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在犹豫之后,还是赶往胥城,目睹胥城多人毒发身亡。
张海楼出去了,家里就剩妤儿和张海虾二人。
所以这次胥城的毒很有可能就是三年前,那些人下的?

关于当年的事,他们也同妤儿说过。

嗯,和当年我们看到的中毒迹象很像。
时隔三年,他们这是打算卷土重来?

张海侠摇摇头,那些人到底抱有怎样的目的,他不知道,还有忽然断了联系的档案馆,这一切只怕脱不了关联。
既然如此,那就先等张海盐那家伙回来再说。


嗯。
海虾,张海盐那家伙不在,我给你打下手吧。


好啊。
做饭,她不会,但是打打下手应该是没问题的,正所谓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嘛。
不过她好像确实是有些高看自己了,她就切了个姜丝,险些把自己的手给切了。
听到她的惊呼,张海侠连忙放下手中的铲子,推着轮椅就过来了。

我看看。
没事,就是刚刚不小心滑到了,没出血。

没怎么样,就是弄到她的指甲而已。
张海侠看着她划破的指甲,轻叹一声,脸上挂着笑,看起来似乎有些无奈。

你在旁边监工吧。
不用我了?


监工也一样重要,等晚上我再给你修修指甲,这么漂亮的指甲,变成狗啃的,怎么办?
她就该漂漂亮亮的。
那好吧,那做饭这个重大的任务就交给张海虾同志你了!

张海妤将手放到张海虾的肩膀上,郑重其事,瞧着还真有组织这么回事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那我就站到一旁了哦。


去院子里把你的专属椅子搬过来坐着。
好的,好的!

妤儿立即就跑到院子把自己的椅子给搬过来了,不过不得不说,看着帅气的海虾忙前忙后的,就是赏心悦目。
海虾,今天的海虾爆炒哦!


好啊,我炒我自己。
张海楼不在,照顾他们家海虾的任务自然是交到了妤儿的手上。
张海盐那家伙几乎每日都会给海虾做按摩,她早就想上手了,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家里就剩她和海虾,他可就不逻在她手里了。
张海虾他是拒绝的,可是现在张海盐不再,他拒绝有用嘛,抱歉,你家妤妤驳回了你的拒绝哦。
他看着满眼祈求的她,心软在那一刻敌过了不堪,又或者说,这是属于张海虾的试探。
试探她会不会害怕他,厌恶她……
要知道对于张海虾来说,没有平白无故的试探。
很显然答案和他想的一样,她看向他的伤疤的时候,没有害怕,没有厌恶,最为直白的是心疼。
小心翼翼的试探是他,而到最后小心翼翼地眼红也是他。
所以她也真的,很在乎他。
每次张海虾都会让张海盐避开她,她知道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伤疤,他的不堪,可是……
我们海虾同志还真是勇敢呢,要是我的话,我肯定怕得要死呢。

张海虾手仅仅扣死在轮椅上。

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白痴,海虾,你怎么也和张海盐那家伙一样了,我明明就是在心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