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妤儿最多见的便是张海侠在空出的院内,研究研究草药,或者是摆弄花草。
她恰巧对这些也挺感兴趣的,而张海侠也愿意教她,往日里研究药草的也成了两个人。
这个药的味道有些淡,混在一起还真是不容易分辨出来。

盒子里大多数都是带着刺激性气味的药,这些捣碎了,放在一处,不仔细闻,她还真闻不出来。

你的鼻子很灵敏。
我可比不上你,谁家鼻子,连人都不用看,就能凭借味道知道藏哪啊。

这哪是人啊,简直比猎犬还要厉害,猎犬还要不断试探呢,他倒是好,仿佛就能看到气息的踪迹一样。
张海侠,你能闻到别人身上的味道,那我身上是不是真的像张海楼说得那样,是大海的味道,咸的那种?!

不会吧,她还觉得自己是香喷喷得呢!
张海侠看着她瞪大的眼,嘴角微微上扬。

嗯。
什么?!

妤儿立即抬手闻了闻自己,为什么她没有闻到,她只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地香味啊,应该是皂角的香味。

你闻不到吗?
张海妤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那你闭着眼,我在你心里岂不是真的就一条真的闲鱼?!

原本是想逗逗张海妤的张海侠,此时却全然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妤儿看着张海侠那完全不收敛的笑意,不满地鼓了鼓嘴,看起来像一只要欺诈的小河豚,很是可爱。
张海侠,还以为你和张海楼那家伙不一样,没想到,你的心也黑,咸鱼,不,海虾,本姑娘让你尝一下,什么叫咸猪手!

咸猪手?
什么咸猪手?
她还会做卤味?
然后张海妤就仗着张海侠放松警惕,抬手就捏上了张海侠的脸,手上还带着些没擦干净的药渣。
嘿嘿,张海侠同志,你跑啊。

他略微发怔,目光顺着淡色的光,落上她的脸,乌黑而透亮的眼眸之下,映着他有些惨的脸,看起来很是滑稽。
张海侠你等着,等我学成归来,我要你叫我爹。


女孩子家家的,干嘛总想当人爹。
张海侠笑着抬手将妤儿的手从他的脸上拿下来,看似无奈之下,却处处透着包容。
养你们啊!

妤儿不以为意地开口,她看着手上的药渣,双手轻拍,想要将那些药渣给拍掉。
是你和张海楼救了我,那我肯定会知恩图报的,我不仅养你们,等我学成归来,你的腿,我也一定会治好!

治好他的腿?
张海侠笑着垂眸,他应该早就接受这样的结果了,不是吗?
怎么不信我?


那你,加油?
张海侠同志,你不信任我?!


没有吧。
没事,反正我也不太相信我自己。

啊?
把刚刚还在伤春悲秋的张海侠一下给听愣住了,她刚刚信誓旦旦地,结果就这?
这人嘛,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可以,这样才能勇往直前啊,不过在相信之下,咱们还得脚踏实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