可累?为夫给你揉揉
……

谢霉霉!

你这是揉手还是揉脚?!


脚脚也说累了嘛~
你正经点!

唐卿抽出脚,看他一脸阴阳怪气。
生龙活虎的,还知道觊觎我了

看来是好了


娘子辛苦了~

为夫给你抱抱~
啊!不要……哈哈,谢允,别闹……

刚起呢,隔壁还有人……哈哈,谢霉霉!

大清早的挠痒痒,她是造了什么孽啊……

[宿主放心,应何从出门采药去了]
[……]

好家伙,她都要怀疑谢允跟憨憨甜甜联合起来了。
于是乎……
运糖夫妇大清早起来健了个身……
**
唐卿把碎冰交给了应何从,还把药王经给了他,而他们,该游玩游玩,该处理正事就好好谋划。
推云掌现世,同明大师也自然提前出场,可没想到遇到安之的时候,他的透骨青早就解了,于是三人又转回了蓬莱。
黄霉霉,要不你转行当渔夫得了

唐卿光着脚丫子坐在沙滩旁的石头上,而谢允一袭白衣在浅滩处找小贝壳。

怎么又叫这个称呼……
这个调皮鬼,总喜欢叫他黄霉霉。
怎么?你不是吗?

黄、霉、霉……


……小阿云,你会后悔的
略略,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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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