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忽然下起了大雨,妤儿迷迷糊糊得撇了一眼,也不知道明天雨能不能停,还说要和他们哥俩一起去海边钓鱼呢。
不出意外的话,还说出意外了,第二天还是在下雨,而且丝毫没有要停的样子。
买菜回来的丫鬟说这两天都有台风,一直都有雨,不建议他们出门。
妤儿打着哈欠,眼尾噙着几许泪珠,这个人看愈发的娇软,没有任何威胁。
要不回去睡觉吧,下雨天最适合的就是睡觉了。


一起睡吗?
哈,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你发配边疆去。


不是,又是我?
妤儿一低头,就看到心情不好的张海侠在玩那些虫子,无奈地抿了抿嘴。
海虾,就算不能去钓鱼,也不要玩虫子啊,走,我带你去洗手去,不要学张海楼脏兮兮的。

玩虫子?
张海侠顿然反应过来,看着盒子里装的死去的幼虫虫蛹,神色一怔,随后立即盖起了盖子。

我哪脏了!妤妤我可干净了,不信你检查 一下!
张海楼转身,几步就追上了,推着张海侠的妤儿。

妤妤你不信,我可以把衣服取下来给你检查的!
懒得理你这个流氓。

忽而张海楼一把将张海侠轮椅的掌控权抢了过来,推着人就算往前去。

张海楼,你在做什么?!

谁让妤妤嫌弃我脏的,那就只能让虾仔你一起陪我咯!

说的是你,不是我。

你是我哥,咱俩可是一条船上的啊。
张海楼,你这个白痴!

下了几天雨,厦城终于也算是放晴了。

元宝:娘,他用石头砸咪咪!

我……
张海侠想要解释,却被妇人厉声打断。

妇人:得了,这么大的人这么下作的事!要不要脸!
那一刻,心底的那个异样的声音又出现了……
连你的好心都没人理解,其他的,更不会有人相信你,张海楼你师傅,还要那个妤妤也一样……
那一刻的张海侠,表情变得扭曲,又充斥着阴鸷。
阴骘和阴鸷,一字之差,却相差甚远。
看到全貌的妤儿,叹了叹气,走过去,轻轻拍上了抓着猫的手。
张海侠回过神,望向妤儿的目光之中,带着茫然,瞧着就很无辜。
我说大婶,你家儿子的眼睛不要,可以捐掉,你的脑子不要也可以挖出来给研究员研究研究的。


妇人:你这女娃生得这么好看,嘴巴怎么这么毒!
自然是比不过你的,毕竟没有脑子的,张口,也不知吐出来的是什么。

张海侠望着她的侧脸,听着她对自己的维护,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妇人:你……
你什么你!

妤儿也打断了她。
我们海虾分明就是好心,那块石头只是砸在树上,让小猫条件反射自己跳下来,怎么,小朋友,你眼睛瞎了?


元宝:才不是!
怎么不是!对了,我还说是你想想用小猫吓我们家海虾呢!你这小孩心好歹毒啊!我们海虾最是胆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