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当张启山看着一早就提着馄饨和糖油粑粑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区的妤儿,随即就反应了过来,昨日她的回答是什么意思。
让她这般早的出门,替他带这些,倒是有几分受宠若惊,毕竟张启山也从他副官和管家那摸清了她作息。
放在往日,她这个点只怕都还没醒,今日竟已经到这了。
确实是有些起不来,但她确确实实有些事想要麻烦张启山,这不得拿出点态度嘛。
怎么样,我已经吃他们家馄饨好多天了,好吃吧。

张启山放下手中的勺子,勾着嘴角,一眼就瞧出了家里这小狐狸,肯定是有事。

嗯,味道确实不错。
我喜欢的,味道自然不会差,你等会儿再尝尝我给你带的糖油粑粑,我可是尝了好几家的,就这家的最好吃。


是吗,那我现在就尝尝。
妤儿看着张启山把糖油粑粑也尝过之后,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了。
味道还行吧。


你喜欢的,味道自然不会差。
那是。


真是难为你这么早起来给我带这些了。
是啊是啊,表哥真的好辛苦啦。

妤儿说着就拉上了张启山的手臂,顺着他给的杆就往上爬,丝毫没有客气。
早就看出她的小心思的张启山就这么任由她。

我确实辛苦。
表哥,我也很辛苦的好嘛!


是是是。
张启山!


在呢,说吧,看上了什么。
看似无奈的口吻,但字字句句之下都是对她的宠溺。
表哥,钱包还鼓吗?


养你一个,应该问题不大。
我很好养的,也不会乱花钱的,就像现在,我就是想学枪而已。

学枪?
这倒是让张启山有些意外,不过想想这到也是她会也提出的。
她像是一朵盛开明媚的玫瑰,看是娇弱,却也暗藏荆棘,会扎人。

好,我知道了。
张启山给了一个模糊的回答,更准确的来说,他把她的答案又还给了她。
但是妤儿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很满意。
然后呢?


你还想做什么吗?
好,张启山,你搁在这给她装是吧。
妤儿脸上勾着标准化的微笑,握紧了自己小拳头,看起来有些生气的样子。
我回去了。


嗯,去吧。
张启山!


我在。
哼!我回去睡觉了!

妤儿说罢头也不会就往外走了。
看着她生气的小表情,张启山哑然失笑,明明这句话是她先说的啊,怎么他就不能逗她了呢?
唉,算了他还是快些处理手头上的事情,明日陪她练枪。
只是一顿晚餐过后,陪人练枪,到了先赔罪,再割地赔款,再陪练枪。
家里的小狐狸生起气来是真的不理人啊。
偌大的府邸里,早就习惯一个人用餐的张启山,不过几日喧嚣的晚饭,已然成了无法舍弃的烟火。
往日都是她开口,如今倒置,话多的到成了张启山,某人到不说不回应,只是,一两字的回应,让他有些上不是,下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