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萧元亓在书房的椅子上等着萧元笙,她去了酒楼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萧元亓向外看了看,叫了一声
“拂夏”
拂夏她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小公子?”
萧元亓叹了一口气,撑着小脑袋有气无力的说
“我已经两天没见到常青了,他去哪里了?”
拂夏想了想常青那张脸,翻了个白眼,抬起了头笑了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出家了,做了和尚。”
也别怪她了,谁让这个人“背叛”了小姐,活该。小姐是这样吩咐!若有人问起,便这样回答
萧元亓满脸诧异,很不理解,睁大了眼睛,大声的说
“出家了?”
拂夏认真的点了点头,部长说谎的样子,萧元亓简直难以置信,张大了嘴巴慢慢的靠在了椅子上,为何出家?这大千世界还未见识到,竟归了庙宇,没人带他抓鱼了呗,没人陪他练剑了呗?没人给他打掩护了呗?
萧元亓不舍的叹了口气,就听到
“小姐回来了。”
拂夏说了一句,只见萧元笙推开了半掩的门,走了进来,看到自己的弟弟愁眉苦脸的坐在椅子上,萧元亓看见她回来了,立即站起来跑过去。
“阿姐~~~你终于回来了。”
萧元笙摸了摸他的头,坐在蒲团上倒了一杯茶给自己,有些烫,她吹了吹。
“怎么了?等我有事吗?”
他点了点头,嘻嘻的笑着
“亓儿等了阿姐好久,想和阿姐说一件事儿。”
萧元笙点了点头,笑着说
“什么事?”
萧元亓也拽过一个蒲团,对立而坐,把手支在桌子上,萧元笙端起茶杯往嘴里送
“阿姐可知,几日之后,蓝翊将军凯旋?”
咳咳咳~~~~咳咳咳~~~~
萧元笙一听这,呛了水猛的咳嗽,把拂冬和拂夏还有亓儿吓坏了!都在拍她的背。
拂冬和拂夏还在背后相视一笑
“咳咳咳”
萧元亓纳闷儿的紧皱眉头,不明白阿姐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
“阿姐这是怎么了?蓝将军凯旋,你竟也也如此激动?看来,将军美名真是声名远扬啊。”
亓儿说话,真是要噎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宁儿学的,越发的没有规矩。
在这个话题中,蓝翊这个人,对她来说,熟悉且陌生,她一度认为,他就是个登徒子,就是个流氓。他第一次来信,扬言要娶她,他信中说到,等他凯旋之时,她未嫁,他便登门提亲,娶她为妻。在她看来,他简直莫名其妙,而且目中无人,嚣张至极。
第二次来信,他便解释,他为何许下诺言,爱屋及乌是他的目的之一,父亲教导过他,他也想替父亲守护他们。她便又觉得,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是个可靠之人。
第三次来信,他又曾提起,他一定要娶她为妻,让她静静等待便是。
后面又来了好几封信,信中说的,又把他登徒子的本性,暴露的让人一览无余。
萧元笙皱着眉,瞥了瞥他的头顶子,回答到
“我知道。”
萧元亓更加兴奋了,这就如此激动,不知道,如若你知道蓝翊给你姐姐的信的话,那便是要起飞了?
“那阿姐可否为亓儿像夫子在他凯旋之日告假,上街去一睹大齐最骁勇的军队,亦或者,阿姐陪我一起去,这盛大的场面实在不好错过。”
萧元笙抿了抿唇,不自在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她也不知为何,有些想要逃避。又看着他这样,满心的欢喜,也不忍心制止他。于是
“你自己去便是,我会让人给夫子带话,为你请假半日。”
萧元亓又给萧元笙的倒了一杯水,高兴的不行
“谢谢阿姐,你是天底下最好的阿姐。”
说完便高高兴兴的跑了出去
她看着亓儿的背影,轻轻的无奈摇摇头,蓝翊啊蓝翊~~~他的弟弟竟如此仰慕。
拂夏在后边说
“小姐,真的不去一睹盛况?听闻大齐有一名为江煜的诗人见过将军后,为其做了首诗世人广为流传,其中大概写了将军之英姿,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披银甲跨马踱步间,风华冠绝当世呢。”
拂夏背不下来,诗名为月华赋,诗中有几句写到对他外貌的品评“玉面将军披软甲,眉如墨画眼如霞。腰间玉带束英挺,立马疆场似月华。”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这诗人怕是他的仰慕者,诗中的内容把他捧得很高,让人广为流传,世人对这将军好奇不已,都想一睹这位很有争议的新贵,到底是不是诗中描写的那般。
拂冬笑了笑,调笑着说
“傻拂夏,你懂什么?小姐岂会和她们挤着看?将军与小姐的关系自然会亲自来找小姐的。”
萧元笙向后一转看着她们俩,被气笑了
“你们两个,我看是太闲了”
拂冬和拂夏你推我搡的笑着跑了出去。
“走吧,走吧,小姐恼羞成怒了,再不走,你也要和常青一样,出家当尼姑了,呵呵呵~~~”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个活宝
说起蓝翊
他在外的声名,她早已耳闻,她知他是个忠君之士,亦知,他有城府有手段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她知他们是同一种人,亦不是同一种。
她钦佩他的忠勇,亦防备于心,人世间有太多的算计,上京的局势不稳,为了萧家,为了她的弟弟妹妹,她不得不防,不得不对所有人人保持警惕,常青让她更加坚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