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错,我的错,来妤妤公主吃糖葫芦了。
张海楼这人是真的一点底气都没有,见妤儿有些不开心了,立即就舔着脸跑上去哄人了。
惹人生气的是他,把脸丢了,去哄的还是他。
算了,既然买都买回来了,那就吃吧。

妤儿接过张海楼双手奉上的冰糖葫芦。
对了,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些什么东西?

南洋这边没四季的区别,要是分,倒是雨季了。

当然是去买年货啦!妤妤公主到时候想吃什么,列个单子。
今年过年他们家是三个人了呢。

嗯,再去买几件新衣服。
我看已经有人开始卖对联窗花了。

他们不需要去买些吗?

这还不简单,到时候买点红纸就好。
买点红纸就好?
张海盐没看出来啊,你还会写对联啊。


当然!

当然不是我啦!咱虾仔的写的对联可是一绝!对了,虾仔还会剪窗花呢!
我就知道,还是我们海虾厉害。


我也不差的好嘛,我贴窗花的那手艺可是一绝!
她真不知道他那一脸的自信到底是怎么来的,贴窗花还给他贴出了优越感啊。
海虾,我也想学写对联还有剪窗花,你到时候也教我吧。


好,那就让张海盐多买点红纸。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也要剪!一点不够,要很多点,到时候保证让你们都折服在本瘟神的剪纸之下!
张海妤看着他那要上天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是是,不过你能不能先从桌子上下来啊。

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一说开心了就爱站到桌子上。
快过年了,照相馆也准备休息了,只是煤老板好像还没有放弃的样子。
上次她随口说的煤老板,确实是比喻,不过是比喻那些来店铺孜孜不倦追求她的,略有些资产的小老板。
是华人,家里在南洋做生意的,每天中午到点就会过来,她拒绝了很多次,可他偏偏觉得他们是在考验他。
虽说每天都要来,但倒是没有妨碍照相馆做生意,有些时候还会给照相馆拉点生意,老板倒也没管他。
老板下午早有安排,所以今天妤儿只用上半日班,收拾好店内,她就准备关门了,见人没来,想着他应该是放弃了吧。

妤妤公主,我和虾仔来接你下班了!
回头一看正好瞧见张海楼推着张海侠过来。

下班了。
张海侠抬手就拿过看妤儿手上的包,放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熟稔。
嗯。


正好,咱们一起去买点好吃的去!
好……


张小姐,张小姐!
熟悉的称呼,让妤儿心里一叹,还是来了啊。
在妤儿转身看向黄志豪的那一刹,张海侠和张海楼交换了一个视线。
虾仔,人还真来了啊。
呵,早调查清楚了,妤妤不是都说了有煤老板吗。

黄志豪:张小姐抱歉,路上些事情,今天来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