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下,随元青的地盘。
妤儿观其地势,还真是符合符合乌龟所居之地啊,凹陷之势,完全可以蓄水了,若是敌袭击,引水之流,大家都可以成为鲛人呢。
不过随元青那家伙似乎好像和挺喜欢自己这个地盘的,介绍起来的时候,还洋洋得意。
在霸下的山庄之内,妤儿还见到了一个有些意料之外的人,随元淮。
不过想想又觉得很是合理,他们是兄弟,在一个庄子里,也不是什么异常的事情。
不过,这随元淮怎么看都比随元青这个白痴更懂得谋划,更心狠手辣,怎么这世子之位会落在随元青这个老二身上呢?
看来那个传闻确实是真的了。
不过随元淮这人看起来就身子骨弱,不过也好在如此,他若是处处都好,那么以他的身份,只怕对于他自己也是一种威胁,不是吗。
妤儿并不知道他会在这,这一路她也都未曾以面纱遮掩,倒是直接同随元淮正面相撞了。
之前她就觉得这随元淮看起来很是熟悉,到后来才想起,她是真的见过他,虽说也是三日。
那时也是她同俞浅浅的第一次相见,不过不是现在的俞浅浅。
那时她正好从水里爬出来,正好听见有人呼救,然后随手就把人给救了。
黑灯瞎火,也是逃命的好时机,她让俞浅浅先跑,按照那具身体的记忆,给她规划了一条离开的路线,自己则是先处理随元淮。
没想到即便随元淮中药,力气还真是不小,不过据她所推断,应该是他这人喝太药了,有了一定的抗药性。
妤儿底伏之时,趁他意识不清的时,一根绣花针就下去了。
没办法,莫名其变就穿成了其她人,身上摸来摸去就一个绣花针,在厉害的医术,在这她也使不出来啊。
真是应了那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那时的随元淮因为脸上的疤,一直都带着面具,所以这也是她为什么一时间没有认出他的原因。
她那几日完全就是苟日子,谁知道是在信王府里打工啊。
不过现在她以自己的容貌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应是认不出她的。
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自己现在是他弟弟的女人,想来也不会多想,不过她怎么觉得他在随元青的面前笑意如此之假?
齐旻对于随元青的女人自然不会在乎,只是不知为什么在对上那女人的目光的刹那,却让他第一时间就回忆起来曾经那双明亮而透彻的眼眸。
即便知道不可能是一个人,但他确确实实看到了一双极为相似的眼睛。
这样的眼睛,又出现了。
一次是在林安镇上,这一次是随元青带回来的人之中。
在过往的这些年岁之中,他从未再看到过那样的眼睛,可现如今却一而再泽三的遇见,是巧合?
还是说是别有用心?
如果是一般人,齐旻当然不会在乎,但现在……

赵询,去好好查一下我这位青弟带回来这个女人的身份。
查一个女人的身份?

赵询:是,主子。
那姑娘确实生得仙人之姿,主子这是也动心了?